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太舒服了!
就像生锈的机器被仔细地涂抹了润滑油,干涸的河床涌入了清冽的山泉。
原本因为伤病初愈而残留的那点虚弱感、沉重感,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肩膀和胸口那点时不时提醒他受过伤的隐痛,也彻底没了感觉。
他用力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股充沛的力量感在手臂上流淌。
他甚至觉得现在能下地扛起那口装粮食的大麻袋,绕着院子跑三圈都不带喘的!
这效果,立竿见影,神奇得不像话!
这再次无比确凿地证明,系统拥有的,是超越现实的力量。
狂喜过后,是更加沉甸甸的压力。
东西越好,越烫手啊。
他不信邪,又想试试那个俄语精通。他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Как дела?”(你好吗?)
发音标准得让他自己都吃惊,完全是毛子那股味儿!
他又试着回想了一下脑子里关于俄语语法的东西,什么变格、变位,各种复杂的规则像是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甚至能下意识地翻译刚才看到的那些技术资料里可能出现的俄文专业术语!
“牛逼...”林卫东忍不住骂了句粗话,既是惊叹这效果,也是发泄心里的那股子憋闷。
好东西就在手里,却不敢用,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在地上走来走去,鞋底摩擦着砖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必须得借助国家的力量。
一个人,根本守不住这么大的秘密,也发挥不出这些宝贝价值的万分之一。
但怎么借助?怎么取信?
直接全盘托出系统的事?
风险太大,不可控。
万一被当成异类或者怪物呢?
不说系统,那怎么说?编个故事?
说自己偶然救了个快死的老专家,老专家临死前给的?
不行,经不起查。梦里神仙给的?更离谱。
林卫东焦躁地挠了挠头,短硬的头发茬刺得手心痒痒。
得有个由头,有个能让人稍微能接受一点的理由,先拿出一点点东西,证明自己的价值,取得初步的信任,然后再慢慢图之。
就像钓鱼,得先下点鱼饵。
他想到了六叔。
六叔林建军,是自己目前能接触到的最可靠、也是最有能力帮忙的人。
他是军队高干,对国家忠诚,对自己这个侄子也是真心爱护。
最重要的是,六叔是个重实际的人,最看不得虚头巴脑的东西。
只要拿出实实在在的、对他关心的领域有用的东西,他一定会重视。
对!就先从六叔那里打开突破口!
打定了主意,林卫东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紧接着又犯了难。
拿哪一份?拿多少?
三份资料都太吓人,不能一上来就全抖搂出去。
米格-15的?这涉及军事机密,太敏感,自己一个退伍兵怎么搞到的?根本说不清。
青霉素的?这东西牵涉太广,而且自己身边也没条件验证,空口白牙,难以取信。
鞍钢的?工业建设是当前的重中之重,六叔虽然主要在军队系统,但肯定也关心国家建设大局。
而且工业设备的问题相对具体,或许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林卫东再次集中精神,仔细“翻阅”脑海里的《鞍钢关键设备调试手册》。
他需要从里面找一个不太起眼,但又确实能解决实际问题,并且能让他“偶然”发现的小点子。
找了半天,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关于大型轧机传动齿轮箱异响排查的小节上。
这里面提到了一种早期简易的振动监听方法和一个常见的齿轮间隙调整误区及纠正方案。
这个问题不算顶天的大,但肯定困扰现场的工程师。
最关键的是,这方法不需要太高深的工具,解释起来相对容易,而且
——他可以用“自己以前在部队里捣鼓机械有点经验,偶然瞎琢磨出来的”作为借口!
对!就这么干!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感觉找到了方向。
虽然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但总比在原地打转强。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老旧的木窗。
深秋凉冽的空气涌进来,让他精神一振。
窗外,奶奶正在院子角落的灶房里忙活,炊烟袅袅升起。
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自行车铃响和邻居的吆喝声。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富有生活气息。
可谁又能知道,他这个刚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年轻人,脑子里正装着能改变这个国家工业进程的秘密呢?
压力如山,但一股难以言喻的使命感,也悄然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为了这个家,也为了这个国,这一步,他必须走得小心,又必须走出去。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先不去想那么多了。
“奶奶!粥好了没?我饿啦!”
他朝着灶房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充满了力气。
灶房里传来奶奶带着笑意的回应:“哎!就好就好!这孩子,病一好,嗓门都亮堂了!”
听着奶奶高兴的声音,林卫东笑了笑。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吃饱饭,然后,去找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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