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娥:“我不用安心蛊,但你得懂事。别哭了,作为一个傀儡,你不该是这么脆弱的性格。”
“育种所里的那些傀儡都是很麻木的,打他们,杀他们,他们都不会有反应,你这种表现很不寻常。”
“我不关心你过去的生活,我只关心现在。”
“把你不该有的软弱收起来,从现在起,为我,为尊者效力。”
“走吧,去追查项岳的踪迹。”
紫电无声地擦干眼泪,慢慢站起身:“是,家主大人。”
……
等两人赶到时,银家的据点只剩下一片废墟。
院墙像是被刀剑之类的兵器齐齐削掉,断口整齐。
袭击者还在此放了把火,虽然现在已经熄灭,但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血腥,浓烟,某种熟悉的,蛊虫死亡后散发的臭味,以及血肉燃烧又冷凝的油脂。
紫电微微失神。
自己也曾制造过这样的破坏吗?
原本驻守在此的人无一幸存,现在只有从蛊城银家本家赶来的处理现场的人手。
“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
银月娥挥手:“汇报我都听过了,你们下去吧,我自己来调查。”
“毕竟是项岳出手,此地可能还埋伏有陷阱,你们速速返回本家,传令各部加强戒备。”
众人:“遵命。”
银家的蛊师依令撤走,只留下紫电和银月。
紫电对这样的处理很困惑,可还是没有作声,跟着银月娥继续在废墟中前进。
墙壁上布满了凌厉的划痕,还有被巨力扭曲的钢铁设施,袭击者手段酷烈,毫不留情。
银月娥却似见惯了一般,边走边向紫电解释:“我能感受到黑蛊残留的精神力,袭击者确是项岳。”
“但这次不同往常,他不但使用了黑蛊,还一反常态地制造了巨大的破坏。要知道尊者还在南域,他之前又因意外受了重伤,不该在这时候出现。”
“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摧毁这个地方,还要放火破坏,他一定是……想要掩盖什么。”
银月娥随即通过传讯仪向本家发讯:“封锁此地的一切消息,相关档案资料列为绝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调取查阅。”
紫电再次按下了自己的疑问。
不该问的别问。
既然决定臣服,就不要质疑尊者和他的代行人。
但银月娥却自己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想知道这里有什么?我告诉你。”
银月娥踏入废墟最中央的主屋之中,拈指作法。
遮蔽的阵法在她的手下消失,通往地下的入口打开。
即便是遭遇了袭击,这个阵法都依然发挥着效力,死死地保守银家的秘密。
门开了。
紫电在意识中感受到了一阵犹如针刺的剧痛,让她清醒而又恍惚。
眼睛拒绝去看,耳朵拒绝去听,头脑拒绝去理解。
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逃避门后的秘密。
紫电本以为自己连死亡的剧痛都体验过了,已经不会再害怕任何东西了。
可眼前这些……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前的废墟开始旋转、重叠。
她仿佛不再是站在这里,而是被拖回了那个绝望的牢笼,眼睁睁看着姐姐被带走,那股无能为力的冰冷再次浸透四肢百骸。
都一样……哪里都一样……毁灭与囚禁,在哪里都一样。
复仇的火焰早已在她的心中熄灭,只留下灼痛的灰烬和更深的窒息感。
不要反抗,要臣服!
臣服是唯一的出路。
无论怎样反抗都是没有意义,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你还不明白吗!
“啊啊啊!!!”
她抱着头跪倒在地,如同万针刺首一般。
“这里是银家的苍南育种所,放心,不是你过去那个。”
银月娥的声音好似从水中传来,将她捞起。
“你能站在我身边来到这里,都是尊者对你的恩典。”
“否则,你这时候应该被关在笼子里,死得不明不白。”
紫电:“我,我……”
银月娥:“如果你连这都克服不了,那就别提什么给尊者效力了。”
她毫不留情地丢下紫电,向前走去。
入眼,一片支离破碎。
项岳并没有被那层隐蔽的防护阵骗到,他彻底地毁灭了银家的这间“苍南育种所”。
扭曲的金属笼架像被巨力拧断的骨骸,上面沾染着深褐近黑,已然干涸的污迹。
几只滚落的瓷碗,里面凝固着曾经维系傀儡生命的,寡淡的营养液。
那些蜷缩在狭小牢笼里的身影,他们甚至没能踏出一步。
年轻的,稚嫩的,维持着生前最后一刻试图躲避或徒劳拍打的姿态,生命便已凝固。
他们的血脉,无论优劣,此刻都归于尘土,只有编号牌无声地散落一地。
丙七,丁十二,癸三十……
银月娥从死亡中穿行而过,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
为了培养优秀的战力,各家选取一些拥有特殊血脉之人,将他们秘密培养,优化血脉,再用安心蛊控制,从而为家族产出源源不断的强力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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