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似是头头的兵卒按着腰刀,骑在马上大声吼道:“都听好了,齐家军大军北上,匡扶天下,征用你们的船是你们的福气!”
“再敢哭哭啼啼,阻挠军务,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一个失去了船的老渔民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里:“福气?”
“没了船,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这哪里是福气,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一时间,江南富庶水乡鸡飞狗跳,无数渔家赖以生存的渔船被强行拖走。
木材更是被大量砍伐,一座座青山变得光秃。
水路畅通无阻,齐六出在船只凑齐之后,整军出发了。
庞大的船队借着风势水流,浩荡北上。
远远看去,场面宏大,气势十足。
一路北上,偶有朝廷水师试图阻拦,但在齐六出的大军面前也顷刻间覆灭,连个浪花都没能翻起。
然而水路终有尽头。
当河道渐窄,水流渐缓,前方已是北地旱路。
齐六出没有丝毫犹豫,下令弃船。
崔顺为面露惋惜:“主公,这些船······”
齐六出看都未看一眼,径直踏着跳板走上泥泞的河岸:“既是累赘,留之何用?”
“一把火烧了,免得资敌。”
崔顺为抿了抿唇,知道齐六出说的话,就不会收回,只能照办。
冲天的火光在齐六出身后燃起,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战舰和征来的渔船,尽数化为焦炭,堆积在河道旁。
大军继续北上,朝廷显然慌了神,一道道军令紧急发出。
沿途州府的守将,各地驰援的武将,如同扑火的飞蛾,不断率军前来阻拦。
可惜,他们面对的不是寻常之人。
齐六出用兵,诡谲狠辣,从不拘泥常理。
分兵诱敌、坚壁清野、夜袭火攻、围点打援。
所有能用的不能用的手段,在他看来,仅仅只是自己获胜的谋略。
前来阻拦的朝廷将士们,往往还没摸清他的主力所在,就已然中了埋伏,损兵折将。
甚至不少成名已久的将领,直接战败身死,首级被悬挂在旗杆上。
一路北上,尸骸铺路,烽烟相随。
抵抗的力量被他以雷霆手段一一碾碎,归降者甚众。
他的大军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士气也越发高昂。
直到他们到达猿啼峡之后,这种势头才总算遇到了阻力。
镇守猿啼峡的是朝廷老将,威远侯郭锋。
他早早得知消息,亲率一万八千精兵,准备迎击齐六出。
郭侯爷须发皆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抚着剑柄,对麾下将领道:“齐六出水路势大,如今弃舟登岸,正是挫其锐气之时。”
“猿啼峡乃其必经之路,我等据险而守,以逸待劳。”
“传令下去,多备弓弩滚木巨石,等他们来了,我们就好好给他们喝一回彩!”
将领领命而去,等人走了之后,只剩下郭侯爷一人之后,他缓缓叹出了一口气。
大丰朝如今的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起死回生。
至少,他这个老将,要再为朝廷尽一回忠。
齐军前锋大将名为张扬,他率五千轻骑率先抵达峡口。
望见猿啼峡后的朝廷大军,冷笑一声:“老朽之辈,只知龟缩!”
“儿郎们,随我冲他一冲!”
当下也不等后续步卒,便挥军直冲猿啼峡。
他刚带军过来,猿啼峡两边就落下了不少滚石、尖木。
冲在最前的齐军骑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叫着倒下一片。
张扬挥舞长刀格挡尖木,臂膀被一块巨石擦过,火辣辣的疼。
他见冲锋受挫,己方骑兵在猿啼峡毫无优势只得怒吼一声:“撤!”
第一次试探性的进攻,齐军丢下百余具尸体,无功而返。
张扬憋着一肚子火退回大军之中。
齐六出听张扬禀报后,并未责怪,只是亲自策马仔细观察猿啼峡的地形和布防。
齐六出淡淡道:“郭锋···倒是名不虚传。”
“一处天险运用得十分巧妙,我们强攻损失太大。”
崔顺为轻声提议:“主公,不若我们改道?”
齐六出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既然想守在这里砸我们,那就看看他要怎么守了。”
是夜,月黑风高。
齐六出派出数支小队,携带锣鼓、号角,悄悄摸到猿啼峡两侧的山腰处。
待到三更时分,郭侯爷那边大部分军士入睡时。
疯狂制造动静。
“咚!咚!咚!”
“呜呜”
“杀啊!”
战鼓声、号角声、震天的喊杀声在峡谷中回荡。
朝廷守军瞬间炸营。
无数兵卒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抓起兵器。
“侯爷,不好了!”
“敌军夜袭!”
哨兵连滚爬爬地冲到中军帐禀报。
郭锋也被惊醒,他侧耳倾听片刻,眉头紧锁:“声音杂乱,虚张声势居多!”
“传令各营,严守岗位,不得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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