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你?”
“蠢材。”
“你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很隐蔽?很深藏不露?”
“你以为从首都那座四合院出来,一把火烧掉仓库,就能抹去所有痕迹?”
“你以为一路南下,避开监控,隐姓埋名,藏在惠民公寓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你以为去劳务市场找几个外地民工,许以重金,威逼利诱,就能在龙腾商场这种地方碰瓷闹事、栽赃陷害、搞垮方先生的产业?”
“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暗处,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能拿捏你?”
大壮每说一句,王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每一句,都戳中他最自以为得意、最以为天衣无缝的地方。
大壮冷冷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
“我告诉你。从你踏出那座四合院的第一步开始,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每一个念头、每一步计划、每一次阴谋、每一次施暴,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你烧仓库,我们拍下来了。
你南下S市,我们盯下来了。
你藏身惠民公寓,我们记下来了。
你殴打林小曼,我们录下来了。
你去劳务市场招人,我们跟下来了。
你在火锅店策划碰瓷、煽动闹事、装病栽赃,我们全程高清记录,证据链完整到你这辈子都翻不了案。”
王刚浑身剧颤,脸色死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依旧死死瞪着林小曼,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贱人……你居然敢出卖我……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叛我……”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打骂、羞辱、控制、威胁、践踏,就是“待她不薄”。
在他眼里,林小曼生来就该被他欺压,生来就该顺从,生来就该为他牺牲,生来就不该有自己的意志,不该有反抗的资格。
林小曼被他这凶狠吃人的目光吓得微微一颤,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几年的恐惧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影,依旧在她心底残留。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逃。
没有低头。
没有哭。
没有求饶。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自己十几年来全部的勇气,抬起头,迎上王刚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异常坚定、异常有力,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也砸在王刚心上:
“王刚,你待我不薄?”
“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待我不薄?
你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待我不薄?
你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怎么不说待我不薄?
你威胁我、恐吓我、让我活在恐惧里、日夜不得安宁的时候,怎么不说待我不薄?”
“以前我任你打,任你骂,任你欺辱,不是我愿意,是我无依无靠,一个人在黑暗里,从来没有见过光。我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认命,只能被你踩在脚下,永远抬不起头。”
“可是大壮哥让我见到了光明。”
“他没有看不起我,没有欺负我,没有把我当成工具。他尊重我,同情我,愿意拉我一把,愿意帮我离开你这个魔爪,愿意让我重新做一个人。”
“我受够了。
我真的受够你了。
我不想再被你打,不想再被你骂,不想再被你控制,不想再帮你做那些伤天害理、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也想堂堂正正地活着。”
这段话,林小曼憋了几年。
从她年少无知被王刚哄骗、控制、拿捏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敢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机会。
今天,她终于说了。
对着那个曾经让她恐惧到极致的男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林小曼没有任何犹豫。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解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王刚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干净利落的耳光。
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打出了几年的屈辱。
打出了几年的恐惧。
打出了几年的压抑。
打出了一个女人重获新生的勇气。
王刚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僵在原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小曼,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
在他的世界里,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个跟了他几年、被他吃得死死的女人。
这个被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人。
这个他随手一瞪就会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求饶的女人。
今天。
居然。
敢。
打。
他。
王刚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大壮看着王刚这副痴呆、僵硬、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低沉、清晰、致命,直接抛出了压垮王刚的最后一根、也是最粗的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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