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个画像上的人,不是这样的人。”天璇试图解释给朱厌正名:“你误会了,他应该没你这样的儿子。”
“所以,殿下,你的心里,果然装着画中人,而我,纪伯宰,就是他的替身。你因为想念他,才对我另眼相看?”
“不是!” 天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你就是你,你是纪伯宰,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老扯他行不行?”
大哥,你俩是一个人啊!
早知道在找到纪伯宰的时候就应该把以前画像给烧了,没想到还惹出这般事来。
“可殿下初次见我时,态度就很奇怪。” 纪伯宰不肯松口,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贴上天璇的脸颊,目光像缠人的藤蔓般锁住她,带着探究与一丝刻意的缱绻,“我一个来路不明的罪囚,你却对我信任有加,不仅不防备我图谋不轨,还处处为我铺路。若不是因为我像画中人,你又为何要这般待我?”
“我信任人还有错了?”她就不想见纪伯宰,越来越难搞了。往上数三世,他都没这么难搞定,明明以前都是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信任人确实没错,但是殿下,当真是因为信任我吗?还是说,我只是你用来寄托念想的影子?”
“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朱厌哪一世害过她。
纪伯宰挑眉,眼底满是疑惑:“嗯?殿下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是你心心念念的画中人,还是只是个顶着相似皮囊的陌生人?”
天璇被他问得一噎,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下了逐客令:“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她说着,便转过身子,不再看纪伯宰。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的信任、她的纵容,到底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是为了画中人的影子,还是为了他的黄粱梦?
纪伯宰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恼火的回了偏院。
刚踏进偏院房门,一道虚影便从廊柱后飘出,不休抱臂斜倚着门框,“主上,您这也太没男子气概了吧?不就是一张画吗?直接跟公主说你不喜欢,让她烧了不就得了,犯得着憋一肚子气回来?”
纪伯宰恼羞成怒,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什么没有男子气概!我在花月夜可是众星捧月,多少仙子挤破头想留在我身边,天天晚上眠花宿柳,我快活着呢!”
不休撇嘴:“你碰过一个没有。”
纪伯宰深呼吸,闭眼喊道:“不休”
“在。”
“闭嘴。”
“这个天璇公主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很奇怪,我怀疑,她想要黄粱梦!”
不休正经起来:“黄粱梦?可这公主从未打探过,也不想进主上的无归海,她若想要,总得露些痕迹才是。主上,您是不是弄错了?”
“错了倒还好。” 纪伯宰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底满是探究与疑虑,“怕就怕,我没有错。”
天璇的态度一直让他琢磨不透。她要嫁给他,给他钱财随意花销,或许能归为政治联姻的需要。为了极星渊和寿华泮宫的稳固,这都说得通。
可他拿着她的钱在花月夜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和含风君搅合在一起,她居然半点不生气,唯一的 “不满”,就是嫌他身上的脂粉酒气,硬逼着他洗了三遍澡。
这份反常的背后,除了黄粱梦,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难道还真将他纪伯宰当成了画中人?就算他是替身好了,哪个女仙不希望心上人一心一意的,他天天作天作地,就没见她生气过一次,这能是?
别扯了,站不住脚。
报恩?不像!报仇?那就更不像了。
所以,为什么她的库房中会有那样的一张画像,为什么这个天璇能找了他十多年?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他一模一样?
想着想着,纪伯宰烦躁地翻了个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有什么目的你好歹露出点马脚来吧?老这样猜来猜去的,猜得他心头发痒又发闷,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了。
他在花月夜无往不利的魅力在天璇这里什么都不是,她眼神一如既往的清冷,半点涟漪都没有。看见他这张帅脸居然半点不动心?
天玑长公主看见他尚且还能看出几分的欣赏,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纪伯宰越想越憋屈,猛地坐起身,抓起枕头狠狠地捏在手中。不行,他得想个法子,逼她露出点马脚来,不管是为了黄粱梦,还是为了那个画中人的混蛋,总得有个答案才行。
想起库房中的那张画像,纪伯宰就怄的要死,混蛋,居然把当年才几岁的小蠢货的魂都给勾走了,让她记了这么多年。
他天天这么作都不见她生气,唯有提起那张画,她就急。
这样不明不白的,他睡觉都不踏实。
这一夜过后,纪伯宰又见不到天璇了。
婚礼需要操办的事情多,天璇的身体又不好,于是,纪伯宰被天玑抓壮丁,一同去准备婚礼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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