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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在他刚刚起床洗漱过后便按时震动起来,不是刺耳的铃声,是他和沈文琅约定好的轻柔震动模式,怕惊扰了他浅眠的作息。
他指尖拨开屏幕,沈文琅的语音消息带着清晨的凉意与暖意一同涌来:“醒了吗?保温箱在门口,粥是温的,小笼包蒸了十个,够你吃了。”
高途在家居服外披上件薄外套,赤着脚踩在沈文琅前些天刚换的全屋地毯上,走到玄关时,指尖触到门把的温度,竟和心里的期待一样温热。
打开门,银色保温箱静静立在门边,箱体上还凝着一层极薄的水汽——显然是刚放下没多久。高途弯腰拎起,箱体不算重,却沉得像揣了颗滚烫的心。
回到厨房,高途将保温箱逐层打开,第一层是白瓷碗装的青菜粥,粥面泛着细腻的光泽,翠绿的青菜碎浮在上面,香气顺着热气袅袅升起;第二层是晶莹剔透的小笼包,薄如蝉翼的皮子里能看清粉嫩的馅料,顶端捏出的褶子整齐得像精心折过的纸花。这是沈文琅的风格,哪怕是简单的早餐,也透着骨子里的细致。
刚把粥盛进碗里,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沈文琅”。高途接起,听筒里传来男人带着几分刚睡醒的低沉嗓音,背景里混着汽车引擎的轻响:“吃了吗?粥没凉吧?”
“刚盛好,正准备吃。”高途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温热的米香在舌尖散开,“你这是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嗯,项目组今早要过最终版方案框架,得提前去把资料理一遍。”沈文琅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晚上我尽量早点走,带你去吃上次那家你说好吃的粤菜馆。”
“不用特意赶,你忙你的就好。”高途轻声应着,忽然想起昨晚沈文琅提过的成本核算难题,又补充道,“对了,昨天你说的原材料成本问题,我记得城南那家供应商,咱们之前合作时,他们对年采购量超五百万的客户有阶梯价,你让助理去对接试试,说不定能压下三个点的成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沈文琅带着笑意的声音,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昨天跟财务对着成本表磨了一下午,愣是没绕到这上面来。还是你心思细。”他的声音里满是真切的赞赏,“行,我到公司就让秦秘书去对接,等晚上吃饭再跟你细说。”
“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太快。”高途又叮嘱了一句,才挂了电话。
高途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自从P国项目进入最终攻坚阶段,沈文琅就彻底扎在了HS集团,已经一连加班好几天了。可即便再忙,两人之间的“早餐约定”和“晚餐之约”从未中断。他们没有同居,却用这种带着距离感的牵挂,将彼此的生活紧紧缠绕——沈文琅会每天清晨早起三十分钟,亲手做好早餐放在他门口,再匆匆赶去公司;晚上不管加班到多晚,都会提前问他想吃什么,要么带着他去外面吃,要么就自己回家做好晚饭,再来邀请高途一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天。每天清晨的保温箱,傍晚沈文琅发来的“忙完了,马上回家”的消息,成了高途生活里最安稳的慰藉。他看着沈文琅眼底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指尖的薄茧也因为连日翻文件、敲键盘变得明显,心里既心疼,又有些隐秘的无力感——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在饭桌上听他吐槽工作,偶尔给些建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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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高途刚把冰箱里的牛腩拿出来解冻,准备等沈文琅消息,手机就响了。他快步走到客厅接起,沈文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高途,抱歉,临时加了个会,是P国那边的视频会议,要敲定合约里的技术转让条款,估计得开到后半夜,今晚没法陪你吃饭了。”
“没事,工作重要,你专心开会就好。”高途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可握着手机的指尖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能想象到沈文琅此刻的模样——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或许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等忙完这阵,我好好陪你待几天,哪也不去。”沈文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又说了两句安抚的话,才匆匆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高途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他看着案板上的牛腩,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沈文琅肯定没顾上吃晚饭,视频会议一开就是几个小时,空着肚子怎么撑得住?不如给他送点吃的过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他离职前,在HS集团是以Beat性别工作的,现在自己没有使用信息素抑制剂,很容易被公司里的老同事发现。如今他离职快半年,突然出现在公司,要是被老同事撞见,免不了要被追问近况,更棘手的是,他和沈文琅的关系还没公开,到时候该怎么解释他深夜出现在总裁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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