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想象的更严峻。偷猎者不仅凶残,而且装备精良,组织严密。
“他们有据点。”沈清言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昨天在小丘后听到的“老地方”,乌云奶奶的警告,还有那些奇怪的车辆辙印,都指向这一点。
苏和沉重地点点头:“道尔吉也怀疑,可能在北山谷往里,那个废弃的边防哨所附近。那里地形复杂,信号也不好,平时没人去。”
北山谷,废弃哨所。目标范围缩小了。
接下来的两天,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苏和以交换草料、商量转场为由,又悄悄见了几户信得过的牧民。一种无声的联盟在恐惧和愤怒的土壤中悄然滋生。沈清言则利用外出帮忙的间隙,更加细致地观察地形,尤其是通往北山谷方向的路径和可能的观察点。
她发现,巴图和他的那几个“朋友”活动越发频繁, often在傍晚时分骑着摩托车往北边去,车上有时会驮着鼓鼓囊囊的、用帆布盖着的东西,回来时则轻装简行,脸上带着亢奋和……酒气。
第三天黄昏,沈清言借口去捡拾牛粪(一种传统的燃料),来到了距离北山谷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处高坡。这里视野开阔,既能隐约看到山谷的入口,又足够隐蔽。她趴在长草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与草原融为一体。
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给绿色的草原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边。
就在这时,一阵与牧民摩托车不同的、低沉有力的引擎声从山谷方向传来。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她屏住呼吸,眯起眼睛望去。
只见三辆经过改装、轮胎宽大的越野吉普车,如同钢铁怪兽般,从山谷里冲了出来,卷起漫天尘土。车速很快,但沈清言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人,侧脸轮廓分明,正是巴图!他正叼着烟,和开车的人大声说笑着什么。
而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最后一辆吉普车的后车厢没有完全关严,帆布篷下,隐约露出一角……带着斑驳暗红色的、某种动物的皮毛!那颜色和纹理,像是……白唇鹿!
车队没有停留,咆哮着朝着边境线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中。
沈清言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巴图果然参与其中!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狩猎,正在转移赃物!那个废弃的哨所,就是他们的据点!
她记住了那几辆吉普车的特征,尤其是车牌(虽然沾满泥污,但她还是勉强辨认出了部分号码),以及他们离开的方向。
夜幕降临,她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拎起半筐牛粪,像没事人一样往回走。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证据,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光靠目击和推测,无法撼动盘根错节的势力。她需要照片,需要视频,需要能直接指向他们罪行的铁证。
回到毡房,她将看到的情况悄悄告诉了苏和。苏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群畜生!”他低吼道,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阿爸,冷静。”沈清言按住他颤抖的手臂,“我们现在知道了他们的窝点,知道了他们运货的大概时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她看着苏和,眼神明亮而锐利:“我们需要一个……能拍到东西的家伙。”
苏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他沉默片刻,走到毡房最里侧,在一个陈旧的木箱里翻找起来。最后,他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体。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台老旧的、金属外壳已经有些斑驳的……望远镜。还有一部同样老旧的、带物理按键的卫星电话。这是苏和年轻时,在一次那达慕大会上获得的奖品,也是家里唯一能和遥远外界取得联系,以及观察远方的工具。
“这个……行吗?”苏和有些不确定地问。望远镜看是能看清,可怎么把看到的留下来?
沈清言接过望远镜和卫星电话。望远镜保养得不错,镜片清晰。卫星电话虽然老旧,但电量充足,而且……她检查了一下,发现这部老式电话竟然带有一个极其简陋的、低像素的摄像头功能!
虽然画质可能惨不忍睹,但在关键时候,或许能记录下一些东西。
“行。”沈清言肯定地点点头,将两样东西小心收好,“阿爸,接下来,我们要更小心了。也要让道尔吉爷爷他们知道,狼,已经出洞了。”
苏和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女儿将望远镜和卫星电话藏进袍子内侧的特制口袋里,眼神复杂。有担忧,有骄傲,更有一种被女儿身上那股莫名冷静和决断所感染而重新燃起的斗志。
夜空繁星点点,草原万籁俱寂。但在这一方小小的毡房里,一场针对黑暗的反击,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猎手们拿到了初步的线索和简陋的武器,只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将那污秽与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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