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将军,我看你是忘了楚越两国的军力!”楚国暴恒颇为不满的上前。
“有何事情,是要私下说于北方游牧国,而不让九州各国知晓的?第一次合纵,楚国大将军暴莺和十万兵士身死,楚国为齐右翼,掩护大军攻城,功不可没。
第二次合纵,攻城巨型辎重,皆是楚越两国从水路运来,若无我等,你们凭何攻城?还有,田将军莫忘了,最先踏入咸阳城的乃楚越水兵,没有我等内应,你们在城外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暴恒越说越愤怒,“秦地以南城池近30座,连同周围郡县,当属楚越封地!”
“暴将军息怒,楚国的确功不可没,只是暴将军别忘了。”田将军笑里藏刀,“第一次合纵,晋、楚两国可是被陆思云离间,攻城之时,只在两侧应援,并未主冲城池,再说你那父亲,是在退回楚国时遭秦军埋伏阵亡,并非死在合纵战场,这等逃跑之师,也有脸面向齐国开口?”
田将军步步逼近,“暴将军无需动怒,我所言皆是事实。第一次合纵的郑、鲁、卫各位将军皆可作证。楚越这次水运有功,最多也就是将功补过,何来战功赫赫一说?”
“暴将军,田将军所言有理。方才我等与齐国已经商洽,你若是横插一手,岂不是自找不痛快?”拓跋将军得意的看着。
“岂有此理?南境本来就是楚越囊中之物,新郑、赤丽、辽阳一带皆毗邻楚越,若论水战,在座的皆不是对手!”越国吴将军撂下狠话,“我们倒想看看,谁有能力守这30座城池。”
“难不成你们想开战?”金将军怒目圆睁,气势汹汹。
“诸位、诸位将军莫急,今日只是商讨,远非定论。如若不允,我等改日再议。”田将军眼看剑拔弩张,赶忙出来说话。
“晋国所要不多,洛邑、定陶一带及其郡县归晋国所属。若诸位无异,今日可签下封疆契约。”飞廉将军看见场面混乱,平静的提出建议,见无人反对,便上前洋洋洒洒几笔写下,扬长而去。
剩下屋内的人面面相觑、面红耳赤,“齐国在分疆之事上若无建树,我等自行决断。告辞!”“合纵结束,齐国自然也无统领各国之职,好自为之。”“齐国占地最大,各国皆有异议。”“封疆之事需要禀明君王,几个武将如何做主,还需从长计议!”众将军说完,一一告辞。
宫殿内,只留下茫然的田将军,略略思考后,“立即上书景公、宰相大人,商议决断之事。”
“是!”兵士领命而去。
“另外,全军戒备,封锁咸阳城!”田将军下令。
“大人是准备…?”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做好万全之策。”田将军吩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
“是!”又一名兵士领命。
“灭秦并非终局,更乱的局势,才刚刚开始…”田将军感叹,看着窗外万千屋瓦。
……
地宫内。
“这空荡宫殿,到底有多大…”三人走在长长的通道内,陈平大为感触。
“到底何人何时所建,又是所为何事,想必见了父王,都水落石出了。”赵政看着密诏上的简易地图,“快了,父王最后一次进入的位置,就在前方不远。”
三人转过一处恢宏的殿堂,穹顶中央亮如白昼,热浪袭人,内部似有火海奔腾;四周墙壁泛着深蓝色幽光,似星河万里,正缓缓流淌;墙壁上爬过少量蜘蛛,速度迅捷,身体泛着微微银光,不知在忙碌什么。
殿堂左右两侧,有八扇紧闭的青铜大门;中间尽头是一栋屋宇状建筑,里面似有人影闪过。
陈平凑近看了看地图,“没错了,就是此处,先王必定在前!”说罢快速走过去。
“此处造物蹊跷,还是小心为上!”赵政赶忙跟上。
众人再走了百余步,只见前方赫然出现一处院落。院落中间有八角阁楼二层,每个飞檐翘角,下方悬挂风铃,八角上方分别筑有龙、凤、狮子、天马、狻猊、狎鱼、头牛、行什。庭院内筑有一个乘风仙人,似要西去,院子旁侧还有似濡溪流水之物。
赵政仔细看了看阁楼内,只见门窗隔扇,雕刻繁复的梅兰竹菊、祥云瑞兽纹样,檐下斗拱交错,梁枋施以山水图案,栏杆镂空雕花,各处点缀,阁影如画。
“精美异常,房梁建筑、内里雕饰,皆为大秦之风!”陈平喋喋称赞,“此处必为先王所在。”
“楼阁建饰虽美,却不见朱红青绿、木墙黛瓦,所有皆为银灰一色,看着毫无生气…”赵政说出自己看法。
“国公所言极是,方才仔细看那濡溪,其中似水非水,潺潺未闻水声,形态可疑。”孟明也皱了皱眉,“国公,属下谏言,还是远离此处。”
“孟将军所言有理,只是…”赵政犹豫,“父王留信至此,定然意有所指,不如进去一看,若无线索,速速撤出。”
“说的极是!没准先王已洞悉长生之法,住在此处。你们看这楼阁造化,便是最好明证。”陈平义正言辞,随后脸色一转,“孟将军,命你先踏入院内,一探究竟。”
“这…”孟明死死的盯着这片银白色的小院,摇了摇头,“国公方才所说这院子毫无生气,属下颇为认同,依我几十载沙场经验,院落内,我感受不到活人气息。”
赵政和陈平听闻大吃一惊,虽然他们也有这种感觉,却不便直接言明。
眼前院落,要么是仙界之物、要么是鬼界之物,总之不似人间。
“吱呀-”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三人连忙后退。阁楼的门打开,里面走出两个人,向三人走来。
赵政定睛看去,只见两人几乎与楼阁融为一体,通体银灰,未有衣饰遮蔽,浑身赤裸,却不辨男女。
“你…你们是什么人?快快禀来,勿要装神弄鬼!”陈平上下打量之际,慌忙拔出软铁剑,剑锋直指来人。
孟明无长手兵器,只能拔出江虎此前赠予的扬文匕首上前。
二人挡在赵政面前,紧紧盯着两个怪人的一举一动。
两个银灰人并不搭话,只是张开双臂,示意几人不要继续靠近。
“吾儿…”一个悠长的声音响起,雄武有力。
“父…父王…?”赵政循声望去,这个声音在他记忆最深处久久环绕、不曾离开过,那是小时候赵胥陪他无数次玩耍所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威严父亲的声音。
“父王?真的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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