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关键是边界!无论是国界,还是某种行政区划的界限,往往具有地理上的连续性和相对明确的走向!而且,两个国家之间的边界区域,尤其是其中一方是像乌克兰这样的战乱之地,另一方必然会加强戒备和封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边界线附近,尤其是非战乱国一侧,其安全程度、道路的可通行性,很可能远高于战乱国的腹地!
那些让他们望而生畏的、随机分布、毫无规律可言的地雷阵,主要分布在乌克兰境内的交战区、重要交通线和可能被渗透的路径上。而如果他们在乌克兰的北部邻国——比如波兰更东边的地方,或者直接从立陶宛?——境内行进,沿着乌-某邻国边界线平行移动,他们就可以完全避开乌克兰境内那绝大部分不可控的、致命的战场遗迹!
他们只需要选择一条尽可能短的、能够横向插入白俄罗斯的路线!这样,他们需要徒步穿越的危险区域长度将大大缩短,他们面对的最大威胁,将从无处不在的地雷和未知的战争残留,转变为相对“熟悉”的感染者群体和常规的地形挑战!
想到这里,霍云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仿佛瞬间加速。他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拍掉裤腿上的泥土,一把抓起那枚冰冷的弹壳,紧紧攥在手心,那坚硬的触感仿佛在确认这个想法的真实性。他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玉米地,顾不上秸秆刮过身体的细微疼痛。
他沿着田埂大步流星地往回走,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奔跑。巡逻的士兵惊讶地看着他,但他浑然不觉。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地图、边界线和那条若隐若现的、充满希望的新路径。
他直接冲回了团队在铁河城的驻地,那是一栋经过加固的旧宿舍楼。他用力推开会议室的门,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里面,马库斯正在保养他的狙击步枪,零件整齐地铺在绒布上;李建国和孙工在讨论着什么图纸;艾琳娜博士在窗边整理数据;陆雪则在清点医疗物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愕然抬头看向门口气喘吁吁、眼神却亮得吓人的霍云峰。
“老霍?怎么了?”马库斯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通条,眉头微蹙。
霍云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但没有坐下。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旁,将一直紧握的拳头松开。
“当啷”一声,那枚沾着泥土的弹壳掉落在桌面上,滚动了几下,停住。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枚不起眼的弹壳上,面露疑惑。
“我刚才……在河边的玉米地里,找到了这个。”霍云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带沙哑,但他竭力保持着清晰,“看着它,我想到我们之前所有的讨论,都钻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不再卖关子,语速加快,如同解开了束缚的洪流:“我们一直在想怎么‘穿越’乌克兰,怎么面对那些地雷、未爆弹、被彻底摧毁的基础设施和未知的变异体!但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进去?为什么不能绕开它?”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着,仿佛面前就有一张无形的东欧地图:“看!乌克兰北边是谁?是白俄罗斯!而波兰和白俄罗斯,本身就接壤!我们不一定非要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往南进入乌克兰腹地!我们可以继续向东,甚至向东北方向移动,从波兰与白俄罗斯的边境区域直接进入白俄罗斯! 或者,如果我们担心波兰东部边境也不安全,我们可以向北走,先进入立陶宛,然后沿着立陶宛与白俄罗斯的边界东行,再选择合适的地点切入白俄罗斯境内!”
他越说越兴奋,目光扫过每一位同伴:“我们根本不需要踏足乌克兰那片‘死亡之地’! 我们只需要沿着它的北部边界外围,在相对安全的邻国领土上行动,然后以最短的距离、最可控的路线,横插进入白俄罗斯!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是白俄罗斯境内的火车站,是找到能用的宽轨火车!只要我们进入白俄罗斯,避开边境检查站和主要城市,寻找次级铁路枢纽或机务段,成功的机会就大得多!”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霍云峰因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马库斯、李建国、艾琳娜……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角度刁钻的思路震住了。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最初的错愕迅速被一种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兴奋所取代。
是啊!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一直被“最短路径”和乌克兰的恐怖描述所禁锢,却忽略了“边界”本身可能提供的屏障和通道意义!
“避开乌克兰……沿边界绕行……”李建国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眼神越来越亮,“有道理!非常有道理!那些最可怕的雷区、系统性破坏,都在乌克兰内部!边界线,尤其是非交战国一侧,情况绝对要好得多!”
马库斯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他看向霍云峰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和重新评估:“这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方向。风险依然存在,但至少,我们避开了最不可控、最致命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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