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齐星宇满脸通红地抓挠着头发:“造,造反啊你,你你就是本殿的炉炉鼎,本殿怎怎么爽就怎么对,对你,谁!谁跟你一对了!”
阳光从银色的织网中落下,把舞台照得亮堂堂的。
脚步轻移,裙裾翩飞,少女的舞姿带有人偶般的精致与僵硬,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命运的长线所牵引,充满了身不由己的宿命感。
可偏偏,在那份“被操控”的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空灵而执着的歌声回荡在压迫的银色巨茧之内,追求绝对控制的九大家族和反抗秩序的人于此暂时罢手。
扮演人偶的少女从未将目光移开过她心爱的人,那位不可一世的魔尊此刻却见到了耳畔的红色。
节奏渐急。
不,旋律依旧如故,是少女的歌声主动牵引旋律,用自己的心声强硬地将节奏拉入高潮。
她向魔尊交出答案,她是如何诞生的,是如何被对待的,又是如何走到了今天。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各方势力在少女的歌声中不约而同地罢手,为她让出唯一的舞台。
蛊术所铸造的如钢铁般不可反抗的秩序,被少女的歌声撕开了一角。
齐星宇面红耳赤:“够够了,小欢,你跳得难看死了,赶赶紧给我停下,本殿要生气了,绝绝对会惩罚你的。”
银月娥闻言身躯微动,似有上前阻止尹欢水的意思,可只稍微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行动。
在魔尊的怒斥之中,尹欢水将魔尊喜爱的幻灯抛起,悬在银色的穹顶上,将幻术展开。
“小欢要唱。”
她表现出不常见的固执,执意要完成这场演出。
白发如月光般流淌。
红瞳的少女从画中走来,遵循魔尊的旨意,纠缠着丝线,忘我地歌唱。
她抱臂,俯身跪地,用不悔的目光向魔尊交出答案。
“将谦卑,温柔成绝对。”
什么是蛊术?
这就是最完美的蛊术。
每个南域的蛊师最追求的也最害怕的,完美的蛊术。
在幻灯的照映下,在南域所有顶尖强者的注视下,在一场大战的前奏之中。
银色的巨茧却在少女的歌声中消退,灿烂的阳光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少女终于不再如人偶一般压制自己的心情,她借着歌声,说出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
傀儡与主人的关系似乎于此倒错,扮演傀儡的少女用自己的意愿发声。
如同鲜花盛开,蝴蝶展翅,将自己最美的瞬间主动地送给那个操纵她的人。
“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
“闭,闭嘴,难听死了。”
“本,本殿听不下去了,只有你们南域这些下等人才配听这么烂的歌。”
“一会回去自己领罚,本殿要好好教教你怎么唱歌。”
“罚,罚死你这个不长记性的炉鼎!”
“走了,难听死了,本殿绝对不会再听一句!”
黑色的裂隙一闪,齐星宇就此消失。
乐声落幕,沉浸于歌声中的人恍然回神,齐齐看向留在舞台上的人偶。
尹欢水将幻灯收回,又放出一道法诀,将场上的银丝全都化去,让阳光和流动的风吹走场中的压抑。
“这就是殿下的蛊术啊。”
苏尘呆呆地站在那,一时甚至忘了思考。
这就是蛊术?
这是什么蛊术?
情蛊,对,这是情蛊,齐星宇绝对是给他的炉鼎用了情蛊!
他呆呆地站在那,甚至于对尹欢水的靠近都没有察觉。
少女伸出左手,将水蓝色的蝴蝶捉住。
“苏先生,按照规则,我要尝试契约天露。”
苏尘怔怔地看着。
他想质疑,想知道一个连蛊师都不在现场,只是被种下情蛊的傀儡要怎么契约天露?
他想质疑,齐星宇明明都说了不准她契约天露,为何她敢违抗自己主人的命令一意孤行。
可他只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空无的漩涡压向天露,一道强大的精神波动扰动空间。
连眨眼的瞬间都没有经过,系统消息便已传来。
{宿主已失去对天露的控制,契约蛊虫信息已更改。}
契约蛊虫一栏,天露的名字已经消失。
而少女手中的漩涡仍然没有消失,她额头密布细汗,呼吸局促,好像正在艰难地和天露契约。
苏尘有种错觉。
觉得眼前这名女子并不是在用精神力压制天露,而只是做做样子,让自己表现得不要太过惊世骇俗。
而后,一切终于风平浪静,少女笑着展示她所带来的奇迹。
那只蝴蝶,象征了南域所有力量顶点的蝴蝶,正在她的周身欢快地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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