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衙役抱怨道:“真是邪了门了,这阵子丢孩子的事一桩接一桩,抓了几个这样的杂碎,可那些孩子……唉,找回来的也没几个全须全尾的。”
死的老惨了。
“那寡妇家的,孩子死了,自己也半疯半傻,婆婆一看这人没用了,当即就把这傻媳妇给嫁人,换了一笔聘礼回来。这人心惶惶,家中有适龄孩子的,连门都不敢出了。”
另一个接口:“谁说不是呢。上头催得紧,可这没头没脑的,怎么查?总不能把城里所有生面孔都抓起来吧?”
陈伯手下不停,冷不丁插了一句:“这世上,人心比鬼怪更毒。劳烦,结账。”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让衙役面面相觑。
衙役们很快押着包扎好的拐子离开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李相显重新拿起柴刀,但劈柴的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李相夷小脸却微微发白,阿刀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那个寡妇好可怜哦!”小年糕不禁感叹。
“可怜?!”陈伯颠颠到手的银钱:“我看是你这个傻丫头比较可怜,再没你家人的消息,你以后,怕不是要做一个乞丐婆了。”
阿刀嘟囔:“那寡妇才不舍得疯,她是舍不得自己的姘头......”
“阿刀!”李相显皱眉打断:“别在年糕妹妹面前说这些。”
怎么回事?有什么是她这个大金主不能知道的?
小年糕越是好奇,知道内情的越是一点也不透露,什么嘛?!
她又不是真的三岁,什么阴司没见过的,真讨厌!
巷子外,那拐子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押”着,渐渐远离了回春堂,也远离了看热闹的人群。走到一处僻静的拐角,其中一个衙役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迅速解开了拐子手上的绳索,动作带着几分讨好:“刘三哥,受罪了。兄弟们下手没个轻重,您多包涵。”
那被称为“刘三”的拐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哪还有半分在医馆里的猥琐狼狈,眼神阴沉中透着一股狠厉。他站直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没事,做戏做全套嘛。这次,多亏两位兄弟配合。”
“看清楚了没有,有没有你想要找的人?”另一个衙役搓着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那剩下的银子......”
寒光一闪!
脖颈就是剧痛。他嗬嗬的捂住喷血的脖颈,看见另一个衙役,脖子被扭到了身后。
“找阎王要去吧!”
刘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他动作快得惊人,扭断了另一个衙役的脖子。
刘三熟练地在他们身上摸索一番,将值钱的碎银、铜板搜刮一空,又从一个衙役怀里摸出个腰牌,揣进自己怀里。将两具尸体拖到旁边一个早已荒废破屋后,随手扯过些破烂草根掩盖了下。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的阴冷狠厉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市井混混般的猥琐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偶尔掠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看清楚了,哼,倒是会躲。回春堂……陈圣手那儿……”
“陈圣手虽然金盆洗手,但他的人脉关系还在,不好轻易得罪。”
“那就不要得罪......”
小年糕正缠着陈伯,指着晒药架上的某种草药,用软糯的嗓音问东问西,试图套出更多关于孩童失踪的消息,但陈伯只是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李相显放下柴刀,走到门口,朝巷子外望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衙役和拐子的踪影。
他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不久一个穿着衙役服饰、满脸焦急的汉子冲了进来,看到陈伯,急声道:“陈大夫!快!西街那边又出事了!好像还伤了头,您快去看看吧!”
“钱!”
衙役肉疼的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还有铜板,“你快去吧!”
陈伯抓起药箱:“我这就去!你们几个自己注意安全。”
“陈伯您快去,我们都在这里看着。” 阿刀立刻道。
陈伯呵呵一笑,点点头,跟着衙役走了。
李相显却是脸色一变,走到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观望了一下,又走回来,在小年糕面前蹲下,神色严肃了几分。
“年糕妹妹,” 他看着小年糕清澈的眼睛,语气认真,“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想起些别的什么?”
小年糕歪着小脑袋,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然后慢吞吞地说:“我叫小年糕……爹爹……娘亲……不记得了。家里……好像有很多书,香香的,嗯……还有一棵好大好大的树,会开花,很香。” 她半真半假地描述着。
李相显沉吟,开花?这个时节…… 他摇摇头,算了,他还是将年糕妹妹给藏好吧!
陈伯不是热心的人,一向拿钱办事,他才不会突然好心告诫他们注意安全,那必然是有不安全的事情要发生了。
更何况,他收费那么贵,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衙役喊他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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