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云推开三楼的门,只见里面四下焚香、烟熏缭绕,上方坠下来许多幔布、看的不清不楚。屋内墙壁上散乱的贴着符纸、画着数不清的八卦阵,把占卜算命的氛围烘托的极好。
“这不是招摇撞骗吗,真正的大师谁会布置这些…”思云心里嘀咕。
“有人吗?我想见额尔登大师。”
屋内没有回音。思云拨开一层层幔布,在房间最里侧,一个熟睡的大汉躺在木榻上,不时响起震天的呼噜声。
“骗钱还是来的快啊。”思云摇摇头,走到额尔登身边,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大师?大师,醒醒。”
额尔登被捏住鼻子,鼾声立马停住,眼睛也忽的睁开。
“哪里来的莽夫,如此无礼?”额尔登一把坐起来,看见思云一人站在身前,衣着华丽、仪表堂堂,想来是个有钱人。
“你是哪国商人,要占卜什么?前程、财运、姻缘,都可先知,占卜香火钱,100两一问。”
“大师,在我面前就不要装神弄鬼了。庞城谁人不知,你在这儿给商人倒卖军情赚钱,要是被城内的官爷知道了,还不得抓你回去是问?”
额尔登听他这么一说,睡意瞬间消去大半,定了定神,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
“无知庶子,敢威胁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我本来就是西域世族出身,就算外面知道了,最多罚些银两,不敢拿我怎么样。”
“昔日两军交战,假意投诚、谍中藏虎、轻信友军的事屡见不鲜。莫说你是世族,就算是当朝皇族,泄露军情、延误战机,也要人头落地。大师自诩消息灵通,这些道理,岂能不知?骗些商贾也就罢了,但若想谎骗内行,大可不必。”
“这…公子到底何许人?今日前来,有何要求?”
“大师,此次前来,并非拆台告发。相反,我要助你赚一笔大钱。”思云使了个眼色。
“啥?赚钱?你且说说,如何做到?”额尔登一听有钱赚,眼神清澈。
思云指头捏了捏,做个收钱的动作。
“什么?你居然向我要钱,刚才不是说帮我赚钱的吗?”额尔登勃然大怒。
“诶,大师息怒。我不仅向你要钱,还得向你打听个消息。大师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懂做买卖,要先付本钱的道理?你若是答应,我便帮你赚回十倍。你若是心中不信,那我现在就走,不打扰大师清净。”
思云说完,起身就要往外。
额尔登心里直痒痒,这可是十倍的买卖,再加上思云谈吐不凡,也不像江湖骗子。煮熟的鸭子不能让他飞了,不妨先听听对方怎么说。
“诶诶…公子别急着走啊,坐下慢慢说,慢慢说。尝尝这西域的叶尔羌红茶,清香甘甜,有安神之效。”额尔登笑脸相迎,一面赶紧倒茶端上。
思云伸出一个手指。
“10两?”
思云摇摇头。
“100两?”
思云还是摇摇头。
“1000两?”额尔登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对了,就要1000两,银票也行。”
“狮子大开口,竟敢消遣本爷?来人!”
额尔登大怒,只一挥手,从屋内暗门突然冲出四个刀斧手,恶狠狠盯着思云,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冲上去把人砍成肉泥。
“我看,你小子是来讹钱的吧,太岁头上也敢动土?”
“大师又急了。我说过,是来帮大师赚钱的。大师不妨先付这1000两诚意金,若我说的好,你自可赚取十倍收益;若我说的不好,你再让手下把我大卸八块,这钱我也拿不走。怎么看,你都不亏呢。”
额尔登想了想,颇有道理,毕竟看在钱的份上,不能伤了和气。
“你们都退下,没有命令,不得靠近。”四个刀斧手退下,额尔登递过一张千两的银票,“公子,说说看吧。”
“大师,你可知这望月阁,在乱世之中,生意为何能如此兴隆?”
“为何?”额尔登不知道思云何意,也不知底细,假装摇头。
“自然是因为,望月阁有靠山。这靠山,既是戎狄、也是秦人,所以能在乱世中,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思云侃侃而谈。
“这...望月阁不是郡主完颜古丽麾下,怎么又扯上秦人了?”
“非也,郡主只是明面上的人,实际之人,正如我所说。”思云心想,望月阁幕后主人的答案,已经被诈出来了。
“公子是指...?”
“这真正的背后主人,其实是大首领完颜金骨将军。”思云故作玄虚,压低声音。
“完颜将军乃西域正主、出身高贵,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如何知晓?”额尔登吓了一跳,连忙摇手。
“完颜金骨表面为戎狄大将军,其实早已被大秦收买,就等着秦军到来,届时里应外合,诛灭其他部族。大师,我且问你,你们西域部落相争,可有流血死伤?”
“战争死伤,不可避免,自然是有的。那又如何?”
“庞城之战,旬木太守主动降敌,大开城门以迎将军。完颜金骨对投降之士礼遇有佳,只是让旬太守等将领,罚去城外看牛牧羊,未动其分毫。世人皆知,西域一族游牧,骁勇善战,以杀敌为荣。放过一城的守军,这难道是你们的惯常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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