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流感爆发第三周,全球多个国家的疾控实验室几乎同时确认,这是一种此前从未被发现过的全新病毒。基因序列分析结果让人困惑: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流感病毒分支,结构独特,仿佛凭空出现。它的起源成了一个谜,自然演化?实验室泄露?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确切的源头。媒体开始称之为“幽灵病毒”或“金州热”(Golden State Fever)。
世界卫生组织在日内瓦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室内,大屏幕上展示着病毒的电镜照片和基因图谱。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病原体,”一位技术官员介绍道,“传播速度极快,基本再生数(R0)初步估计在4到5之间,意味着一个感染者平均能传染4到5个人,远高于季节性流感。幸运的是,其致病性虽然强——症状看起来很难受——但致命性极低。目前全球报告的上百万病例中,死亡人数仅为个位数,且死者均伴有极其严重的基础疾病。可以说,病毒本身几乎不直接导致死亡。”
会场内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那么,它的威胁等级应该如何界定?”主持会议的官员问道,“症状剧烈,导致短期内大量劳动力无法工作,对社会经济运行造成干扰。但死亡率极低,且医疗挤兑现象并不普遍——因为大多数病人只需居家休息即可自愈。”
经过一番讨论,委员会的结论是:尽管该病毒传播性极强,感染人数众多,但由于其极低的致死率,暂不将其定义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PHEIC)。建议各国加强监测,提供对症治疗支持,但无需采取旅行或贸易限制等过于严格的措施,重点应放在公共宣传和教育上,避免公众恐慌。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是合理且克制的。毕竟,全球卫生系统面对过太多威胁,资源的分配需要优先考虑那些高死亡率的疾病,如埃博拉病毒,狂犬病毒,汉堡出血热病毒等等,这个简单的流感自然不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病毒仿佛“听懂了”世卫组织的决定,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一个月,疫情席卷北美。 两个月,欧洲、亚洲主要国家全部沦陷;三个月,南半球也进入流行期; 六个月,病毒已经触达世界上最偏远的角落。现在全世界除了南北两极、太平洋的荒岛、宇宙空间站,病毒已经充满了全世界每一个角落。
全球估计感染人数呈指数级攀升。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最终,模型估算显示,大约百分之九十的全球人口在不同时间段感染了这种病毒。学校一度关闭又开放,公司推行远程办公,医院门诊人满为患但重症监护室却相对清闲。网络上是各种关于头痛欲裂的段子和抽搐瞬间的搞笑视频,人们似乎开始用一种苦中作乐的态度面对这场席卷全球的疾病。全球各国都没有把这次流感当一回事,歌照唱舞照跳酒照喝。
唯一的例外是那百分之十的未感染人群。他们生活在这场大流行的缝隙中,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病倒又康复,自己却毫无症状。科学家们对他们也没有引起重视,就当他们是靠自身免疫系统有效抵御了病毒的袭击。
一年后,正如它来时一样突然,幽灵流感病毒悄无声息地消退了。新发的病例数断崖式下降,直至几乎为零。病毒仿佛集体“功成身退”,从人类社会中突然蒸发。那些感染后痊愈的人,除了极少数抱怨有持续轻微的头痛或疲劳感外,绝大多数完全康复,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后遗症。
这次突如其来的全球大流感成了医学史上众多谜团中很平常的一个:来源成谜,消失得也很快,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全球性免疫演练,折腾了每一个人,却又轻轻地放手。
由于极低的死亡率和社会最终恢复正常运行,它很快不再是新闻头条。世卫组织将其归档为一次“不寻常的高传染性、低死亡率全球流感样事件”,并未投入更多资源进行深入追踪研究——毕竟,世界上总有更紧迫的疫情需要关注。
人们的生活重回正轨,加州的阳光依旧灿烂,101号高速公路依旧拥堵,硅谷的代码仍在不断更新。仿佛那个头痛欲裂、高烧抽搐的春天,只是一场集体性的、模糊的梦境。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雷声大雨点小”的全球大感染,究竟在那百分之九十的人类体内埋下了什么。它的真正目的,或许并非杀死宿主,而是别的什么……
变化,已经在无人察觉的细微之处,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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