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光则更加热闹。乐乐似乎知道父亲和爸爸都在身边,精神格外好,会挥舞着小手小脚,和他们互动。沈文琅会拿出彩色的摇铃,在乐乐面前轻轻摇晃,看着孩子跟着摇铃的方向转动小脑袋,眼里满是笑意。高途则会轻轻抚摸着乐乐的小手小脚,给孩子做简单的按摩,促进他的血液循环。
某天晚上,沈文琅抱着乐乐喂奶,高途坐在旁边看着。乐乐喝了一会儿,突然松开奶嘴,朝着沈文琅的方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看起来格外可爱。
“高途,你看!乐乐笑了!他在对着我笑!”沈文琅激动地叫出声,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伸手去摸乐乐的小脸,“我们乐乐真乖,会笑了!”
高途连忙凑近,看着孩子脸上那纯净无邪的笑容,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想起手术台上撕心裂肺的剧痛,想起昏迷中对孩子的牵挂与担忧,想起沈文琅在病房外日夜坚守的疲惫身影,想起那些在黑暗中互相支撑的日子,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他轻轻握住沈文琅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眼底满是彼此才能读懂的幸福与珍惜。
沈文琅只是笑,伸手揽过高途的肩膀,又轻轻摸了摸乐乐的头:“以前总觉得,事业成功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才明白,有爱人在侧,有孩子绕膝,这样平淡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幸福。”
高途靠在他肩上,看着怀里熟睡的乐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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