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今天三章,麻烦给我顶起来!!!
大变异的风暴并非均匀地撕裂世界,当北美大陆在核爆的火光中陷入沉寂,欧洲则以一种更缓慢、更精致、更绝望的方式走向死亡。它并非轰然倒塌,而是在无数声尖叫、背叛和自上而下的抛弃中,逐渐分崩离析。
欧洲原有的政治架构在病毒面前不堪一击,松散的政府,低效的行政体制,空心化的制造能力,缺乏牺牲精神的军队,毫无国家民族观念的普通民众,还有严重撕裂的基层社会,这些都意味着:欧洲在大灾难下,就像沙滩的用沙雕的城堡,不堪一击。布鲁塞尔欧盟总部的指令甚至无法传出大楼,成员国各自为战,紧急关闭边境。
泰晤士河的浓雾仿佛从未散去,只是如今,这雾气中混杂了硝烟、血腥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大变异的风暴席卷全球,伦敦,这座曾经日不落帝国的心脏,正以一种缓慢而痛苦的方式走向它的终局。崩溃并非一蹴而就,它始于零星的火花,最终燃成了吞噬一切的燎原之火。
最初的混乱被归咎于新型毒品或极端暴力事件。但很快,警局那永不间断的电话铃声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哀嚎,彻底陷入死寂。
阿瑟·彭斯,一个在伦敦警队服役了二十年的老警察,他的职业生涯从未经历过如此无力的时刻,命令从最初的“维持秩序”迅速变为“坚守岗位”,最后连命令也消失了。
他记得和搭档辛格——一个总是带着乐观笑容的年轻印度裔警官——在皮卡迪利圆环试图用警盾和警棍构筑一道脆弱的人墙。但那些东西……它们不是暴徒,甚至不是疯子。它们的力量大得惊人,警盾像纸片一样被撞碎。枪声响起,但除非精准地命中头部,否则它们根本不会停下。子弹很快打光,撤退变成了溃逃。
阿瑟躲进一家散发着陈年啤酒味的破旧酒吧,透过污渍斑斑的橱窗,他眼睁睁看着辛格被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怪物扑倒,喉咙被撕开,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标志性的红色电话亭上,那红色刺眼得让他想吐。
通讯彻底中断了,无线电里只有静电的嘶嘶声和偶尔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最后呼叫。伦敦变成了由无数个孤立堡垒和死亡陷阱构成的迷宫。阿瑟加入了一小队幸存者,试图穿过这地狱般的街道,逃往据说情况稍好的郊外。地铁站的入口如同张开的巨口,里面传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和低沉的嘶吼。
曾经繁华的商业街,橱窗破碎,奢侈品散落一地,与干涸发黑的血迹混合在一起。豪宅区的窗帘紧闭,但你总能感觉到,在那后面,要么是空洞的死寂,要么是游荡的阴影。
人性的底线在生存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他们曾试图向一栋看似有人的公寓楼求救,回应他们的却是从楼顶射下的冷枪——袭击者只是为了他们背包里那几罐可怜的食物和几瓶水,信任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而在伦敦以西,温莎堡那厚重的石墙之内,另一种形式的绝望正在上演。与外界想象的不同,这里并非井然有序。王室核心成员、残余的内阁官员以及高级军事顾问挤在一间加固过的会议室里,争论几乎要将古老的屋顶掀翻。
“陛下,我们必须立刻启动‘方舟计划’!每延迟一分钟,风险都在呈指数级增长!”一位穿着皱巴巴西装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几乎是吼叫着说道,他的眼镜片上全是油污,“军情六处的最后评估显示,感染率已经失控,军队系统正在逐级崩溃!伦敦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弃国而逃?这就是你们给出的最终方案?”一位年迈的、以顽固着称的贵族议员颤抖着站起来,“我们的职责是与人民在一起,直到最后!这是王室的传统,也是这个国家的精神所在!”
“传统?精神?”一位四星将军冷冷地打断他,他的制服依然笔挺,但眼下的乌青透露了他的疲惫,“议员先生,外面的东西可不在乎我们的传统和精神。它们只会吞噬一切,我们留在这里,唯一的结果就是成为它们的晚餐,或者更糟,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届时这个国家就连最后的象征和领导核心都没有了!我们必须保存火种!”
“火种?哪些人的火种?”另一位相对年轻的内阁成员尖锐地问道,“是我们这些人的火种,还是这个国家的火种?计划里的撤离名单是不是太……精简了?”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个人,暗示着名单上必然包括在场的各位及其直系亲属。
争论持续了数小时,甚至有人提到了历史上另一位“逃离”伦敦的国王,语气复杂。最终,并非出于崇高的理想,而是源于最原始的、对死亡和变异的恐惧,以及一丝保存自身权势的渺茫希望,共识在沉默中艰难达成。女王(或国王,根据您的设定)面色苍白,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垮了某个看不见的脊梁。
撤离行动在极度的保密和混乱中展开。凌晨时分,浓雾成了最好的掩护,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轿车悄然驶出温莎堡,穿过寂静得可怕的乡村小路,直奔一个偏僻的皇家空军辅助基地。没有欢送的人群,没有媒体的闪光灯,只有车轮压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车内人沉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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