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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能撕裂灵魂、重塑认知的极致体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又如同退潮般骤然逝去。
就在杨大发的灵魂感知即将被拉回苏清璇体内、那短暂的“上帝视角”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瞬,他凭借着那股源自“顿悟”的强烈意念,强行干扰了部分即将接管身体的苏清璇的意识,控制着她的声带,发出了一声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呐喊:
“停——!等等!先停下!老子……我好像知道了!!”
这声呐喊,如同在即将爆炸的炸药桶旁泼下的一盆冰水,瞬间让整个实验舱和观察室都为之一滞!
“紧急中断!能量回收!医疗组准备!”吴老的反应快如闪电,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达了最正确的指令。虽然不清楚杨大发为何在如此关键时刻叫停,但他选择相信这绝非无的放矢。
幽蓝色的恐怖电光如同被无形巨手掐断,瞬间消失。实验舱内刺目的强光和尖鸣声也迅速衰减,只剩下“星尘-01”晶体过度负载后散发的余晖和阵法符文偶尔跳动的残光。苏清璇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回绝缘平台,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冷汗浸透,意识与身体重新融合带来的强烈眩晕感和之前冲击的余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杨大发!你搞什么鬼?!”苏清璇在脑内又惊又怒地斥问,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几乎被完全剥夺,灵魂也仿佛在分离与回归的夹缝中备受煎熬。
“清璇妹子,对不住!但老子……我好像想明白关键了!”杨大发的意念虽然依旧带着剧烈消耗后的虚弱,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拨云见日般的兴奋和激动,那是一种困在迷宫多年突然看到出口光芒的狂喜。
观察室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陈博士看着屏幕上刚刚记录下的、比第一次更加惊心动魄的数据,又看了看突然中断的实验,一脸茫然和焦急。吴老则目光锐利地透过监控,紧紧盯着实验舱内正在艰难平复呼吸的“苏清璇”。
“杨大发同志,你发现了什么?请说。”吴老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沉稳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杨大发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苏清璇的身体),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将自己那套基于“穿越者福利”和“网文逻辑”的、简单粗暴的猜想,用尽可能能让这些科学家和修道者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
“吴老,陈博士,道长,还有各位……”他开口,声音还带着电击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们……我们可能都把这事儿想得太他娘的复杂了!”
他挥舞着手臂(苏清璇的手臂),试图加强说服力:“你们想!老子……我是怎么来这个世界的?雷劈!怎么跟清璇妹子绑一块儿的?高压电击!刚才怎么魂儿差点飞出去的?还是更猛的电击!”
他目光扫向虚拟的、代表着在场专家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这不明摆着吗”的理所当然:“这三次,关键点是什么?都是‘电’!一次比一次猛的电!”
“我就在想,老子好歹是个穿越者啊!看了那么多小说,哪个穿越者没点特殊待遇?系统、老爷爷、先天灵宝……我啥都没有,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可现在我琢磨过来了,老子的‘金手指’,说不定就是他娘的……特别耐电!而且还能靠电来干点啥!”
他越说越激动,语速加快:“你们搞的那些什么‘场’啊、‘共振’啊、‘阴阳平衡’啊,听起来高大上,可能也确实有道理。但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会不会就这么简单?——‘电’,就是老子这个穿越者灵魂的‘开关’或者‘传送门’?!只要电压够高、电流够劲、方式对了,就能把老子的魂儿从A点送到B点?!”
“之前我身体太弱,扛不住,所以只能被动穿越或者绑定。现在有你们帮忙,有这晶体和阵法护着,再加上老子自己练功有点底子了,所以更强的电就能把魂儿暂时轰出来看看风景?”
他最后总结道,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直白:“所以,咱们费劲巴拉地研究那么多复杂模型,可能方向没错,但最核心的钥匙,其实一直就是最简单的‘电’!我们之前是拿着金钥匙在撬锁,却一直在研究锁芯的构造,忘了钥匙本身就能开门!”
杨大发这番毫无学术素养、充满江湖气和网文逻辑的阐述,如同在一群致力于解开哥德巴赫猜想的数学家中间,突然有人站起来说“一加一等于二所以这题很简单”一样,充满了荒谬感,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立刻反驳的、诡异的“底层正确性”。
整个基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苏清璇躺在平台上,听着杨大发通过自己嘴巴说出的那套“歪理邪说”,先是觉得荒谬绝伦,但细细一品,结合自身经历……雷劈、电击绑定、电击灵魂出窍……这三次关键节点,确实都与“电”密切相关!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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