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内,杀气与血腥味瞬间弥漫。
残存的几名杀手,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眼中迸发出了野兽般的凶狠。他们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坏了他们好事的人是谁,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格杀勿论!
“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起上,宰了他!”
为首那名手腕被射穿的黑衣人,忍着剧痛,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
几名杀手从不同的方向,如饿狼扑食般,嘶吼着冲向了巷口那道孤单的身影。
马车内,苏文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公子小心!”
然而,叶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些冲来的杀手,而是将手中的长弓,随手抛给了身后的陈忠。
他的动作,惬意得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场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热身。
就在第一名杀手的钢刀,即将及体的瞬间,叶玄动了。
他的脚步,向左侧横移了一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的刀锋。他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欺近了杀手的怀中。
不等对方反应,叶玄的右肘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杀手的肋下!
“咔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
那名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翻白,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叶玄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借着前冲的力道,身体一矮,躲过从侧面袭来的另一刀,同时他从靴中抽出那柄三寸长的御赐匕首,反手一挥!
“嗤啦!”
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划过第二名杀手的脚筋!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名杀手扑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整个战斗过程,说来话长,实则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叶玄没有与他们进行任何多余的缠斗,他利用狭窄的巷战地形,步法飘忽不定,每一次出手,都简洁,高效,致命。
“前世为了去战乱区考察古文明遗址,我特意练了三年的保命手段,讲究的就是一击制敌,不讲武德。”
他的目标,不是杀死他们,而是最快地,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三两下的功夫,所有前冲的杀手,都已倒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痛苦地哀嚎着。
这哪里是一场厮杀?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叶玄的冷静,精准,以及那份视生死如无物的强大战斗智慧,让马车里的苏文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想过,那位在他印象中“体弱多病”的太子殿下,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恐怖的身手!
巷道内,只剩下那个手腕受伤的头目,还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
叶玄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谁派你来的?”叶玄的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那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凶戾,还想嘴硬:“你……你做梦!我们……”
“嗤——”
叶玄的匕首,毫不犹豫地,轻轻向下一划。
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在杀手的脸颊上,离他的眼睛,只差分毫。
“我只问一遍。”叶玄的语气森寒,不带一丝感情,“下一次,这把刀,会从你的眼眶里,插进去。”
那杀手看着叶玄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怕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是……是二皇子府上的……王供奉!”他声音颤抖地,招供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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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叶玄带着惊魂未定的苏文一家,回到了京郊那间破败的陋室。
当苏文的妻儿,看到眼前这处荒草丛生的“避难所”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眼中充满了绝望。
苏文的心,也同样沉到了谷底。
他虽然被救了,但眼前这番景象,似乎预示着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没有前途的未来。
叶玄没有急着解释或是招揽。
他只是先让陈忠,将已经吓坏了的苏文妻儿,安顿到了另一间相对干净的屋子里去休息。
然后,他亲自为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苏文,倒上了一杯滚烫的热茶。
袅袅的热气,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
叶玄看着他,平静地,问出了三个问题。
“先生,你甘心一身传承自先辈的绝世医术,就此埋没,从此隐姓埋名,做一个东躲西藏、被仇家追杀的丧家之犬吗?”
第一个问题,问的是“现实”。
苏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叶玄没有停顿,继续问道:
“先生,你甘心‘救护不力,致使太子薨逝’这口天大的黑锅,就这么伴随你一生,让你含冤受辱,甚至让你的子孙后代,都因为这个污名,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吗?”
第二个问题,问的是“名誉”。
苏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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