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湖的第七个清晨,霍云锋用斧头劈开最后一块冻硬的熏鱼干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储备的蛋白质只剩下不到五天的量,湖面上的冰层厚达半米,冰钓的收获从每天三条锐减到一条,甚至空钩而归。更致命的是燃料——皮卡和小货车的油箱加起来只剩十五升汽油,取暖用的柴油也见了底,昨夜的风雪让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木屋的缝隙里渗进刺骨的寒风,亚当夜里冻得直哭,陆雪只能把孩子搂在怀里整夜未眠。
“必须出去找物资。”霍云锋将最后一小块鱼干分给亚当和希望,自己嚼着味同嚼蜡的压缩饼干,“杰克,你对这一带熟悉,有没有可能找到废弃的村镇或加油站?”
杰克蹲在湖边,用冰锥试探冰层厚度,摇头道:“这附近都是原始针叶林,地图上标注的唯一一个补给点在三十公里外的‘灰熊镇’,但那里靠近诺克顿的巡逻范围,风险太高。”他顿了顿,指向西北方向的雪山,“不过翻过那座‘断背山’,应该能进入加拿大的传统聚居区,那里冷战时建过不少军事设施,说不定有幸存者留下的物资。”
马库斯立刻反对:“太冒险了!雪山海拔超过两千米,风口处的风速能吹翻卡车,一旦遇到暴风雪,我们可能困在里面冻成冰雕。而且谁知道山那边是什么情况?万一有更多感染者或者像红杉镇那样的掠夺者怎么办?”
陆雪抱着希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医疗包的拉链——里面的儿童维生素只剩最后一瓶,再找不到新鲜食物,孩子们可能会得坏血病。“但我们没有选择,燃料和食物最多撑三天。”她看向莎拉,“艾米莉已经开始流鼻血了,是维生素缺乏的症状。”
最终,团队达成共识:霍云锋、马库斯、杰克三人带足M4A1步枪、伯莱塔手枪和两天的干粮翻山探路,陆雪、莎拉和玛丽安带着孩子们守在无名湖营地,用积雪加固木屋缝隙,在营地周围设置三道预警绊线:“一旦有情况,就点燃信号弹,我们会立刻返回。”
断背山的攀登比想象中更艰难。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杰克在最前面开路,用登山杖试探雪下的暗冰和裂缝;霍云锋背着沉重的物资包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确认马库斯的位置;马库斯断后,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动静——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却又看不到踪迹。爬到半山腰时,一阵狂风吹来,霍云锋脚下一滑,差点摔下陡坡,幸好马库斯及时抓住他的背包带,两人在雪地里滚了好几米才停下,背包里的压缩饼干撒了一地。
“歇会儿吧。”杰克抹了把脸上的雪,从背包里掏出保温壶,倒出最后一点热水分给两人,“翻过前面的垭口,就能看到山那边的情况了。”
半小时后,当三人终于爬上垭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山脚下并非想象中的废弃军事基地,而是一片规模不小的营地!几十栋用原木和钢板搭建的房屋整齐排列,外围围着三米高的铁丝网,铁丝网后有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巡逻,最显眼的是营地中央的旗杆上,飘扬着一面加拿大国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旗面边缘虽有磨损,却依旧鲜艳。
“有活人!”马库斯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却被霍云锋按住:“别冲动,我们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你看他们的巡逻路线,很有章法,不像是掠夺者。”
杰克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营地的布局:“有防御工事,有军队,还有温室大棚的玻璃反光,看起来很有秩序。但他们的观察哨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了——你看西南角的了望塔,有人在用望远镜对着我们。”
他说得没错。此刻营地西侧的了望塔上,哨兵正通过热成像望远镜追踪着三个移动的热源。“报告指挥官,断背山垭口发现三名幸存者,携带武器,无感染迹象,体温正常。”哨兵对着对讲机汇报,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是一周来发现的第一拨外来幸存者。
营地指挥中心内,五十岁的坎贝尔上校正看着监控屏幕,他曾是加拿大陆军第3机械化旅的上校,灾难爆发后收拢幸存者,在这片山谷建立了“枫叶营地”。“继续观察,不要惊动他们,派米勒小队悄悄跟上,摸清他们的底细,确认没有威胁再接触。”
三名穿着雪地迷彩服的士兵立刻出发,他们携带加装消音器的C8卡宾枪,利用松树林和岩石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垭口靠近,而霍云锋三人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讨论是否要靠近营地。
“我们应该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霍云锋指着垭口下方的一片矮树丛,“等确定他们的意图再说。”
就在他们准备下山时,马库斯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两人安静:“有动静,不止一个人。”他常年在海豹突击队养成的听觉异常敏锐,能听到风雪中夹杂着的轻微脚步声,频率均匀,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士兵。
霍云锋立刻拉着杰克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三人端起武器,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很快三个身影从矮树丛里钻出来,他们没有举枪,而是缓缓放下武器,为首的米勒上尉举起右手,掌心对着霍云锋三人,示意没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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