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禀明国公。能让他醒悟多少,就看天意!”吕素催促。
“所以,国公沉溺声色,到底是不是真的…?”陈平也拿不准,不知道吕素究竟是盗用圣令,还是自作主张。
“哼哼,我等被挡在外面多少次了,不管是不是佯装出来的假象,今日,我等就要让赵政重视陆思云这般异象,手段无妨。”陈平眼露寒光。
二人走近,门口李公公见状,赶紧迎前作揖。
“二位大人,深夜来访,不知何事啊?”
“何事?见到赵政,我自会禀报!李公公,你让开。”陈平喝斥。
“二位大人,你们也不是第一回来了,这国公有令,老奴不敢违背啊,请二位大人高抬贵手,莫要为难老奴啊。”李公公哀求。
“事关国运,他人何足道哉?”陈平拔出腰间软铁剑,剑身出鞘,露出一抹寒光,正如二十年前那个夜晚。
“陈院长这是…”李公公大惊失色。
“碰!”一声巨响,陈平一脚踹开堂门,持剑上前,众美人见状,各个尖叫着,吓得花容失色。
卧榻上,赵政衣冠不整的坐着,身边还搂着两人,见到陈平如此鲁莽,赵政勃然大怒,正欲起身斥责。
“噗呲”一声,陈平闪身上前,软铁剑刺入离赵政最近的一名宠妃,宠妃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血流喷涌,整个卧榻一片殷红。
“杀人啦!”“救命啊,快跑!”“院长杀人了!”屋内众美人乱作一团,哭喊的,逃跑的,求饶的,乱糟糟一片。
“陈平!”赵政本来欲治罪,结果陈平竟然先拔剑杀人,这让赵政心中惊了几分,神色也清醒不少。
“陈院长,半夜擅闯月台,杀寡人宠妃,你可是要造反!?”
门外,大量的御林军涌入屋内,纷纷拔刀面向陈平。
陈平毫无惧色,反而有些得意,语气平和坚定。“臣并非造反,只是来求证一事。”
“岂有此理!所为何事?先还寡人杨美人性命来!”赵政怒骂。
陈平收起软铁剑,此举让周围的御林军稍微松了口气。陈平走上前,只见杨美人胸前一个血洞,大量的鲜血还在外流,陈平探了探鼻息,又把了把脉搏,毫不在意的摇摇头。
“国公,她伤势太重,必死无疑。”
“这…为何如此。杨美人,快!快醒醒,你别吓寡人啊。来人!叫御医速速前来!”
“不必了!”眼看有人动身,陈平喝止。“国公!我大秦有奇人精通鬼神之术,能救人死地、招魂千里,亦能享千百年寿龄。国公非但不为所动,却只知道在此享乐,空费气血,是置大秦万代基业于不顾,行失命亡国之举!”陈平字字珠玑、掷地有声,一番言论,震惊赵政和在场所有人。
“陈院长是…指的何人?”赵政比刚才更加清醒几分,开始注意陈平说的话。
“臣所指之人,就是陆思云!从武库司奇巧到贴身侍卫,从牵星术到唤魂魄,从治好国公顽疾到救其夫人于死地,再从智取庞城到以一国之力退却九敌。试问哪一件,当世之人能够比肩逾越?”陈平问话,振聋发聩。
“如此神通广大,若有异心,必为大秦祸患,诛君灭国,只在旦夕!”
众人发出一阵惊叹,赵政也被这说法震慑的不知所措。
“陈院长莫要乱说!陆思云…说起来与寡人也是远亲,如何会有异心?”
“当今没有,不代表日后没有。陆思云已经有辞官归去之心,有负国公重托,统御九州之事,也无有进展,有违当年许诺。就在前几日,他还呼唤吕相外侄魂魄,协助办案,追拿真凶。如此异举,国公竟能视而不见!”陈平愤怒。
“陈院长莫要激动,这些事,寡人改日,自当与陆思云详谈。”赵政试图缓和剑拔弩张的气势。
“报…报!紧急军情!”一名兵士跑来,在吕素耳边耳语几句,便匆匆离开。
“岂有此理,寡人在此,为何不当众禀报?”赵政不悦。
“国公息怒,只因这段时日,大小事务,皆由老夫和院长操持。”
“罢了,罢了。”赵政摸着额头,“说吧,什么军情?”
“前线来报,江虎带领大军,在进攻郑国时遇阻,损伤近万众。”吕素缓缓禀道。
“什么?小小郑国,有何能耐阻挡大秦千军万马?”赵政大为恼火。
“原因尚未可知,只是前线军情,千真万确。我等自当派人调查清楚。”
“陆思云…”赵政默默念叨,“难道没有尔等助力,统御九州,只是吾等美梦?”
赵政直起身,眼中似乎又燃起些火光。“陈院长,依你看,接下来,要如何布置?”
看见赵政重拾几分信念,陈平心里颇为欣慰。
“国公圣明,依老臣看,其一,必须对陆思云及其家眷亲友严加约束,务必让其为大秦尽心效力,贡献奇巧智慧,不得二心;其二,让陆思云等人,务必贡献长生不死、招魂唤魄之法,国公若想千秋万代,拥有不死之躯、连通列祖列宗,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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