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废弃机床厂的铁皮屋顶被月光镀上层冷霜。厂房内,灵机之前调试的电磁干扰器还亮着淡蓝微光,屏幕上跳动的波纹映在林辰脸上,他指尖捏着鹰眼给的追踪箭,箭头的微型定位器偶尔闪下红光,像颗警惕的星。影杀靠在铁门旁,短刃在指间转着圈,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上,捕捉着外面风吹草动的声响;叶清鸢坐在角落,借着台灯的光翻着林家祖地古籍,书页间夹着的竹简残片,是之前从密室找到的 “龙穴” 刻痕拓本。
“嗡 ——”
突然,厂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不是风声,也不是动物活动的声响,更像是某种滑轮摩擦地面的动静。影杀瞬间停住转刃的手,短刃贴在掌心,眼神冷得像冰:“有人靠近。”
林辰也站起身,龙渊匕在腰间轻轻震颤,他往通风口走了两步,刚想探头查看,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喘:“是我!灵机!别动手!”
众人松了口气,影杀拉开铁门,月光下,灵机推着个半人高的银色金属箱站在门口,箱子上贴着张泛黄的齿轮贴纸,是他在战神殿时的标志。他戴着副黑框眼镜,镜片上沾着夜露,额角沁着汗,显然是赶路太急,连擦汗的空都没有。“可算到了,” 灵机把箱子推进厂房,箱子底部的滑轮在地面留下浅痕,“从云南边境过来,路上改装设备耽误了两天,没迟到吧?”
“刚好赶上,” 林辰走上前,帮他把箱子推到角落,“鹰眼刚分析完京都四大家族的布局,正缺你的科技支援。”
灵机点点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蹲下身打开金属箱 —— 箱内分三层,每层都垫着黑色泡沫,嵌着各式各样的设备,在台灯下泛着冷光。他先从上层拿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排指甲盖大小的装置,有的像纽扣,有的像书签,还有的做成了钢笔帽的样子。“这是微型监听设备,” 灵机拿起一枚银色纽扣,指尖按了下侧面的凹槽,纽扣背面弹出根细如发丝的天线,“内置降噪芯片,能清晰收录十米内的声音,传输距离五公里,充电一次能用三天。纽扣款可以缝在衣服上,书签款适合夹在古籍或文件里,钢笔帽款能插在口袋,都不容易被发现。”
叶清鸢放下古籍,好奇地拿起一枚书签款监听设备,设备边缘刻着细小的龙纹,和她古籍上的纹路有些相似:“这个能藏在祖地的古籍里吗?之前在祖地密室,总觉得还有没发现的线索,要是能放在那里,或许能听到暗阁或赵家的动静。”
“当然可以,” 灵机笑着点头,接过书签设备,演示道,“你看这里有个磁力扣,能吸附在金属或木质表面,就算翻书也不会掉。而且它防水防摔,就算被雨水淋到,或者不小心掉在地上,也不会坏。”
磐石凑过来看,他粗糙的手指捏起那枚银色纽扣,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皱着眉问:“这小东西这么薄,要是遇到磁场干扰,会不会失灵?京都的赵家要是有反监听设备,怎么办?”
“问得好!” 灵机从箱子中层拿出个拳头大的黑色圆盘,上面有三根金属天线,“这是升级款电磁干扰器,不仅能切断半径两百米内的通讯和监控信号,还能形成反监听屏障,就算对方有反监听设备,也探测不到我们的监听信号。而且它可以远程操控,用这个微型遥控器就能调整干扰范围,不会影响我们自己的通讯。”
说着,灵机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厂房角落里那台用来接收情报的旧收音机突然 “滋啦” 一声,声音消失,屏幕上的信号条瞬间归零。他再按一下,收音机又恢复了正常,信号条重新跳满。“你看,操作很简单,而且续航强,充满电能用十二个小时,要是外接充电宝,还能续航更久。”
影杀一直没说话,此刻突然开口:“有没有能用于潜行侦查的设备?京都的据点监控密集,我潜入时需要知道监控的盲区和守卫的位置。”
“有!” 灵机眼睛一亮,从箱子下层拿出个足球大小的银色机器人,机器人两侧有折叠的履带,顶部有个微型摄像头,“这是微型战斗机器人,别看它小,功能可全了。履带能适应各种地形,包括楼梯和陡坡,摄像头能 360 度旋转,还能夜视,拍摄的画面能实时传输到这个平板上。它还能搭载小型爆破装置,要是遇到门锁或障碍物,能远程控制爆破,声音很小,不会引起注意。”
灵机把机器人放在地上,按下平板上的按钮,机器人的履带开始转动,缓缓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清晰地显示在平板上,连桌子腿上的划痕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它的静音效果很好,就算在安静的房间里,也只能听到很轻微的履带声,适合潜行侦查。要是遇到危险,还能远程操控它自爆,销毁设备,不让敌人得到我们的技术。”
鹰眼接过平板,仔细看了看机器人拍摄的画面,问:“它的续航和操控距离怎么样?要是在京都的大型据点里,比如赵家的庄园,能不能覆盖整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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