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的骂声还没停,穿黑衣的追兵突然踹了船夫一脚:“说!你把他们引到哪了?国公爷说了,找不到寒铁钥匙,咱们都得死!”
船夫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摇头:“我没……没引他们,是他们自己识破了……”
躲在庙后的苏砚指尖贴紧耳廓,小声对身边人说:“共五个追兵,三个在门口守着马,两个在庙里审船夫。他们腰间有刀,没带弓箭,好对付。”
云舒立刻抬手,掌心泛出淡青色的风纹,庙门口的芦苇丛突然晃了晃,挡住了守卫的视线:“我用风挡他们的视线,苏砚你射他们的刀鞘,萧策和伯言叔叔趁机冲进去!”
萧策点头,玄铁剑在手里转了个圈,脚步轻得没声息。李伯言握紧圆头木枪,眼神比平时锐了些——刚才看到流民的惨状,他心里早压着股气,此刻正好对着这些帮凶发泄。
“动手!”柳轻眉低喝一声。
苏砚的铜铃箭先飞出去,“咻”的一声擦过庙门,正好撞在门口守卫的刀鞘上,“当啷”响得刺耳。守卫下意识回头,云舒立刻加大风力,芦苇叶被吹得打在他们脸上,视线彻底被挡。
萧策趁机冲进去,玄铁剑抵住庙里一个追兵的喉咙,冷声道:“别动!”另一个追兵刚要拔刀,李伯言的木枪已经架在他肩上,枪杆用力一压,他“哎哟”一声,刀掉在地上。
门口的两个守卫听到动静,刚要往庙里冲,沈玉瑶突然甩出软鞭,鞭尾的水玉碎片缠住其中一人的脚踝,用力一拉,他摔在地上。宋明远抱着小满躲在树后,却没闲着——他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精准砸中另一个守卫的膝盖,那人腿一软,也倒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五个追兵全被绑住。沈玉瑶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水囊,掏出银簪往里蘸了蘸——银簪瞬间变黑,她皱着眉说:“水有毒,这些人是准备灭口的,就算没遇到咱们,他们也会杀了船夫。”
船夫看着变黑的银簪,脸色惨白:“我就知道……国公爷从来不会留活口……”
柳轻眉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现在说,粮行地窖今晚是不是要运流民?运去哪里?”
船夫浑身发抖,终于全盘托出:“是……今晚三更,会有马车来粮行后门,把地窖里的流民运去海边,再装船卖到海外……地窖的门要用‘福’字玉佩才能打开,粮行老板手里有一块,我身上也有一块……”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块刻着“福”字的玉佩,递给柳轻眉。
“还有账本,”柳轻眉追问,“账本真的在米缸底下?有没有机关?”
“没机关,但米缸旁边有个暗哨,会盯着米缸的动静,”船夫说,“暗哨是国公爷的亲信,武功很高,你们要小心。”
这时,躲在树后的老流民慢慢走过来,颤巍巍地说:“姑娘,我知道粮行的侧门,平时没人守,是给送米的伙计走的,从侧门进去,能直接到地窖旁边的柴房。”
柳轻眉眼睛一亮:“真的?侧门在哪个方向?”
“就在粮行西边,有个破木门,门上画着个小太阳,”老流民说,“我之前在粮行当过长工,后来因为年纪大了,被他们赶出来了……那些被抓的流民里,有我的孙子,求求你们,救救他……”
小满从宋明远怀里探出头,小声说:“爷爷别难过,我们会救你孙子的。”
老流民抹着眼泪,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柳轻眉扶起老流民,认真说:“您放心,我们不仅要救流民,还要把镇国公的罪证找出来,让他再也不能害人。”
众人回到破庙,开始商量夜探粮行的计划。萧策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图:“我和轻眉去米缸找账本,轻眉有‘福’字玉佩,能打开地窖门;伯言和玉瑶去柴房,从侧门进,负责解决暗哨,然后打开地窖,放流民出来;苏砚和云舒在粮行外面放风,要是有巡逻的人,就用铜铃箭和风力提醒我们;宋明远和小满留在破庙,照顾船夫和老流民,顺便盯着这些被绑的追兵,别让他们跑了。”
“我也想去!”小满立刻举手,“我能帮你们放风,我眼睛亮,能看到远处的人!”
宋明远摸了摸孩子的头:“小满乖,破庙也需要人守着,你在这里,才能让我们放心去粮行。等我们把流民救出来,就带你去吃热汤面,好不好?”
小满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沈玉瑶看着萧策画的地图,小声对李伯言说:“师兄,等下解决暗哨的时候,我帮你望风,要是有动静,我就甩软鞭提醒你。”
李伯言点头,从怀里掏出块布,帮她把软鞭上的灰尘擦掉:“你自己也要小心,别靠太近,暗哨武功高,我怕你受伤。”
云舒走到苏砚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风纹短刀:“等下我用风帮你把巡逻的人的脚步声吹远,你就能更清楚地听粮行里的动静了。”
苏砚点头,从箭囊里掏出两枚铜铃箭,递给她一枚:“这个给你,要是遇到危险,就摇铜铃,我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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