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一个胆子稍大的非法移民试图靠近询问。
就在那一刻,零号猛地抬起头!
“吼——!!!”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充满纯粹暴戾和饥饿感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原本蜷缩的身体像弹簧一样暴起,速度快得惊人,直接扑向那个靠近的非法移民!
他的目标异常明确——咬下去!牙齿狠狠嵌入对方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溅!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清晨的空气!整个拘留场瞬间炸锅!人们惊恐地四散奔逃,尖叫着,撞击着铁丝网!
零号——或者说,现在更应称之为“它”——扔下第一个猎物,毫不停留地扑向下一个目标!它的动作狂暴而精准,力量大得吓人,轻易地将人扑倒,然后疯狂地撕咬!手臂、肩膀、脸部……任何暴露在外的血肉都成为它的目标!
它不是要杀人,而是要传播!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传播方式!
狱警被里面的骚动惊动,通过监视器和了望塔看到这地狱般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试图用警棍和胡椒喷雾制止,但毫无作用!那个怪物对疼痛毫无反应,喷雾剂喷在它灰黑的脸上,它只是甩甩头,继续攻击!
“开枪!快开枪!”警长在对讲机里声嘶力竭地大吼。
了望塔上的警察颤抖着举起了步枪。砰!砰!砰!
数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它的头部和胸口。它 finally 踉跄了一下,停止了攻击,重重地倒在地上,暗红色的粘稠血液从弹孔中流出,彻底不动了。
拘留场内,一片狼藉,宛如修罗场。近百人无一幸免,几乎人人带伤,大部分都是撕咬伤,痛苦的呻吟、哭喊、尖叫充斥着整个空间。
很快,大量救护车呼啸而来,伤者们被紧急送往距离最近、也是加州中部地区最大的私立医院之一——“贝克斯菲尔德慈善总医院”。
医院急诊室瞬间被挤爆,医生和护士们看着这些恐怖的咬伤,也感到震惊和棘手,他们立刻进行了清创、缝合、注射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尽管不确定是否相关)。
“这些是严重的咬伤,感染风险极高,需要大剂量广谱抗生素和密切观察。”主治医生建议。然而,医院的行政管理和财务人员迅速介入,这些伤者大多是非法移民或低收入的轻罪犯,几乎没有医疗保险,昂贵的治疗费用谁来支付?
“按照医院规定,无保险者需预缴大额押金或签署自费协议。”财务人员冰冷地告知。
结果可想而知,大部分伤者及其家属根本无力承担天价的医疗费,在简单处理了伤口(清创缝合)、注射了最基础的抗生素和止痛针后,医院就在“患者自愿要求出院”的表格上(很多时候甚至是半强迫式的告知后果后),让他们签署了文件。
每个人在离开前,都收到了一份昂贵的账单和一小瓶口服的止痛药及基础抗生素。
至于那些被咬伤后开始出现的咳嗽、发烧、眼角膜充血等症状?忙碌且见惯了各种怪病的急诊医生们,大多将其归咎于极度惊吓、疼痛引发的应激反应,或者咬伤后的普通继发性感染——毕竟,拘留所的环境可谈不上卫生,既然病人要求出院,他们也乐得减轻负担。
法律程序也在快速运转。那些小偷小摸者缴纳了罚款,被保释或释放。非法移民们,则在几个着名的“极左”移民权利团体的积极介入和担保下,以“人道主义”和“避免拘留设施过度拥挤”为由,很快也被分批释放离开。
没有人知道,他们带走的,不仅仅是身体上已经开始发炎肿胀的咬痕,还有一种深埋在他们血液、神经、每一个细胞深处的、经过再次变异后传染性达到顶峰的恐怖病毒。
他们有些回到了自己在贝克斯菲尔德的家庭,回到了洛杉矶的社区,回到了圣何塞的合租公寓,回到了旧金山的餐馆工作岗位……
他们乘坐灰狗巴士、 Amtrak 火车、地铁、甚至飞机,将活动的范围急剧扩大。
在家庭聚餐时,他们咳嗽。在社区超市购物时,他们擦拭着发烧额头上的汗。在公司上班时,他们因突然的抽搐打翻咖啡。在地铁拥挤的车厢里,他们沉重的呼吸喷出看不见的微粒。在洛杉矶国际机场(LAX)和旧金山国际机场(SFO)的候机楼里,他们等待着飞往世界各地(东京、悉尼、伦敦、上海……)的航班,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为移动的病毒释放源。
一种高度传染性、主要通过飞沫和密切接触(尤其是体液交换,如咬伤)传播的病毒,就这样,以贝克斯菲尔德为新的原点,沿着现代交通的血管,悄无声息地注入到加州乃至全球的社会躯体之中。
最初,它被当作严重的流感。因为它引起的发热、咳嗽、头痛、抽搐等症状,与流感太过相似。而它真正的源头——那场发生在偏远地区拘留所的、被严格保密以免引起恐慌或诉讼的“狂暴袭击事件”——早已被归档,淹没在厚厚的案卷和医院的财务记录之下。
“金州热”的序幕,至此才真正拉开,而那被世卫组织认定为“来源不明”的病毒,其真正的 Patient Zero(零号病人),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克恩县警局的停尸房里,等待着一份无人关心的尸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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