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营地的初步安定让小队松了口气,但无人敢掉以轻心。与其好高骛远地追求不切实际的庞大工程,霍云锋和马库斯决定采取更聪明、更符合现实的做法:充分利用半岛独特的地理优势,进行针对性强化。
他们的首要任务不是筑墙,而是 “断路” 。那条连接半岛与大陆的狭窄土路是唯一的陆上通道,也是最薄弱的环节。
两人耗费了几天时间,并非去远处伐木,而是就地取材,将半岛边缘那些被风雨摧折或自然倒下的枯木、以及湖浪冲刷来的粗大浮木收集起来。他们将这些木材与找到的一些废旧轮胎、铁丝网混合,在那条狭长土路的最窄处,构筑了一道近两人高、杂乱却极其坚固的路障。它并非密不透风,但足以让任何试图通过的车辆或大量人群受阻,更重要的是它在视觉上并不显眼,更像自然形成的堆积物,避免了从对岸或湖上过早暴露营地的存在。
接着,他们将注意力转向水面。观察了许久,他们确认了一个关键信息:无论是普通感染者还是那种可怕的爬行者,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水生能力,甚至对深水有明显的回避倾向。,这让他们意识到,湖泊本身就是一道天然的巨大护城河。
因此,他们放弃了建造高大木墙的想法,转而沿着营地所在的半岛岸边,尤其是易于登陆的滩涂区域,设置了 水下障碍和预警系统。他们用削尖的木桩斜插进水底的泥中,形成隐蔽的拒马;将空罐头和铃铛用渔线串联,隐藏在岸边的水草和礁石间,一旦有水生物或人触碰,就会发出清脆的警报声。
了望点也被重新规划,没有费力想去建造高塔,而是巧妙地利用了半岛制高点上一块巨大的、视野极佳的岩石。他们在岩石后方用树枝和帆布搭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观察哨,完美地融入了环境。值班的人可以在这里用望远镜监控湖面、对岸以及那条唯一的陆路,一旦发现异常,可以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这些措施工程量大大减少,却极其高效,充分利用了环境,将半岛变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堡垒。
营地的耕种也在务实中推进。陆雪和莎拉没有盲目扩大面积,而是专注于精细化打理现有的土地,她们学习了简单的堆肥技巧,将厨余、鱼内脏和枯叶混合,改善土壤肥力。
她们仔细观察阳光照射规律,将喜阳的玉米、番茄和耐阴的叶菜分开种植。莎拉甚至尝试用找到的破陶罐进行小规模育苗,提高成活率。灌溉依旧依靠从溪边提水,但她们在菜地旁挖了一个小蓄水池,收集雨水,减轻了每日的负担。
艾米莉是快乐的“小农夫”,负责看护她亲手种下的几棵草莓苗,每天都要拉着莎拉去看有没有变红,铁锤则是忠实的田园犬,负责驱赶偶尔来偷嘴的野兔和松鼠(它们成了难得的肉食补充)。
捕鱼工作变得更具挑战性,简单的垂钓收获极不稳定,常常一无所获。马库斯和霍云锋开始深入研究捕鱼技巧。
他们花了大量时间观察鱼类活动规律,发现清晨和黄昏是鱼群靠近岸边觅食的高峰期。他们不再盲目下钩,而是选择这些时段,在特定的礁石区或水草区垂钓,收获显着提升。
制作陷阱成了重中之重。霍云锋精心编织了更多的捕虾笼和捕鱼篓,根据不同的目标鱼种,使用不同的饵料(发酵的谷物、蚯蚓、或碎鱼肉)。每天傍晚放下,次日清晨收取,虽然每次收获量不大,但贵在持续稳定,提供了宝贵的蛋白质补充。
他们还尝试了 “守株待兔” 的方法,找到一处狭窄的水道,在下游用网片稍作阻拦,然后在上游用石块制造响动,惊扰鱼群,将其驱赶向下游的网中。这个方法需要耐心和配合,成功率不高,但一旦成功,收获颇丰。
每一次成功的捕获都伴随着欢呼,每一次空手而归也让大家更加理解生存的不易与大自然的脾性。鱼肉成了他们食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吃不完的则由莎拉和陆雪用烟熏或盐渍的方法保存起来。
在共同应对生存挑战的点点滴滴中,霍云锋和陆雪之间的情感,如同溪流汇入湖海,变得愈发深沉而明朗。他们的交流不再仅限于生存的必要对话,多了许多只属于彼此的细密关怀和低语。
一天傍晚,夕阳将湖面染成金红色,霍云锋和陆雪并肩坐在湖边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看着铁锤和艾米莉在浅水边嬉戏。
“今天又空手而归了?”陆雪轻声问,注意到霍云锋下午检查鱼笼时略显失望的表情。
“嗯,饵料好像不对,又被吃光了。”霍云锋笑了笑,有些无奈,“这些鱼比感染者还精。”
陆雪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哪有你这么比的。”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柔,“下次我帮你看看饵料,也许可以试试用那些快要烂掉的浆果混合一下,说不定它们喜欢甜酸口。”
“好,都听你的,陆大夫。”霍云锋转过头看她,夕阳的余晖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的目光变得格外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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