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来到楼下,一眼就瞧见姚再兴正坐在餐厅的角落大快朵颐。
他左手攥着一个汉堡,右手端着一杯热牛奶,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方杰快步走过去,发现自己的餐盘里早已摆得满满当当。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旁边搁着一碟脆生生的小咸菜,还有两根炸得酥脆的油条。
“大哥,你还挺懂我的口味。”方杰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油条咬了一口,熟悉的香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姚再兴咽下嘴里的食物,咧嘴一笑:“那是自然,咱哥俩在荒岛上摸爬滚打快两年了,你爱吃啥不爱吃啥,我能不清楚?快吃,别磨蹭,吃完咱们就得出发了。”
方杰点点头,也不废话,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都是饿极了的状态,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餐盘里的东西扫荡一空。
他们刚放下筷子,餐厅的服务员就快步走了过来,麻利地收走了餐盘,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露丝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她手里拿着两张卡片递了过来:“两位先生,这是你们的乘船卡,请收好。”
方杰伸手接了过来,卡片是硬质的,摸起来很有质感,上面印着登船口、座位号。
还有一行小字标注着“一次性使用,登船后回收”,跟平时坐公交用的卡差不多,只不过更精致些。
他抬眼看向姚再兴,见对方点了点头,便把两张卡揣进了兜里,冲露丝道了声谢。
露丝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
很快,昨天那个开游艇的壮汉就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先生,这边请,我送你们去码头登船。”
方杰和姚再兴起身跟上,坐上越野车,车子一路疾驰,没一会儿就到了海边的码头。
远远望去,一艘半大不小的豪华游轮正稳稳地停在泊位上,船身锃亮,应该是电力驱动的。
甲板上和船舱入口处已经站了不少人,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二百来人。
方杰有些意外,忍不住嘀咕:“这一趟船,人还挺多啊。”
姚再兴还没开口,旁边的壮汉就主动解释道:“先生,这艘船一天发三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晚上一趟。上午这趟人算是最少的了,毕竟这地方的人大多是夜猫子,早上起不来。晚上那趟才叫热闹,人挤人,多得很。”
方杰了然地点点头,跟着姚再兴往登船口走。
登船口那里有几个人在检票,前面的人依次递上卡片,工作人员核对一下信息就放行了。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方杰把两张卡递过去,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指了指船舱的方向:“二位,船票上的座位在三层靠窗的位置,顺着楼梯上去左转就到了,位置很好。”
方杰道了声谢,和姚再兴一起上了船。
船舱里灯火通明,装修得很豪华,地毯厚得能没过脚背,座椅都是真皮的,软乎乎的。
船上的人确实不少,男女老少都有,但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男人大多戴着棒球帽或者渔夫帽,压低帽檐,有的还戴着墨镜;
女人则戴着头巾或者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一个个都跟搞秘密行动似的,透着一股神秘感。
方杰看得心里犯嘀咕,凑近姚再兴,压低声音问:“大哥,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跟抢银行似的,捂得这么严实?”
姚再兴没说话,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两顶宽大的渔夫帽,递了一顶给方杰,示意他戴上。
方杰虽然疑惑,但知道姚再兴经验丰富,肯定有道理,便乖乖接过来戴上。
帽檐压得很低,刚好遮住大半张脸,整个人都藏在了阴影里。
姚再兴也戴好帽子,这才凑近方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你以为望礁岛是啥地方?那是全世界最大的黑产交易中心,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能来这儿的,身上没一个是干净的,不是带着见不得光的钱,就是揣着拿不上台面的货。五湖四海的人聚在这儿交易,谁也保不准以后会不会在别的地方遇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现在是来卖黄金的,以后回了华夏,总得做生意,总得进富豪圈子吧?保不齐哪天参加个酒会,就碰到今天同船的人。你想想,要是今天大家都露着脸,以后在酒会上撞见了,彼此都知道对方来望礁岛干过啥,那得多尴尬?”
“上层圈子本来就小,能来望礁岛的,身价没有低于一个亿的,非富即贵。这些人要么是你的潜在合作伙伴,要么是你的竞争对手,要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对谁都没好处。”
方杰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豁然开朗:“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确实是这个理,普通人坐火车坐飞机,见一面可能这辈子都碰不着第二次,毕竟人太多了,数以十亿计。但越是往金字塔尖走,圈子就越小,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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