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凝结在马库斯的睫毛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检查了身旁的小陈。年轻的技术兵还在熟睡,但额头上密布的冷汗和紧皱的眉头显示他的状况并不好。马库斯轻轻掀开临时包扎的布条,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明显发红发烫。
我们必须找到消炎药。马库斯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农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陈被惊醒,挣扎着坐起来:我还能坚持。
马库斯递给他最后半瓶水和一根能量棒:节省着用,今天要走很远的路。
他们清点所剩物资:一把格洛克手枪配27发子弹,一把猎刀,一个旧水壶,两根能量棒,还有那张宝贵的手绘地图。马库斯将子弹一颗颗检查后重新装填,动作熟练而专注。
东南方向有一条小溪,马库斯指着地图,我们先到那里补充水源,然后沿着溪流往下游走。这样既能隐蔽行踪,又能保证饮水。
小陈试着站起来,但受伤的腿让他险些摔倒:那些感染者...它们会在白天活动吗?
从昨天的表现看,它们的活动不受昼夜影响。马库斯架起小陈,但白天的能见度对我们有利。
他们离开农舍时,朝阳才刚刚升起。马库斯刻意选择在灌木丛中穿行,每走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观察身后的情况。
等等。马库斯突然拉住小陈,指向远处的一片树丛。
几个感染者在树林间移动,它们的动作虽然仍然笨拙,但移动方向明确,始终朝着农舍的方向前进。
它们在沿着我们的气味追踪。小陈压低声音,看,领头的那个在不断嗅着地面。
马库斯眯起眼睛: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它们的分工很明确:一些负责追踪气味,一些在两侧警戒,还有一些在制高点观察。这让我想起在加拿大松树林营地时的遭遇。
他们屏住呼吸,直到那队感染者消失在视野中。马库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种组织程度,不像是完全依靠本能。我怀疑有更高级的感染者在指挥它们。
为了避开追踪,他们改变原定路线,转向一片更加茂密的松树林。这里的路面布满松针,不容易留下脚印,但松枝也增加了行走的难度。小陈的伤势使得他们的速度大大减慢。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听到了溪流的声音。但就在即将走出松林时,马库斯突然举起手示意停下。
溪边有动静。
透过树丛的缝隙,他们看到溪流对岸有十几个感染者正在来回走动。令人不安的是,它们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有规律地巡视着几个可能的渡河点。
它们知道我们需要水源,小陈绝望地说,这绝不是巧合。
马库斯观察着地形:上游有一处弯道,水流较急,它们应该不会在那里设防。但我们需要绕路三公里。
小陈的嘴唇已经干裂:我的腿...可能撑不了那么远。
马库斯思考片刻,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在这里等我。如果一小时内我没回来,你就自己往东南方向走。
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马库斯已经开始行动,记住,保持隐蔽。
马库斯像影子一样在树林中穿行,利用每一个地形掩护,他在一处灌木丛后停下,仔细观察对岸的情,。感染者的巡逻很有规律,每五分钟就会有一个空档期。
就是现在!马库斯如同猎豹般冲出,在溪边迅速装满水壶,然后立即撤回。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但对岸的感染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阵骚动。
快走!马库斯拉起小陈,它们发现我们了!
他们被迫改变路线,向着一处废弃的采石场方向逃去。身后的追踪者越来越近,更糟糕的是,侧翼也出现了新的感染者队伍。
我们被包围了!小陈气喘吁吁地说。
马库斯观察着四周:采石场!那里的地形复杂,容易躲藏。
他们冲进采石场,这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械和深坑。马库斯选择了一条通往最大矿坑的路线,那里的悬崖下有一个矿工休息用的简易棚屋。
在这里设伏。马库斯检查着手枪,我们不能再逃了,必须在这里解决它们。
小陈靠在一块巨石后,脸色苍白:可是我的腿...
你负责预警,我来解决它们。马库斯的眼神冰冷,记住,我们只有27发子弹,必须每发必中。
第一个感染者出现在入口处,马库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枪声在矿坑中回荡,那个感染者应声倒地。但更多的感染者正在涌来。
马库斯利用地形优势,不断变换射击位置。每一枪都精准命中,但感染者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左侧!小陈大声预警。
马库斯转身射击,但这次只击中了目标的肩膀。那个感染者发出愤怒的咆哮,继续向前冲来。
第二枪才解决了它,还剩13发子弹。
就在弹药即将耗尽时,马库斯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个感染者始终站在队伍后方,不时发出特殊的低吼。每当它发出这种声音,其他感染者就会改变行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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