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仲在出租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机师傅聊着天。
当他在任务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文子仲就离开了五钟镇城防局。
对家属的安慰、为死者申冤、战后清理、追责等等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了当地专业人士吧。
文子仲也确实不擅长去搞这些工作。
“小哥,你这大中午的才去钓鱼,还能有好钓位吗?”出租车司机瞥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外面正好的太阳,开口问道。
“嗨,钓鱼吗,就图个清闲,上不上鱼的我倒是无所谓了。”文子仲回话道,目光看向了自己手边的黑色长包。
显然出租车司机是把这东西认成钓具了,但是其实这包里装的是武道督署的制式横刀。
虽然文子仲有证,持刀上街完全是合法合规合理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伪装一下,省得路人因此恐慌。
“哎呦?上不上鱼无所谓?小哥你这话说的,是谦虚还是低调呢?你这态度可和我在网上刷到钓鱼佬们不一样啊,哈哈哈。”
文子仲闻言笑了笑,“没办法啊,知道自己水平菜,每次都是空军,索性就降低期望了,这样就算再空军了我也不会失望到哪儿去,意料之中吗。”
“嘿,小哥你年纪轻轻,活得倒是通透啊。我有个哥们就喜欢钓鱼,不过他可没你活得通透,经常是昼伏夜出,就为了钓个大的,有时候出来吃个饭,一看这小子垮着个脸,十有八九就是又空军了。”司机师傅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倒是健谈。
文子仲微笑,还没来得及接话,司机师傅便继续说道,“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像我哥们这种昼伏夜出的,因为老是挑半夜这个时间时间点,所以难免碰上些什么东西,他也碰上过,好在买的平安符确实有用,噗的冒了个金光给对面吓走了,就这还回来和我们吹牛逼呢!这毕竟出了市区范围,外面总归是不如里面安生的,还是三更半夜,碰上那种东西在所难免,我们劝他,他也不听,真的是……”
司机师傅说到后面,嘴里嘟嘟囔囔起来,想来也是抱怨起来,没什么好话。
司机师傅这番埋怨,文子仲倒也理解。
这三更半夜去城区外的野湖钓鱼,也确实危险。
毕竟这个世界不仅有鬼怪之类的东西,还有根本无法预测、毫无规律的小型灵体暴动。
若是在市区,还能依靠执法机构的及时出警、群众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将这些危害扼杀于萌芽中。
但是荒郊野外,终归是人烟稀少。
“不好意思啊,小哥,说到这事我就来气,刚刚声音不自觉就大了,您理解理解。”司机师傅语气带着歉意。
他也知道自己这效果,好聊天,但是聊着聊着一到情绪上,就光他自己一个人说话了,还是情绪高昂的说,想改,但是改不了。
“没事,你继续说你朋友的事吧,你正好抒发一下心情,我也听个故事,给你提供个情绪价值。”文子仲一副不介意的样子,甚至还主动提出了让师傅继续讲。
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不介意,不仅不介意,反而特别感兴趣。
出租车司机是穿行于市井之中的流动岗,三教九流皆有接触,多听听他们口中的故事,也是对当地的一种了解。
何况这位司机口中的哥们,遇上的可能是飘荡在外的孤魂野鬼,鬼物这个词对于此刻的文子仲而言,算是个敏感词汇。
文子仲决定听完故事后,给许毅打个电话,把可能有孤魂野鬼存在的点位给对方报一下。
司机师傅咧嘴一笑,“得嘞!那我就接着说了!我就这么一说,您也就这么一听,其实我那哥们也就这一桩。但是他们这群半夜三更野钓的,那故事就多了,据我那哥们说他一钓友半夜跑到城西的月牙湖钓鱼,那湖四周荒得很,就几棵歪脖子树。刚把钓竿甩下去,肚子里就叽里咕噜的,人有三急不急不行,然后自然就只能先把鱼缸支那儿解决一下了。然后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鱼竿……”
讲到此处,司机师傅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在故意勾起悬念一般。
“师傅,你继续说啊,你可别告诉我,他是发现自己鱼竿被拖到水里去了。”文子仲故意猜测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结局出来。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他的鱼竿确实是被拖下水了,但是只是并非全部,而是一半。”
“一半?”
“是啊,一半,那留在岸上的半截钓竿切口,面光得和镜子似的,据说他上去抓着那切口看的时候,还在手指上拉了道口子出来。”
“这么邪乎?”文子仲听到此处,眉头一挑,明显是有了兴趣。
“是啊,不过也没人信,都当他吹牛呢,我哥们说了,让那小子拿出来照片,这小子说没拍,让他把手指头上的伤口展示展示,结果这小子信誓旦旦掏出了,您猜怎么着?”
“我猜啥也没有。”
“哈哈哈哈,还真是啥也没有,据说这小子掏手指头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脸上甚至还带着猖狂,结果那手指头上面光丢丢的,啥也没有,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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