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墨镜对着我,语气里满是戏谑:“行啊大徒弟,学会先发制人了?成,师傅陪你玩,看看咱师徒俩有没有这个同床共枕的缘分。”他把“同床共枕”四个字咬得格外暧昧,让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花挑了挑眉,漂亮的眼眸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似乎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优雅地点点头:“可以,听吴邪的。”那语气,仿佛在纵容一个耍小聪明的孩子。
秀秀抿嘴一笑:“那我就不用参加啦,谢谢无邪哥哥。”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安排,走向分配给她的那间玻璃屋。
闷油瓶没什么表示,算是默认。张海客推了推眼镜,说了句“很公平”。黎簇哼了一声,没反对。苏万和杨好自然也没意见。
于是,在一片诡异又暗含紧张的气氛中,报数开始了。我、瞎子、小花、小哥、张海客、黎簇、苏万、杨好八个人围成一圈。
“1!”我从自己开始。 “2!”这是黑瞎子,声音带笑。 “3!”小花语气平稳。 “4!”闷油瓶的声音低沉。 “1!”张海客。 “2!”黎簇有点不情愿。 “3!”苏万。 “4!”杨好。
第一轮报完,数字对应:我(1),黑瞎子(2),解雨臣(3),张起灵(4),张海客(1),黎簇(2),苏万(3),杨好(4),没有两人同时报,没能组队成功。
“再来一轮!还是按这个顺序!”我赶紧喊道,心跳莫名加速。 “1!” 我和黑瞎子同时出声,瞎子笑嘻嘻的搂着我,“大徒弟,咱俩一间啊!”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看着其他黑着脸的几位,没有拒绝,游戏只能继续下去。“1” “2” “3” “4”我退出游戏后,大家喊起来都没有原来的活力了,终于杨好和黎簇同时喊了四,他俩一间,只剩下,小哥,小花,苏万和张海客。 或许他们觉得这游戏玩起来也没了意思,小花选择和苏万一间,张家人就自动组队了。
“得!尘埃落定!”胖子一拍大腿,乐得见牙不见眼,“完美!胖爷我去享受我的单人豪华套间了!各位,晚安好梦啊!尤其是你啊天真,跟黑瞎子一间,自求多福吧哈哈!”他拎起行李,屁颠屁颠地找自己的屋子去了,那欢快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欠揍。
黑瞎子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笑得极其猖狂且得意:“缘分啊大徒弟!看来老天爷都觉得咱师徒俩该促膝长谈,抵足而眠!走走走,师傅带你看看咱们的爱巢!”他几乎是用拖的,把我拽向了标着我们房间号的那座玻璃屋,完全无视了身后投来的几道视线。
我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挣扎着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小花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似乎淡了些,他对着有些局促的苏万点了点头:“走吧,苏万。”语气听不出喜怒。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瞎子把我拖走,然后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张海客。张海客推了推眼镜,对着张起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却难掩一丝复杂。黎簇对着我和黑瞎子的方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低声骂了句“靠”,然后没好气地对杨好说:“愣着干嘛?走啊!”杨好赶紧跟上。
我心虚地转回头,任由黑瞎子把我拖进玻璃屋。不管了不管了,逃过一劫是一劫!至少表面上是公平游戏的结果,谁也不能说什么!
玻璃屋内部比想象中更温暖舒适。恒温系统将寒意彻底隔绝在外,脚下的地板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床很大,看起来柔软舒适,铺着厚厚的白色羊绒毛毯。屋顶和四周的玻璃极其洁净,毫无遮挡,将整个墨蓝色的天穹完整地框了进来,仿佛睡在旷野之中,却又被温暖和安全包裹。这种体验确实奇妙。
黑瞎子一进屋就把自己摔进懒人沙发里,长腿一伸,舒服地叹了口气:“啧,解老板就是会享受。这地儿不错,适合干点……”他话没说完,但那拉长的语调和不怀好意的笑声已经足够让我头皮发麻。
“适合睡觉!”我赶紧打断他,把行李放到角落,强行转移话题,“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看到极光。”
“急什么,缘分到了自然就看到了。”黑瞎子懒洋洋地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啧,全透明,抽根烟跟现场直播似的。”他显得有点遗憾。
既来之,则安之。我脱掉厚重的外套,也放松下来。其实跟瞎子住也有好处,他这人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相处起来没那么大压力,不用时刻琢磨他那沉默背后的含义,或者应对解雨臣那种滴水不漏的周到和张海客那种隐晦的试探。
时间还早,我们各自洗漱了一下。透过透明的穹顶,能看到越来越多的星星挣脱了薄云的束缚,清晰地点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璀璨得不像话,仿佛随手都能捞下一把。没有光污染的环境下,银河的轮廓隐约可见,像一条发光的、朦胧的纱带横贯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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