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的缝隙,在李毅楠简陋的卧房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光带。他早已醒来,却迟迟不愿起身,目光落在右手手背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痕上。
昨日的屈辱历历在目,赵天宇讥讽的嘴脸,围观者的窃笑,还有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但比这些更清晰的是老槐树下那不可思议的一幕——青光闪烁的符文,体内莫名的流动,以及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模糊感悟。
“我不是废体。”李毅楠低声自语,五指缓缓收拢,“一定不是。”
屋外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母亲又犯病了。李毅楠迅速起身,将昨天抢救回来的草药重新包好,快步走出房间。
“娘,您好些了吗?”他推开母亲房门,只见妇人倚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手中帕子上沾着点点血丝。
李氏急忙将帕子藏入袖中,强扯出一个笑容:“老毛病了,不碍事。草药买回来了?花了多少银钱?”
“没多少,药铺掌柜心善,给了折扣。”李毅楠撒了个谎,其实那已是他最后几个铜板。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我这就去煎药。”
“等等,”李氏叫住儿子,目光落在他手背上,“这是怎么了?”
李毅楠下意识缩回手:“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点皮。娘您歇着,药马上就好。”
逃也似的离开母亲房间,李毅楠长舒一口气。生火、煎药,这些活计他早已熟练。随着药罐中升起袅袅白汽,他的思绪又飘回老槐树下那一幕。
那些符文到底是什么?为何他的血能引发那种异象?如果他能再次触摸那些符文,是否能有更多发现?
“楠哥儿!李毅楠!”门外传来急促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是药铺伙计小顺,跑得气喘吁吁:“掌柜让你赶紧去一趟,说是来了大批药材要整理,忙不过来!”
李毅楠看了眼正在煎的药,有些犹豫。
“快去啊!工钱加倍!”小顺催促道,“你娘的药我帮你看着,保证不出差错!”
想到空空如也的钱袋,李毅楠最终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小火慢煎两刻钟即可。”
......
镇中心“百草堂”药铺今日果然格外忙碌。三辆马车停在门前,伙计们正忙着卸下一捆捆新到的药材。
“毅楠来了!”胖乎乎的陈掌柜抹了把汗,“快,后院那些药材需要捣碎研磨,今日务必全部完工!”
李毅楠应了一声,熟练地系上围裙,走向后院那堆成小山的待处理药材。捣药、研磨,这些活计他做了三年,早已得心应手。虽然辛苦,但药铺给的报酬足以维持他和母亲的基本生计。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他能接触到各种药材,偶尔还能偷学到一些粗浅的医理药性。陈掌柜心善,明知他偷师也不点破,有时甚至会故意讲解一二。
日头渐高,李毅楠额上沁出细密汗珠。他专注地捣着药臼中的草药,有节奏的撞击声仿佛成为一种冥想。在这重复性的劳作中,他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或许老槐树下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一个被羞辱后产生的妄想?
“不对...”他喃喃自语。掌心那道已经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以及脑海中那些模糊的感悟,都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隐约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毅楠抬头四顾,院里除了几个忙碌的伙计,并无他人。错觉吗?
他摇摇头,继续工作。但不过片刻,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这次他猛地转头,恰好捕捉到廊下一闪而过的灰色衣角。
是谁?李毅楠放下药杵,悄悄跟了过去。
绕过回廊,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药柜前,看似在查看药材,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后院。老者身着朴素灰袍,气质却非同寻常,那双眼睛清明得不似老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见李毅楠走来,老者也不回避,反而迎上前来,微笑问道:“小友可是在此做工?”
李毅楠警惕地点点头:“老先生需要什么药材?我可以帮您叫掌柜。”
“不必。”老者摆摆手,目光落在李毅楠手上,“小友捣药的手法颇为独特,似乎暗合某种韵律,可是有人专门教导?”
李毅楠一愣。他捣药时确实有种自然而然的节奏感,似乎源自昨日那模糊感悟的一部分,没想到竟被这老者一眼看破。
“自己胡乱琢磨的。”他含糊应答,心中警惕更甚。
老者也不深究,转而问道:“老夫观小友面色,似有隐忧在心,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某个闸门,李毅楠五年来的委屈与不甘几乎要奔涌而出。但他很快压下情绪,礼貌而疏离地回答:“劳老先生挂心,一切安好。”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佯装挑选药材。李毅楠松了口气,回到后院继续工作,却总觉得老者的目光如影随形。
午时过后,药铺迎来短暂的清闲。伙计们轮流用饭休息,李毅楠却主动留下照看店铺。他需要多赚些银钱,母亲的药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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