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同伴们也群情激奋,纷纷用意大利语咒骂着,枪口又抬高了几分,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霍云锋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与此无关:“Noi... non loro. Noi fuggire anche noi! Loro cattivi!”(我们...不是他们。我们也逃出来了!他们是坏人!)
那领头男人死死盯着霍云锋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一些,但敌意并未完全消失。 “好吧...就算你们也是受害者。”他冷哼一声,“想要油?可以。但这世界没有免费的东西。拿东西来换。食物?药品?或者...你们有什么技术?”
“食物...我们自己也不多。”霍云锋实话实说,“药品...非常稀少。”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李建国,脑中灵光一闪,“但我们有...服务。Meccanico(机械师),还有... medico(医生)。”
“Medico?!”(医生?!)这个词仿佛拥有魔力,瞬间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领头男人眼睛猛地瞪大,上前一步,几乎抓住霍云锋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们有医生?真正的医生?不是那种只会贴创可贴的骗子?”
“Sì. Mia moglie.(是的。我的妻子。)”霍云锋肯定地回答,“ vero dottore.”(真正的医生。)
那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来回踱步,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最终,他猛地停下,盯着霍云锋:“跟我来。但你们的武器,我们暂时保管,别耍花样!”
霍云锋三人被押着,走进了燃料站旁边的一栋二层办公楼。里面被改造过,成了这群幸存者的据点,男人带着他们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一扇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霍云锋心头一紧。一张简陋的床上,躺着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脸色潮红,满头虚汗,正处于半昏迷状态。他的左小腿裸露着,情况极其糟糕——明显是骨折,而且处理得极其粗糙,骨头错位严重,伤口处已经严重感染化脓,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甚至隐约能看到皮下坏死的组织,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一个憔悴的女人正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湿布给孩子擦汗,眼中满是绝望。
“这是我儿子,卢卡(Luca)。”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个月前,从废墟上摔下来...我们尽力了,但我们只有一些从药店里找到的止痛药和抗生素,根本没用!烧一直不退,伤口越来越糟...你们...你们的医生,如果能救他...”
他猛地转向霍云锋,眼神里混合着最后的希望和疯狂的威胁,“只要你们能治好我儿子,我,詹保罗(Gianpaolo),以我家族的名义起誓,不仅给你们200升干净的柴油,还会给你们一些我们珍藏的药品!但如果你们骗我...”他没有说下去,但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霍云锋仔细查看了男孩的情况,伤势确实严重,感染已经深入,随时可能引发败血症。他深吸一口气,对詹保罗说:“我需要回去接我的妻子,她是医生,需要她的设备和药品。但我和我的妻子可以留在这里作为人质,直到治疗结束,让他们两个,”他指了指马库斯和李建国,“回去取东西,你放心,我们需要燃油,绝不会食言。”
詹保罗死死盯着霍云锋,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的风险。最终,他点了点头:“可以,但他们最好别耍花样,也别想带人来,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霍云锋将马库斯和李建国拉到一边,快速低声交代:“回去告诉陆雪,带上所有手术器械、消毒用品、广谱抗生素、麻醉剂、输液设备。然后你们立刻返回火车,提高警惕,我怀疑他们可能会派人跟踪,想办法甩掉。如果...如果十天之内,我和陆雪没有回去,也没有任何消息...”他顿了顿,声音异常沉重,“...你们就立刻开车离开,不要回头!帮我...照顾好希望。”
马库斯和李建国还想说什么,被霍云锋用眼神制止。“别墨迹!”他低喝道。
两人重重地点点头,拿起詹保罗归还的(未给子弹的)武器,深深地看了霍云锋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不久后,马库斯和李建国开车返回,陆雪带着沉重的医疗箱跳下车,看到霍云锋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就被带去看病人。看到卢卡的伤势,陆雪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神立刻变得专业而坚定。
“情况很糟,感染性骨折,必须立刻进行清创手术,复位固定,并进行强效抗感染治疗。”陆雪用英语快速对詹保罗说,“我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环境,热水,更多的灯光,还有人帮忙!”
詹保罗立刻命令手下腾出最干净的一个房间,用找到的酒精进行喷洒消毒,将所有能找到的台灯、手电都集中起来。陆雪则争分夺秒地准备手术器械,进行高压蒸汽消毒(使用便携式高压锅),配制麻醉剂和输液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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