晨光初现,沈清言伫立在市教委大楼对面的早点摊前,手中握着一根油条,目光却紧紧锁定在那座灰白色的四层建筑上。
市教委的上班时间是早晨八点,但档案室的钥匙仅有两个人持有——办公室主任刘建军和档案管理员孙秀芳。
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显示出两人的详细资料:刘建军作为周文斌的亲信,有早晨锻炼的习惯,通常会在七点前到达单位;孙秀芳的丈夫瘫痪在床,女儿在师范大学就读,她性格谨慎却有些贪图小利。
“突破口在孙秀芳身上。”沈清言眯起眼睛,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些是她一个月在纺织厂辛勤工作的报酬。
七点二十分,孙秀芳推着自行车出现在街角。沈清言迅速上前,假装不小心撞到她。
“哎呀!”孙秀芳的布包掉落在地,沈清言赶紧蹲下帮忙捡拾,趁此机会将钱票偷偷塞进一叠文件中。
“婶子,实在抱歉!”沈清言脸上浮现出惶恐的神情,“您这是要去教委上班吧?我恰好要去办理复读手续……”
孙秀芳本欲发火,却在触摸到钱票时怔住了。
沈清言抓住时机,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您肯定不稀罕这些,但这确实是我的一番心意……能否帮我查阅一下档案?只需五分钟。”
老档案员的眼神顿时闪烁不定。
十分钟后,沈清言跟随孙秀芳从侧门悄然进入大楼。走廊里弥漫着厕所消毒水的气味,孙秀芳的钥匙串叮当作响。“动作快点,刘主任八点会准时来档案室检查。”
铁门开启的瞬间,霉味与油墨味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成排的铁柜宛如墓碑般矗立。
孙秀芳指向最里面的柜子:“前两年的录取名册就在那边,自己去找吧。我去门口看着。”
沈清言快步走过去,手指划过一个个标签。突然,系统光幕红光狂闪:
警告!刘建军提前到岗,正乘电梯上楼!距离接触:90秒!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手指碰到《1992年本科录取名册》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孙秀芳的惊呼:刘、刘主任?您今天这么早...
老孙,你怎么...男人的脚步声猛地停住,谁在里面?
沈清言一把扯下名册里写着自己名字的那页,塞进内衣。几乎是同时,档案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刘建军四十多岁,啤酒肚把白衬衫撑得紧绷。他眯起三角眼:你是哪个科室的?
我、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沈清言低着头往外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实习生?刘建军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最近招人了?他的目光扫向敞开的档案柜,脸色骤变,老孙,你竟敢私自带人进档案室?!
孙秀芳面如土色。沈清言知道必须行动了,她突然指着窗外大喊:着火了!
两人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就在这一瞬间,她抓住时机,果断地一个肘击,重重地砸在刘建军的软肋上。因为刚刚兑换的系统强化力量再度发挥作用,这一击让这个体重两百斤的壮汉瞬间弯下了腰,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气。
孙秀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而沈清言则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如同猎豹般冲出了门外,消失在走廊尽头。
拦住她!刘建军的吼声在走廊回荡。
沈清言冲向安全通道,却听见楼下传来保安的脚步声。千钧一发之际,她撞开女厕所的窗户,踩着水管滑到二楼平台。跳下时右脚踝一阵剧痛,但她不敢停,一瘸一拐地钻进早市的人流中。
破旧的屋子里,沈清言将抢来的档案页铺在桌上。泛黄的纸张上,她的名字后面跟着触目惊心的备注:
已调剂为定向委培生,接收单位:滕州市教委(周文斌)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纸页边缘的铅笔字:
8月15日已安排周雅持录取通知书报到,原始档案已销毁。——李建国
这就是铁证...沈清言的手指微微发抖。系统光幕弹出提示:
关键证据收集完成度:100%。是否立即启动舆论曝光程序?
她摸出从李老师那里得到的成绩单复写件、图书馆找到的录取通知书存根,还有今天抢来的档案页。三份证据在晨光中泛着陈旧的黄色,却像三把尖刀,足以剖开这个腐烂的特权黑幕。
突然,房门被拍得震天响:苏晓!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
电子表红光暴闪:检测到六名武装人员包围建筑!逃生路线计算中...
沈清言迅速将证据塞进贴身的口袋,推开后窗。五米高的落差下是菜市场的遮阳棚,远处隐约传来《东方红》的广播声——这是1994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而她,即将掀起一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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