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深了,夜里起了风,吹得院子里那几棵老树的叶子哗哗作响,偶尔有几片耐不住寒的,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青砖地上,又被风卷着跑到角落里去。
月光清冷,透过光秃了些的枝桠,在地上画出些斑驳凌乱的影子。
林家大院里,大部分窗户的灯火都熄了,只有正屋书房那一扇,还透出些昏黄的光。
林卫东坐在书桌前,却没什么睡意。
下午在小组会议上的争论,那些支持与反对的声音,老部长最后那原则性批准却又重重设限的决定,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他知道,自已提出的那个“主动获取”计划,就像往一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激起的波澜,不仅仅在小组内部,更在他自已的心头。
这一步,一旦真正迈出去,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夜深人静,正是思绪最纷乱的时候。
他既为可能找到打破困局的方法而隐隐兴奋,又为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而感到沉重。
他想起妻子们担忧的眼神,想起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更想起老部长那句沉甸甸的叮嘱——“你的命,比任何设备、任何资料都重要”。
就在他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林卫东皱了皱眉,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孙主任,脸色在廊檐的阴影下看不太真切,但语气却异常凝重:“卫东同志,还没睡?老部长要见你。”
老部长?这么晚了?林卫东心里一凛,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的召见。
他点了点头,没多问,随手披了件外衣,便跟着孙主任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坐上了一辆停在暗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
车子没有开往“摇篮”小组那熟悉的驻地,而是在北京城寂静的街道上七拐八绕。
最终驶入了一个林卫东从未到过、也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的胡同,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前。
孙主任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木门无声地打开一条缝,一个穿着便装、眼神锐利的汉子探出头,看到孙主任,点了点头,侧身让两人进去。
院子很小,只有正房三间,灯光昏暗,静得能听到落叶的声音。
孙主任示意林卫东自已进去,他则和那开门的汉子守在了门外。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正房的门。
屋里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以及一个正在冒着热气的茶壶。
老部长就坐在书桌后,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寻常的中山装,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灯下却亮得慑人。
“来了,坐。”老部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有些沙哑。
林卫东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下午会上的话,都说完了。现在是关起门来,咱爷俩说点实在的。”
老部长没有客套,直接切入了主题,语气像是拉家常,内容却重若千钧。
“卫东啊,你那个想法,我回来想了很久,一宿没合眼。”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却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慢慢捻着:“我知道你心急,看着家里头(指国家)这儿缺粮,那儿少药,恨不得把自个儿掰成八瓣使。你这心,是好的,是赤诚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卫东,“你得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真有把握吗?
不是凭着一股子血气之勇,是实实在在的把握。
你那‘口袋’(指空间),真能万无一失?
你学的那些本事,真能让你在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
你要知道,你去的不是乡下赶集,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林卫东迎着老部长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关卡。
老部长需要的是绝对的信心,而不是盲目的冲动。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没有夸夸其谈,而是尽量客观、冷静地分析:“老部长,我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把握,世上没有这种事。但是,我认为可行性很高。”
他再次强调了空间能力的独特优势:“获取物品的过程,可以做到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物理痕迹,这是任何传统手段都无法比拟的。
而且,我现在的身体,反应、速度、耐力,都远超常人,再加上老雷他们教的潜伏、侦察、脱身技巧,只要计划周密,准备充分,成功的机会很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老部长,我们现在很多项目,就像被一根绳子勒住了脖子,喘不过气。
‘太行’等着耐高温材料,‘护盾’需要更精密的加工设备,‘微光’更是卡在基础和工艺上。
等,我们等不起;靠别人,靠不住。
这根绳子,得靠我们自已想办法挣断!
我觉得,我这个能力,就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挣断这根绳子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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