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案发现场所在的小区,文子仲等人和当地城防局等候在此的同志一同进入了现场。
现场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图像也好、文字也罢,在描述这种场面时终究是苍白无力的。
唯有踏入其中,亲眼所见、所感,才能体会到残酷、残忍、残暴。
曹函青终究还是新人,尽管内心早有准备,但是眼前场景还是让其忍不住干呕起来。
赵磊终归是在武道督署干的时间不短,清剿邪教据点时,也是见过那些畜生的所作所为,看着眼前的景象尽管还有点恶心,但是更多的还是愤怒。
文子仲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终究两世为人,尤其上一世的后半生还是末世,眼前所见他不会感到恶心恐惧,但是还是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愤怒,这是他作为人该有的情绪。
天花板有飞溅状的红色,地板上有斑驳状的红色,墙面上有抹蹭状的红色。
文子仲在房间内踱步。
明微鉴查发动,将每一处细节尽收眼底。
染迹发动,将现场复杂斑驳的各种信息化作了只有文子仲可见的色彩。
“赵哥,你看这边。”文子仲指向主卧门口的门框,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凹痕,“不是钝器砸出来的,更像是被某种坚硬的指节硬生生按出来的。”
赵磊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那道凹痕,“嗯,这倒是和受害者创所受伤能对应上,凶手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是单纯的依靠肉搏将被害人虐杀……”
“还有这儿也是。”文子仲看着柜子上留下的小小凹陷——指尖发力将木头摁进去了一点。
若不是文子仲开着明微鉴查,这种细小的凹陷只能用仪器一寸寸扫过去才能发现。
曹函青立马跟上,停留在了那柜子处,拿着分析仪开始检测。
文子仲将整个屋子所有房间转完,除了刚刚提到那两处,倒是再没什么遗漏的地方需要被提及了。
站在血腥味还没散去的房间内,文子仲闭目静立。
刚刚观察了一番,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但是细想又想不到。
是什么呢?杀人手法?动机?
都不是。
静心诀发动,抛除一切杂念,便于专注思考。
定中发动,身如站桩、心思自静。
……
众人眼见文子仲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既然十分默契的全当作没看见,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儿,没去打扰。
在赵磊看来,文子仲是既能打又能学,妥妥的专业性天才,要是说这人探案找线索也是一把好手,那他是一点也不惊讶。
在曹函青看来,文子仲就是他偶像,既然是偶像,那偶像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老老实实不去打扰就行了。
在东阳市当地城防局的众人看来,这个明显是领导地位的年轻人突然站着一动不动,跟他一块儿过来的俩人都不吭,那想必这其中必有奥妙。既然有奥妙,那自己等人自然是不方便去打扰,继续干自己的工作就得了。
于是,尽管现场的众人想法各不相同,但是在实际动作上却十分默契的完成了统一。
约摸五分钟过后,文子仲终于理清了脑中思绪张开了双眼,他想到了。
既然想明白了,文子仲也没有藏私,直接说了出来:“顺序,杀人的顺序。凶手是先对最弱小的孩子出手,然后是姐姐,紧接着是哥哥,然后是母亲,最后是父亲。从最简单的开始,凶手进行了五场单挑,每一次都是将被害人打至遍体鳞伤、无力反抗,任由被害人在剧痛和绝望中因伤势过重死去……”
赵磊猛地抬头,眼神一凝:“按弱小到强大的顺序进行单挑?这不仅是虐杀,还是在炫耀,是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过程。”
他顺着文子仲的思路往下捋,“一家五口,从孩子到父亲,体型、力量依次递增,凶手偏要逐个击破,还刻意留下打斗痕迹却清理了指纹脚印……”
“简直是疯子!变态!用这种方式,这个畜生到底想干什么?”城防局的一人忍不住开口骂道。
文子仲来到小卧室,目光扫过地上早已干涸的暗红痕迹,像是在循着某种无形的轨迹还原现场,手指着一地的凌乱说道:“他在立威,用最残忍的方式向我们传递信号。你看这里——孩子的挣扎痕迹最乱,说明凶手故意拖慢了过程,让他在恐惧中死去。而到了父亲这里,痕迹反而集中在门口,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爆发过反抗,但很快就被压制。”
“这说明凶手对力量的控制极其精准,”赵磊补充道,“既能让孩子在绝望中慢慢死去,又能快速制服成年男性,绝非普通武道从业者。普通武者就算有这实力,也不会用这么刻意的手法,这更像是某种……仪式或者说游戏,明明有着绝对的实力压制,但是偏偏以一种玩闹闯关的心态完成这残忍的凶杀。”
“仪式?难道是邪教?”城防局另一人说道。
“不太像,邪教做事要么藏着掖着,要么搞出大阵仗洗脑,很少用这种纯粹的暴力挑衅。凶手更像是在向我们示威——你们看,我能在你们眼皮底下杀了这家人,还能全身而退。”曹函青皱眉,感觉这种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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