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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底下的人动作快些，重点查高明常去的那几个赌场和小旅馆，再调一下烤肉店附近的监控，务必在天亮前找到他。”沈文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眼底的厉色几乎要溢出来，“另外，联系一下缉du队的老周，把高明吸du的线索递过去，顺便查一下给他提供du品的源头。”
电话那头的人连声应下，沈文琅挂了电话，转身走到卧室门口。高途已经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轻轻走到床边，弯腰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高途苍白的脸颊。刚才高明用信息素压迫他时，他眼底的恐惧和无助，像针一样扎在沈文琅心上。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高明的资料时，还想着“留几分余地”，可现在才明白，对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余地就是对自己和高途的残忍。高明不仅赌，还沾了du，du瘾发作时连亲生儿子都能下狠手，这次放他跑了，下次指不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沈文琅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高途的呼吸渐渐平稳，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拨通了阿哲的电话：“高晴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异常？”
“沈总，高晴小姐那边一切正常，我们加派了两个人守在病房门口，高明没敢靠近。”阿哲的声音很沉稳，“另外，我们查到高明之前住的小旅馆，老板说他昨天就退了房，还欠了半个月的房费没给，听说是被赌场的人追债，跑了。”
“赌场？”沈文琅的指尖顿了顿，“哪个赌场？”
“就是城郊那家‘夜色’赌场，高明以前经常去那里赌，这次欠了他们差不多十万块。”阿哲补充道，“我们的人已经去‘夜色’赌场蹲守了，那边的老板跟我们有点交情，说要是看到高明，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好，盯紧点，”沈文琅的声音沉了沉，“另外，查一下高明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看看他最近跟谁联系过，有没有可能躲在熟人家里。”
挂了电话，沈文琅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江沪的夜晚灯火璀璨，可在那些灯光照不到的角落，藏着太多肮脏与罪恶。高明就像一只躲在阴暗里的老鼠，随时可能跳出来咬高途一口，他必须尽快抓住这只老鼠，彻底掐灭这个隐患。
凌晨三点，阿哲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沈总，找到高明了！他在‘夜色’赌场后面的废弃仓库里，我们的人已经把仓库围起来了，您要不要过来？”
“我马上到，”沈文琅抓起外套，又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高途，确认他没被吵醒，才轻轻带上门，快步下楼。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沈文琅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这次不能再让高明跑了，必须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他可以让缉du队的人以“吸du”的名义逮捕高明，再把他欠赌场的债、之前勒索高途的证据一起递上去，让他在监狱里待够年限，彻底从高途的生活里消失。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废弃仓库附近。沈文琅下车，阿哲立刻迎了上来：“沈总，高明就在里面，du瘾发作了，一直在喊着要‘糖果’，我们没敢进去惊动他。”
沈文琅点了点头，跟着阿哲绕到仓库后门。透过门缝，他看到高明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嘴里还在胡言乱语：“钱……给我钱……我要糖果……”
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父亲”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沈文琅的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片冰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缉du队老周的电话：“老周，我在城郊‘夜色’赌场后面的废弃仓库，这里有个吸du的，你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看着仓库里的高明，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想起高途之前说的话——“我以为他再坏，也不会对我用信息素压迫”，原来对高明来说，亲情早就被赌博和du品吞噬殆尽，只剩下贪婪和自私。
半小时后，缉du队的车子呼啸而至。警察冲进仓库，将还在胡言乱语的高明制服，戴上手铐押了出来。高明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文琅，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恐惧，挣扎着想要挣脱警察的手：“是你！是你要害我！高途呢？让高途给我钱！”
沈文琅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警察将他押上警车。直到警车的灯光消失在夜色中，他才松了口气，转头对阿哲说：“盯紧点，确保高明能顺利被判刑，别让他有机会保释出来。另外，高晴那边，暂时别告诉她高明被抓的事，等她身体好点再说。”
“明白，沈总。”阿哲点了点头。
沈文琅转身上车，车子往大平层的方向驶去。路上，他给高途发了条消息：“我在外面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你好好睡觉，别担心。”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沈文琅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到高途还在熟睡，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走到床边，俯身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摸着高途的头发，心里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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