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含量还是偏高。陆雪皱着眉头说,需要再进行一次木炭过滤。
艾琳娜点点头,继续开始过滤。她们连夜工作,将水重新过滤,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但没有人敢有丝毫马虎,在这个末世里,一杯干净的水可能比黄金还要珍贵。
火车想要初站,最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清理轨道。东向出口被三节客运列车堵死,车轴深深陷在锈迹中。东向出口被三列完整的客运列车堵死,这些列车虽然锈迹斑斑,但依然稳稳地停在轨道上。
用我们修好的机车头,霍云锋果断决定,把这些列车一节节推到侧线去。
李建国仔细检查了最近一列客运列车的状态:车钩锈死了,需要先处理,而且这些列车的手刹可能还处于制动状态。
马库斯带着人找来了铁路维修工具,开始处理第一列车厢的连接装置,液压扩张器发出嘶嘶声,锈死的车钩被一点点撑开,小刘和小陈则钻到车厢底下,检查制动系统。
手刹确实拉着,小陈从车底爬出来,满身油污,需要手动释放。
他们用长杆扳手,一节节车厢地释放着手动制动,这个过程耗时费力,每节车厢都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完成。
当第一列客运列车的制动全部释放后,李建国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车头缓缓靠近,金属车钩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连接成功!通过对讲机传来李建国的声音。
霍云锋指挥着:慢慢推动,注意观察轨道情况。
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开始缓缓推动前方的客运列车,锈蚀的车轮最初发出刺耳的尖啸,随后逐渐转为平稳的滚动声,整列客车被缓缓推入侧线,让出了主干道的通道。
就在推进第二列客车时意外发生了,一节车厢的车轮因为长期锈蚀,在转弯处突然脱轨,车厢猛地倾斜。
停车!霍云锋立即下令。
所有人迅速上前查看情况,脱轨的车厢斜插在轨道上,挡住了去路。
只能用老办法了。马库斯看着倾斜的车厢,千斤顶和滑轮组。
他们找来了铁路维修车间的重型千斤顶和液压起复设备,在李建国的指挥下,他们先在脱轨车厢下方垫入枕木,然后用两个千斤顶同时顶升。
慢一点,李建国仔细观察着车厢的倾斜角度,左边再升高两厘米。
当车厢被顶到合适高度后,他们开始在轨道上铺设滑轨,马库斯带着人用撬棍调整车轮位置,小刘操作着牵引设备。
准备...拉!霍云锋下令。
牵引机发出轰鸣,钢索逐渐绷紧,脱轨的车厢缓缓移动,车轮终于重新对准了轨道。
下降千斤顶!李建国指挥着。
车厢平稳地落回轨道,危机解除,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但脸上都带着疲惫。
当所有轨道清理完毕时,已经是第十天的黎明,朝阳升起,照亮了畅通无阻的轨道,像一道希望之路延伸向东方的地平线。
李工爬上机车驾驶室,手指拂过控制台,仪表盘闪着微光,油压正常,水温正常,气压缓慢上升。
他回头望去。月台上,霍云峰、马库斯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脸上混合着疲惫与期待。女人们抱着装满清水的塑料桶,孩子们抱着毯子,男人们靠着工具喘息,手上满是油污和伤口。
一百多桶柴油整齐码放在平板车上,闪着幽暗的光泽。水箱里装满了经过三重净化的水,棚车里铺着找来的毯子,虽然破旧,但干燥温暖。
这不是度假,这是从废墟里刨出来的生机。每一滴油都带着手摇离心机的疲惫,每一升水都混合着雨水的冰冷和消毒片的气味,每一个零件都沾着拆卸时的血汗。
李工推动功率控制器,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整个钢铁身躯微微震动,他拉下汽笛拉杆。
呜——
汽笛声撕裂晨雾,在车站穹顶下久久回荡。
霍云锋站在月台上,看着这支经过七天七夜艰苦奋斗打造出来的列车,机车的轰鸣声平稳而有力,车厢里储备着足够的物资,轨道已经清理完毕。
准备出发。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队员们迅速就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岗位,李建国和孙工程师进入机车驾驶室,检查着各项仪表。
小刘和小陈在列车前后担任警戒,女性和孩子们已经进入车厢,做好出发准备。
霍云锋最后检查了一遍轨道情况,然后登上机车。启动。
李建国推动控制器,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前移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平稳的滚动声。列车缓缓驶出车站,朝阳正好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列车上,给这个钢铁巨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霍云锋透过驾驶室的窗户,看着渐渐远去的的里雅斯特中央车站,那里留下了他们十天的汗水和努力,也见证了他们从绝望中寻找希望的历程。
列车加速,沿着铁轨向东驶去,前方是漫长的旅途和未知的挑战,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十天的艰苦奋战,让他们有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和能力。
铁轨在车轮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为他们送行的鼓点,前方就是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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