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是不是跟其她姑娘,也是这么聊天的?净说些不着边际的瞎话。非男非女、非人非鬼,简直闻所未闻。”江汐月嫣然一笑。
“无痕,你给江姑娘展示一番,就像之前,给无名住持看的那样。”
“你说的…是无名国师?坊间都说,无名国师在藏经阁闭关修炼,那里隐藏着各种稀世机巧。国师精通古今,知道许多上古秘密,因此修为远超一般僧人。秦国公都难得一见,你们见过他?”
“我们在松柏寺休整的时候,曾与无名大师彻夜长谈,景空就是他的拦门大弟子。无名大师,也知道无痕的身份。”
“能与国师长谈的,想来知识渊博、修为不浅。”江汐月默念。
“嘶…”一阵轻轻的撕扯声,无痕将手上的皮肤取下来,那种感觉,轻松的像是摘下一只手套。
江汐月吓的轻声尖叫,但是她害怕的场面没有出现,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没有飞溅的鲜血、也没有骇人的血肉白骨,一切都悄无声息。
一只钛合金的手掌露了出来,反射着氤氲的月光,金属手指轻柔的一张一合、拿捏有度,显得神秘而不真实。
江汐月惊讶的瞪大眼睛,半天才问道,“这只手...好生奇怪,似人非人的。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
江汐月柔弱无骨的手慢慢搭了上去,她触到了那只冷如冰霜的机械手,再稍稍用力的握住,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从手掌传遍全身。那是一种冰冷,却又安全的感觉,江汐月的脑海在迅速翻腾。
“啊...我的头...好疼!”江汐月迅速把手抽回,双手抱头。
“江姑娘,你怎么了?”思云抬头埋怨的看着无痕,“你不会漏电了吧?”
“电压正常。监测到她的脑电波异常波动,可能触发了深层次记忆,导致头疼。”
“思云...我…我头好痛。”江汐月呢喃,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深层次记忆...?”
眼看江汐月头疼的连坐也坐不稳了,思云赶紧抱住她,一边摸摸她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医疗脉冲能缓解她的症状吗?”
“可以。”无痕抓起江汐月的手,一股股脉冲电流涌出。
“已经抑制了脑啡肽、神经肽和谷氨酸的分泌,头痛即刻停止。”
江汐月眉头舒展、痛苦的神情淡了许多,但经历了剧烈的头痛和出汗后,感觉浑身乏力,恹恹欲睡,思云也发现江汐月有些瘫软。
“无痕,你先去乔装准备。我送她回江府。明早我们在云府门口见面,一起出发。”
“明天见。”无痕说完,从房顶一跃而去,几步便消失在黑夜中。
思云低头看着在怀里快要睡去的江汐月,月光洒在精致的脸庞,宛若童话中沉睡的公主,也不知道这位公主到底忆起了什么,反应如此之大。思云隐隐觉得,这回忆起的,一定是非凡之事。
思云轻轻抱起,从屋顶跃下,快步来到门外的马车上,将她安顿好,驾着车往江府赶去。
远处,一个黑衣人在高楼屋檐上,默默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看见思云驾车远去的身影,也纵身几跃,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
深夜,江府门外。
一辆马车哒哒急行而至,门口的守卫睁大了本来睡意朦胧的眼睛,抽出腰间的佩刀。
“来者何人?”
“我是武库司提司,陆思云。烦请通报一声,我来送大小姐回府。”思云走下车。
不一会儿,老嬷嬷和管家带着几名丫鬟走了出来,看到思云和马车,人群中传出窃窃私语声。
“这不是陆尚书的公子吗?”“这么晚,怎么他送小姐回来?”“小姐怎么在他那里?”“莫不是有什么故事?”“小点声,别被他听见了。”
思云也顾不得众人异样的眼神,从车厢里把江汐月抱下来,走到众人面前。
“有劳嬷嬷照顾,江姑娘就交给你们了。”
几个丫鬟搀扶着江汐月,老嬷嬷上前仔细看着,只见江汐月云鬓散乱、眼神迷离、四肢松软,嘴里还喃喃的念叨着什么,不禁心中打鼓,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老嬷嬷拽起思云的耳朵就骂。
“你这臭小子,我可不管你是谁。说!为何我家大小姐在你那里,你对她做了什么?若不从实招来,以祸乱军户之罪,派人抓你!”
思云被突如其来的拽住耳朵,疼的龇牙咧嘴,“嬷嬷,手下留情。我与江姑娘只是畅谈了一会儿,其它什么也没做啊。嘶...疼...疼...疼。”
平时都是思云揪住景空的耳朵,第一次被别人揪住,发现确实挺疼。
老嬷嬷虽白霜覆首,手上力道却丝毫不弱,透着一股阳刚之气。
“我是过来人,你做了什么还骗得了我?孤男寡女,大半夜在你府上畅谈,说出去谁信?再说了,就算是聊天,要聊到这般深夜吗?还有,大小姐怎么会浑身无力、神志不清,装扮衣着散乱?我看你怎么狡辩!”老嬷嬷一副胸有成竹、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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