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家四合院里的日子,按部就班,透着股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
孩子们该上学的上学,该玩闹的玩闹,妻子们各有各的忙碌,林卫东自己也每天雷打不动地“关注”着他的空间农场。
时不时还要去那条通往粮仓的秘密隧道里,把新收获的粮食“卸货”。
但在这一片宁静之下,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遥远的北方某个秘密基地里积蓄、酝酿。
那里,山峦环绕,戒备森严,即便是飞过的鸟儿,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无形力场的惊扰,会不自觉地绕开这片区域。
基地深处,一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车间正在日夜不停地施工建设。
而驱动这一切的源头,正是几个月前,系统因为柳莹的到来而奖励的那份《万吨级自由锻造水压机关键设计难点解析与核心制造工艺优化》。
这份被列为最高绝密的资料,经由林卫东这个“活体存储器”和“翻译器”,一字一句、一图一画地,被“摇篮”小组的顶尖专家团队反复咀嚼、消化。
每一个公式,每一张结构图,都蕴含着超越当时国内工业认知水平的知识。
林卫东这段时间,往小组驻地跑得也格外勤快。
他不再是简单地复述,在“知识融合理解”能力的加持下,他发现自己对那些复杂图纸和工艺说明的理解越来越深。
有时候,当专家们对某个结构强度计算或者材料热处理曲线争论得面红耳赤时,他冷不丁插上一句,往往能提供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
“各位老师,”一次技术研讨会上,林卫东指着图纸上一处主缸体的预紧结构,试着表达自己的理解。
“我看这地方,系统资料里强调要用分层交错叠加的预应力钢丝缠绕,是不是有点像……像咱们编麻绳?
单股容易断,拧在一起就结实多了,而且受力更均匀?”
他这比喻虽然土气,却让几位力学专家眼前一亮!其中一个猛地一拍大腿:“对啊!分散应力集中!我们之前一直纠结在单体材料的强度上,钻了牛角尖!这个思路……这个思路妙啊!”
林卫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个被动的传声筒,而是真正能参与到这场攻坚战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每次从小组开会回来,他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柳莹看他这样,知道他心里装着大事,总是默默地给他备好热水,夜里帮他按按发胀的太阳穴。
“那边……进展还顺利吗?”
有一次,柳莹忍不住轻声问。她知道自己参与的这个项目意义有多重大。
林卫东握了握她的手,眼里有光:“难,非常难。但是,有希望!大家都在拼命。”
确实,基地那边的困难,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制造万吨水压机,首先面临的就是其核心部件——那几个比房子还大的立柱、工作台和主缸的铸造与锻造问题。
以国内当时的冶炼和铸造水平,要一次性浇铸出如此巨大、内部又不能有丝毫瑕疵的钢锭,简直是天方夜谭。
材料专家组拿着系统资料里提供的合金配方和冶炼工艺要点,几乎是住在了炼钢炉旁边。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调整参数,炉火映照着一张张焦灼而坚定的脸庞。
当第一炉符合要求的、重达数百吨的优质合金钢钢水终于奔腾而出,缓缓注入特制的砂型时,许多老师傅激动得抹起了眼泪。
这不仅仅是钢水,这是中国重工业的脊梁!
钢锭铸成了,接下来的锻压和加工更是难关重重。
没有现成的设备能处理如此巨大的毛坯,工人们和技术员们就土法上马,用几台老旧的水压机“蚂蚁啃骨头”,分段进行初步锻造。
火星四溅,汗如雨下,车间里日夜回荡着金属撞击的轰鸣和指挥吊车的哨声。
加工精度更是要命。
水压机的关键配合面,要求达到极高的平整度和光洁度。
没有合适的巨型机床,老师傅们就凭着几十年练就的手感和系统资料里提供的“刮研”工艺要点,用最简单的刮刀,一点一点,像绣花一样,对着那几个庞然大物进行手工精加工。
常常是干上几个小时,只能刮下薄薄的一层金属屑。没有人叫苦,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手里打磨的,是国家的未来。
这期间,林卫东虽然人在北京,心却时刻系在那边。
每当基地遇到难以逾越的障碍,求助的电报就会以绝密等级发到“摇篮”小组。
林卫东就会立刻被请去,与基地赶来的专家一起,再次研读系统资料,寻找可能的疏漏或者更深层的提示。
他的“知识融合”能力往往能在这个时候发挥奇效,将资料中看似不相关的部分联系起来,给出启发性的建议。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的攻坚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大半年过去了。
这天,林卫东正在家里,看着三小子摆弄他那些齿轮零件,心里还在琢磨着基地前几天反馈回来的一个关于高压密封的细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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