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大陆的广袤废墟,在幸存人类感知的边缘地带,正经历着一场无声却深刻的生态位重塑,对于松树林营地以及其余残存的人类据点而言,最显着的表征是外部环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平”。
从波涛汹涌的的大西洋死里逃生归来以后,霍云锋与马库斯所率领的巡逻队,在其日常的警戒与资源搜寻路线上,所遭遇的抵抗频率与强度已显着降低。昔日频繁出没、构成实质性生存威胁的智慧型、跃行者(Leapers)、蛮兽(Bruisers) 及刺舌(Lash Tongues) 等特化变异体,仿佛集体遁入了无形,仅余下零星的、行为模式更趋近于条件反射的普通感染者(Common Infected) 在荒芜之地漫无目的地徘徊。
这种非常态的宁静,并未带来丝毫慰藉,反而如同一张紧绷的、无声的巨网,将一种源于未知的沉重压力,均匀地施加于所有感知到它的人类心头,预示着一场超越以往认知的风暴正在寂静中蓄积能量。
然而,人类的视野存在盲区。在那片被遗忘的、腐朽的文明躯壳深处——巨型购物中心空旷的中庭、地下交通网络交织的黑暗迷宫、废弃工厂庞大而回声隆隆的车间、以及城市丛林密集的楼宇阴影之中——一场基于病毒驱动的、残酷而高效的社会性重构正在默然上演。
变异感染者群体,在生存选择压与病毒内在进化动力的双重作用下,正逐步摆脱纯粹本能驱动的混乱状态,展现出一种原始却令人惊骇的社会性组织结构雏形。
在感染者群体这个新兴社会结构的金字塔顶端,由极其稀少的指挥型变异体(Director-Variants) 所占据。
它们是病毒进化序列中的偶然性突破产物,其大脑经历了不可思议的病毒性重塑。不仅部分残留的人类神经网络碎片被激活并整合,更孕育出一种全新的、冰冷且极具计算能力的集体意识节点。
它们是个体,亦是网络,是群体的绝对核心、决策中枢与意志来源。其外观或许与普通感染者差异不甚巨大,但那双眼中闪烁的不再是饥渴与狂怒,而是评估、谋划、命令与绝对掌控的幽光。它们通过目前尚无法完全解析的方式(可能包含极低频声波、信息素释放甚至某种微弱的生物电信号)传达指令,协调整个群体的活动。
金字塔的中上层,则由各类特化变异体构成,它们是这个原始社会的“军事贵族”与“专业阶层”,严格遵循并执行指挥型的意志,享有高于普通感染者的地位,甚至拥有“支配”普通感染者的权力:
蛮兽(Bruisers): 它们是社会的“重装工兵”与“堡垒卫士”。其惊人的力量与体表异常增厚的角质化铠甲(覆盖肩部、背部、前臂,形同天然板甲)被有效利用。
在指挥型的调度下,它们负责改造环境:推动废弃车辆、混凝土块、重型机械设备,构筑起简陋却实用的防御工事、挡风墙及通道障碍;清理巢穴内的重大障碍物;在群体移动时,它们位于阵型最外围或先锋位置,承担主要的冲击任务与伤害吸收。
它们力量巨大,但行动相对迟缓,思维单一,绝对服从。
跃行者(Leapers): 它们是群体的“快速反应部队”与“精英斥候”。其高度强化的肌腱与独特的后肢结构所提供的爆发性弹跳力及迅捷移动能力,得到了战略性应用。
它们被指挥型分成小组,负责在巢穴周边乃至更远区域进行有规律的巡逻,其巡逻路线呈现出明显的逻辑性与覆盖性;它们占据制高点(残破楼顶、吊车顶端)担任固定哨位,视野开阔;发现威胁(无论是人类、其他生物还是异常情况)时,它们会发出特定频率和模式的嘶吼,或通过返回巢穴的特定路线行为来传递信息。
它们执行快速的包抄、骚扰、精准突袭以及猎杀小型移动目标的任务,战术价值极高。
刺舌(Lash Tongues): 这些罕见变异体扮演着“潜伏刺客”与“精密猎手”的角色。其特化的、可弹射的、布满倒刺角质瘤的长舌攻击方式,决定了它们的使用策略。
指挥型将其视为精密武器,通常将其单独或成对部署在巢穴的关键入口、隐蔽的通道、阴影角落或水源地附近。它们表现出超越其他变异体的耐心与静止能力,能长时间蛰伏,与环境融为一体,直到目标进入最佳攻击范围(4-5米内),才会发动迅如闪电的致命一击。
其主要职能是清除零星的、误入巢穴范围的威胁,或为群体捕获特定价值的目标。
金字塔的最底层,是构成群体绝对数量基础的普通感染者(Common Infected)。它们在这个结构中相当于“消耗性资源”、“基础劳动力”与“预备役兵源”。它们缺乏个体意志,完全受指挥型及其麾下特化变异体的驱策,主要功能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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