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较之其他地方更为破败杂乱,多是些低矮的土坯房和废弃的院落,街道狭窄,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贫穷交织的气息。与城南的相对规整和城东的书卷气相比,这里更像是被襄阳繁华遗忘的角落。
根据丐帮弟子提供的模糊线索,李莫愁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城西的“枯骨巷”附近。这名字听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三人行走在肮脏的巷道中,警惕地留意着四周。杨过显得有些不耐烦,踢开脚边一块碎石,嘟囔道:“那女魔头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打听古墓派?古墓派又是什么?”
苏凝霜一边观察着环境,一边低声道:“古墓派是江湖中一个极为隐秘的门派,据说其山门就在终南山活死人墓中,门人极少在江湖走动,武功诡异高深。李莫愁…据传她曾是古墓派弟子,但因触犯门规而被逐出。她如今回来打听,只怕没安好心。”
林惊鸿心中一动,古墓派…活死人墓…他隐约觉得,这或许与岳王墓的线索有关。岳王墓同样隐秘,同样与“墓”字相关,二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寒心佩的冰冷触感似乎在隐隐呼应着他的猜想。
就在这时,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和叱骂声。
三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只见一处较为宽敞的破败院落前,围着一群面黄肌瘦的百姓,个个面带惊恐和愤怒。院中,两名穿着灰色道袍的女子正手持长剑,逼问着一个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老妪。那两名女子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与李莫愁同源的戾气和冷漠。
“说!那个腕带银铃、会使银针的丫头住在哪里?!”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道姑厉声喝道,剑尖几乎要戳到老妪的咽喉。
“还有那个姓林的小子和那个野性难驯的小杂种!”另一名道姑补充道,声音尖利。
是李莫愁的弟子!洪凌波和陆无双?(注:此处根据神雕原着设定,但可能根据剧情需要调整)她们竟在打听林惊鸿三人的下落!而且目标明确,显然李莫愁已经查清了他们的身份和特征。
那老妪吓得魂不附体,涕泪横流,连连磕头:“仙姑饶命…老身…老身不知道啊…什么银铃…老身没见过…”
“不知道?”洪凌波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抖,便要向老妪刺去,“那留你何用!”
“住手!”
一声娇叱,苏凝霜已然出手!她身形如风,腕间银铃脆响,数道寒芒激射而出,直取洪凌波和陆无双持剑的手腕!她虽恼恨对方滥杀无辜,更惊惧于对方竟是冲着自己三人而来,但出手仍留有余地,旨在阻止而非毙敌。
林惊鸿和杨过也同时潜入院中。
林惊鸿身法更快,寒冰绵掌后发先至,一股阴柔掌风拂向洪凌波肋下,逼其回剑自保。杨过则更为直接,低吼一声,如同豹子般扑向陆无双,掌指间带着全真教的玄门正宗劲力,抓向她肩井穴。
洪凌波和陆无双没料到正主突然出现,且来势如此迅疾。洪凌波手腕一麻,银针虽未射中,却让她剑势一滞,紧接着肋下寒风袭来,她急忙侧身闪避,剑招已乱。陆无双更是被杨过悍不畏死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她武功本就不及师姐,面对杨过这等不要命的攻击,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是你们!”洪凌波稳住身形,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忌惮。昨夜她们虽未直接交手,但师父李莫愁回来后脸色不善,显然在这三人手上吃了瘪。
“李莫愁在哪?她找我们做什么?”苏凝霜护在那老妪身前,冷声问道。
陆无双尖声道:“哼!你们坏了师父好事,夺了师父的‘酥筋散’,还想善罢甘休?师父有令,擒下你们,尤其是你这个小贱人!”她目光狠狠盯着苏凝霜,“师父对你的银铃和针法很感兴趣!”
林惊鸿心中一沉,果然是因为昨夜之事。李莫愁睚眦必报,手段狠辣,被她盯上,实是凶险万分。
“想要擒我们?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杨过怒喝一声,再次揉身而上,他恨极了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妖邪之辈,出手更是毫不容情。他武功虽杂,但胜在机变百出,狠辣刁钻,一时间竟将陆无双逼得险象环生。
洪凌波见师妹吃亏,娇叱一声,长剑挽起朵朵剑花,如同赤练蛇舞,向林惊鸿笼罩而来。正是李莫愁的绝学“赤练剑法”,剑招狠辣,专走偏锋,剑身上隐隐泛着一股腥甜之气,显然没有剧毒。
林惊鸿不敢大意,寒山派内力运转,双掌泛起淡淡白气,施展出“寒梅映雪掌”,掌影翻飞,如寒梅傲雪,姿态优雅,掌风却阴寒刺骨,专克对方剑法中的狠戾之气。他的内力属性至阴至寒,恰好在一定程度上能延缓毒素的侵袭。
两人剑来掌往,瞬间交换了十余招。洪凌波剑法狠毒,经验老辣,林惊鸿初时有些束手束脚,但他根基扎实,悟性极高,渐渐稳住了阵脚,寒冰绵掌的阴柔掌力不断侵蚀对方经脉,让洪凌波感觉手臂渐渐麻木,气血运行不畅,心中暗暗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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