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见状,连忙站起身打圆场,脸上堆着歉意的笑,语气诚恳地解释道:“叔叔,您别生气。您也知道,我跟小如、雪儿姐妹俩是生死相依的关系,我们一起遭遇过海难,在荒岛上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一起经历了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
“这么多年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亲近得跟一家人一样,雪儿她平常对我也是这般亲近,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不行!”温父猛地一拍大腿,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他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小方,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更何况是姐夫和小姨子这种本就敏感的关系!”
“自古以来,长幼有序、男女有别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姐夫和小姨子相处,最忌讳的就是举止轻浮、界限模糊!”
温父越说越激动,引经据典的话语脱口而出,字字句句都带着教书育人几十年的严谨和执拗:“你想想,多少家庭矛盾,都是因为姐夫和小姨子之间没有分寸感而起的!”
“从伦理上讲,女婿是半个儿,小姨子是半个妹,看似亲近,实则要守的规矩更多!从心理学上说,小姨子对姐夫或许会有天然的依赖感,但这种依赖感必须建立在尊重和界限之上,绝不能逾越半分!”
“就算你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感情深厚,那也得守分寸、懂规矩!举止如此亲密,成何体统!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家?怎么看你,怎么看小如和雪儿?”
温父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方杰听得眉头紧锁,心里那股想要摊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张了张嘴,几乎就要把真相脱口而出。
可就在这时,温如初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那无声的动作分明在说:“不行,不能说,现在绝对不能刺激爸妈。”
方杰看着温如初眼里的急切和担忧,心里的火气瞬间就降了下去,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而方杰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并没有逃过温父的眼睛。
温父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盯着方杰,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的意味:“小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我们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方杰刚要开口,旁边的温若雪也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攥着,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哀求。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若是此刻把真相说出来,这场好不容易才有的团圆宴,恐怕会瞬间变成一场无法收拾的闹剧。
方杰看着姐妹俩焦急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再次压下心底的冲动。
他勉强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叔叔,您多虑了,我没什么心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您书房里挂着的那幅《墨竹图》,笔法苍劲有力,意境悠远,刚才光顾着聊天,还没来得及跟您好好请教呢,那幅画是您的手笔吗?”
温父听到这话,眼神里的怒气果然消散了几分。
一提到自己钟爱的书画,他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自得的神色:“哦,你说那幅墨竹啊,那不是我画的,是我早年教过的一个学生送的。那孩子有天赋,也肯下苦功,后来还在全国书画大赛上拿了金奖呢!他念着师生情谊,每年都会送我一幅他的新作……”
温父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那幅画的来历,讲起了自己教过的那些学生,眉宇间满是欣慰和自豪。
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天色渐晚,方杰便起身告辞:“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明天我再来接小如和雪儿。”
温如初也跟着站起身,柔声说道:“老公,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来接我们,去龙腾商场看看,咱们的那些产业也该打理打理了。”
“好。”方杰点点头,对着温父温母微微躬身,“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温父温母连忙起身相送,一路把他送到单元门口,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有空常来”,才看着他的车缓缓驶离。
送走方杰,一家人回到屋里,刚才被压下去的凝重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温父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他盯着温若雪,眼神锐利,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雪儿,你跟爸说实话,你跟小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姐妹俩跟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和你妈的事?我看你们刚才的眼神,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温若雪心里一紧,却还是强装镇定,撅着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什么怎么回事啊?他就是我姐夫,还能有什么事?刚才姐夫不是都说了吗?我们一起遭遇过海难,在岛上生死与共,感情比较深厚而已,相处起来自然就亲近了些,您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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