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内,先知以西结正将莎拉压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试图撕扯她的衣服,听到破门声,他惊骇地回头!
“亵渎者!你敢……”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砰!”
马库斯手中的手枪喷出愤怒的火舌!两发子弹精准地射入了先知以西结的胸膛和额头!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愕和难以置信中,身体向后栽倒,暗红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脑浆溅满了身后墙壁上那些诡异的涂鸦。
几乎同时,教堂外也响起了霍云锋的枪声和男人的惨叫声——他解决了看守陆雪的守卫。
枪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营地的寂静!
“先知死了!” “异教徒杀了先知!” “杀了他们!”
整个营地炸开了锅!狂热的信徒们如同被激怒的马蜂,拿着各种武器,疯狂地冲向教堂!
一场极其血腥残酷的近距离遭遇战瞬间爆发!
马库斯和霍云锋(后者很快与救出的陆雪汇合)都是经验丰富的退伍军人,枪法精准,战术意识极强。他们迅速抢占教堂门口和窗户等有利位置,形成交叉火力。而邪教徒们虽然人数众多,狂热不怕死,但缺乏训练,武器也杂乱无章,更多的是凭借一股疯劲胡乱冲杀。
子弹在教堂内外横飞,打得木屑纷飞,玻璃破碎。惨叫声、怒吼声、枪声响成一片。霍云锋和马库斯冷静地点射,每一个短点射都必然有一个冲在前面的信徒倒下。陆雪也拿起手枪,在一旁协助射击和装填弹药,莎拉则蜷缩在安全的角落,瑟瑟发抖。
战斗残酷而激烈,狂热的信徒们一波接一波地冲来,甚至包括一些半大的孩子,他们眼中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有疯狂的信仰。马库斯和霍云锋不得不狠下心肠,为了生存,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这场不对等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最后一个拿着斧头疯狂冲来的壮汉被马库斯一枪爆头后,教堂周围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至少二十多具尸体,鲜血将洁白的雪地染得一片狼藉。剩余的老弱妇孺则被这血腥的屠杀彻底震慑住了,他们惊恐地躲在帐篷里,瑟瑟发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霍云锋和马库斯不敢怠慢,迅速检查战场,确认所有武装人员都已清除。他们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血水和敌人的血水从额角滑落。
“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霍云锋喊道。
五人冲向被扣押的车辆,幸运的是,邪教徒们还没来得及仔细搜刮,他们的主要武器和大部分物资都还在车上,他们迅速发动车辆。
“等等!”马库斯跳下车,捡起地上一把刺刀,快步走到营地边缘停放的几辆破旧汽车和摩托车旁,狠狠地扎穿了每一个轮胎!他绝不能给这些残余的疯子任何追击的机会。
霍云锋则顺手将邪教徒们储存的几桶燃油搬上了自己的拖车。
然而,就在车辆即将驶离营地的那一刻,“砰”的一声流弹不知从哪个角落射来,击穿了皮卡车的车门,不幸地击中了坐在副驾驶的陆雪的肩膀!
陆雪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新外套。
“陆雪!”霍云锋惊呼一声。
“我没事!快走!”陆雪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手死死按住伤口。
霍云锋猛踩油门,两辆车疯狂地撞开营地边缘的障碍,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将那片充满血腥和疯狂的邪教营地远远抛在身后。
车辆在颠簸的雪路上疯狂行驶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彻底远离那片区域,霍云锋才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废弃的护林站小屋前停了下来。
“快!帮她处理伤口!”霍云锋抱着陆雪冲进小屋。马库斯负责外围警戒,莎拉则立刻打开医疗箱。
检查伤口后,情况不妙。子弹还留在陆雪的肩胛骨附近,必须取出来,否则感染会致命。而他们,没有麻药。
“来吧……我能忍住……”陆雪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却异常坚定地对霍云锋说。她拿起一根干净的毛巾咬在嘴里。
霍云锋看着马库斯,马库斯沉重地点点头,走过来用力按住陆雪的肩膀,莎拉举着应急灯提供照明。
霍云锋用酒精给匕首和自己的手消毒,然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伤口……
整个过程极其痛苦和漫长,陆雪身体剧烈颤抖,牙关紧咬,毛巾几乎被她咬穿,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呜咽,霍云锋额头上也全是汗,动作尽可能快而精准。
终于,沾满鲜血的弹头被取了出来。霍云锋迅速进行清创、止血、缝合、包扎。当最后一步完成时,陆雪几乎虚脱,直接昏了过去。
霍云锋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脸上毫无血色、陷入昏迷的陆雪,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愧疚。
马库斯走进来,检查了一下陆雪的情况,松了口气:“子弹取出来了,她很坚强,应该能挺过去。”
小屋外,寒风呼啸。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恶战和紧急手术,小队再次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个冬天,似乎并不像他们最初设想的那般安全。人性的疯狂,远比严冬和感染者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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