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以长庚之力,阻截之功唾手可得。按照传令使的说法,楚越水军已接入水系,请多驻留三日,必能遇见。”景空谏言。
“好了!阻截之事勿复多言。”子丘大手一挥。“武库司众主办,各兵士长,本使下令,长庚号,立即调转舰首,返回咸阳!若再有异议者,记祸乱军心之过。你们都出去吧!”
“诺…”众人愤愤不平,只能先行退出。
“景空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是啊,长庚训练之初,本就是景空大人为指挥使,我等皆敬重大人之能。”“我们愿意听大人指挥。”众兵士长纷纷说道。
“诸位,我先谢过诸位厚爱好意。诸位为大秦之心、为百姓之心,我能感知,只是目下,子丘为指挥使,我等只能从令,再图进取。如若不从,亦不能明目张胆的对抗。”
“景空大人,难道你也要跟子丘一样,做个昏庸无能的指挥使?”“我等岂非错付忠心?”“长庚必须由贤能指挥,万不可落入庸人之手!”兵士长议论纷纷。
“诸位安静、安静,我怎么会令诸位错付?方才我说过,即便不从,亦不能明目张胆,轮机组兵士长,一层轮机有多久未检修,传动是否正常?”景空嘴角上扬。
“自启航时久未查验,当前一切正常。”兵士长回答。
“真的正常?你再想想?”景空挑着眉头,脸上泛起神秘的笑意。
“正常…?”兵士长顿了顿,慢慢的眉头也舒展开,随后神色舒展,会意笑道,“大人所言极是,轮机运转多时,有些差池损坏,也在所难免!”
“诶,这就对了嘛。”景空嘿嘿一笑,“经巡查,长庚轮机损坏、传动不畅,停舰驻留,检修三日!”
“诺!”众兵士长会心一笑,满意离去。
景空也笑笑,正准备转身离开。
“景空。”身后传来江汐月的声音。
“夫人。”景空回头作揖,“如此深夜,夫人还未休息,是在忧虑何事?”
“你在武库司向来深受拥戴,又在兵士间口碑甚好,若有大事,非交予你不可。”
“夫人说笑了,这都是陆大人和夫人经营有方,武库司乃陆大人一手创立,我等只是做好分内之事。”
夜深,甲板上除了执勤和信标位置外,已无其他兵士。
“景空,长庚上武库司部众近一千人,且多任各机要组兵士长一职,诸位将士各个虎胆,请战之声不绝于耳,方才你和轮机组兵士长说的,我都听见了。”
“夫人见笑了。”景空不好意思的笑笑,“子丘执意即刻返程,与众人之意相悖,长庚乃大秦杀器,是陆公子心血,如何能够无功而返、雪藏一隅?为顺将士心意,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依我看,此计乃是上策,长庚若能在水上扬大秦军威,一来顺应民心,武库司众主办声望更甚以往,子丘鼠胆,以国公诏令为幌,行退却之实,明眼人皆能看出,必然不得军心。二来借此名声大振之机,我命令武库司众人,夺回长庚控制权。”江汐月语气陡然变得坚定。
景空本来还沉浸在赞美之中,听到最后一句,突然眼睛睁大,吃惊的看着。
“夫人要我等,夺权?”景空压低声音。
“正是!”江汐月眼神寒如冰霜,“大秦很快将没有我等退路,待合纵十国铁骑踏破,秦人将无安身立命之所;赵政对思云已生嫌隙,时间一久恐遭不测。长庚,是我等最后的栖息之地。这不仅是我的论断,更是思云临行前嘱咐。”
“陆公子?”景空惊讶,作揖道,“即便是夫人所托,我等也将倾力而为,更别说是陆公子之计,我等必然做到。只是…夫人需要我等,如何去做?”
“若将士与子丘等,因请战之事大动干戈,我要你届时出手,杀了子丘,做回长庚指挥使。此举关乎武库司所有人安危和将来,成败在此一举,请战之事,乃天赐良机,绝不可错过。”江汐月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夫人…?”
“景空,我说的你可听到?”江汐月再次坚定道,神情不容置疑。
“诺!”景空看着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又看到了思云的神情,于是不再争辩,深深作揖。
第二日是夜。
“都已经过去一日了,轮机组检修进展如何?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动力出了问题?快命兵士长加紧修复!”子丘颇为不满,拼命催促。“若耽误返航行程,国公怪罪下来,拿你们武库司是问。”
“大人说的极是,或是连日航行,齿轮间磨损严重,有所顿挫。”景空不慌不忙,满脸微笑,“我等已派武库司部众前往一层查找原因,只是母舰下层空间窄小,查找问题颇费时日,还请大人稍作等待、稍安勿躁。”
“嗯…武库司众主办,我只觉得你尚灵光,比其他木鱼脑袋聪慧不少。待回咸阳,我定向国公推荐,为你在其他母舰上谋个好差事,比你在武库司当个小小的主办,要来的惬意。”子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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