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萧策、柳轻眉、云舒就背着包裹,往京营的方向赶。为了避开萧衍的眼线,他们选了条山林小路,路面崎岖,满是枯枝败叶。云舒走在中间,时不时用“轻云诀”凝出风扫开前路的藤蔓,脸色却比昨天更苍白——连续两天耗损内力,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
“歇会儿吧。”萧策停下脚步,从包裹里掏出水囊递给她,“前面有片松树林,正好能躲躲太阳。”柳轻眉也跟着点头:“你别硬撑,内力耗空了容易被瘴气侵体。”
云舒接过水囊,靠在松树上喘了口气:“我没事,咱们得尽快回营,要是墨无常被萧衍的人救走,就麻烦了。”话音刚落,她突然绷紧身体,指尖的风往身后探去:“有人跟踪!气息很淡,像是影幽阁的暗哨!”
萧策立刻握紧玄铁剑,往身后的树林望去:“别出来了,跟着我们一路,不累吗?”树林里静了几秒,三个穿灰衣的暗哨突然窜出来,手里的短刀泛着毒光,直扑云舒——他们显然知道云舒内力不足,想先解决掉最弱的一环。
“休想!”柳轻眉立刻用观气术锁定暗哨的动作,侧身挡在云舒身前,匕首精准挑开第一个暗哨的手腕;萧策则绕到暗哨身后,玄铁剑架在第二个暗哨的脖子上,声音冷硬:“谁派你们来的?墨无常还是萧衍?”
第三个暗哨见同伴被制,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信号筒,就要往天上放。云舒猛地运起残余内力,风裹着碎石砸向他的手,信号筒“哐当”掉在地上。萧策趁机上前,一脚将他踹倒,用剑抵住他的胸口:“说!跟踪我们有什么目的?”
暗哨咬着牙不肯开口,可柳轻眉突然注意到他腰间的密信,伸手扯了下来——信上没写文字,只有几个黑色的符号,和之前影幽阁令牌上的刻痕很像。“是给墨无常的密信。”柳轻眉皱着眉,“符号应该是影幽阁的暗号,得带回营里,找懂暗号的人破解。”
萧策看了眼被制的暗哨,对云舒说:“把他们绑在树上,留个标记给京营的巡逻队,让他们来处理。咱们别耽搁,继续赶路。”
三人重新上路,路上,柳轻眉反复看着密信上的符号:“这些符号里有‘药田’‘内鬼’的意思,难道影幽阁在守林阁里安了内鬼?”萧策脸色凝重:“很有可能,萧衍一直想打药田的主意,有内鬼帮忙,他就能轻易知道药田的布防。”
云舒心里一紧:“那苏砚和伯言他们岂不是很危险?”萧策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他们有守林阁的人帮忙,而且苏砚很谨慎,应该能发现异常。咱们尽快回营,破解暗号后,立刻给药田传信。”
傍晚时分,三人终于回到京营。囚帐外,苏砚留下的看守士兵立刻迎上来:“萧侠士!你们可回来了!这两天墨无常很安分,但昨天有个守林阁的成员来探视他,不知道说了什么。”
“守林阁的成员?”柳轻眉立刻警觉起来,“知道叫什么吗?长什么样?”士兵摇了摇头:“他说自己是药庐长老的弟子,没说名字,穿着灰布衣裳,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萧策和柳轻眉对视一眼——这很可能就是密信里提到的“内鬼”。他们立刻走进囚帐,墨无常正靠在石柱上,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抹冷笑:“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被萧衍的人困在药田呢。”
“少废话!”萧策将密信扔在他面前,“这是你的人跟踪我们时带的密信,上面的暗号是什么意思?守林阁里的内鬼是谁?”
墨无常瞥了眼密信,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什么内鬼,你们别想套我的话。”可柳轻眉注意到,他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显然在隐瞒什么。
“你不说也没关系。”柳轻眉蹲下身,拿起密信,“我们可以找守林阁的人破解,只是不知道,等我们找到内鬼,阿影会不会有危险。”
这句话戳中了墨无常的软肋,他猛地抬头:“别碰阿影!”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内鬼是守林阁的‘木医’,负责药田的草药管理,萧衍让他给药田的草药下毒,等你们回去,就会中毒昏迷。”
“草药下毒?”萧策立刻站起来,“我们得立刻给药田传信,让他们别用木医管的草药!”柳轻眉点头,转身往外走:“我去联系守林阁的药庐长老,让他盯着木医,你们继续审问墨无常,问出噬魂瘴的解药配方。”
柳轻眉走后,萧策看着墨无常:“现在可以说了,噬魂瘴的解药配方是什么?黑风山地牢的陷阱怎么破?”
墨无常靠在石柱上,声音沙哑:“解药需要‘清瘴草’和‘护心花’,这两种草药只有药田有,而且要木医才能采——他知道草药的位置,你们要是抓了他,就找不到草药了。”他顿了顿,又说:“黑风山地牢的陷阱,需要用‘浩然护心诀’的内力才能破解,林苍玄会,你们可以找他帮忙。”
萧策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有没有说谎:“你为什么突然愿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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