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级公路损毁情况更严重,部分路段被滑坡的泥土、倒塌的树木或故意设置的路障阻断,但优点是感染者活动迹象更少,隐蔽性更强。
桥梁——关键的节点: 这是侦查的重中之重,每一座跨越河流或山谷的桥梁都被反复扫描。
幸运案例: 一座位于立陶宛境内,跨越一条小河的水泥拱桥,结构完好,桥面干净,只有几辆废弃的小车,稍作清理即可通行。
典型状况: 更多桥梁状况堪忧。一座钢架桥的桥面出现严重锈蚀,部分钢板卷曲翘起,承重能力存疑。另一座公路桥的引桥部分被炮弹(或爆炸物)炸出一个大坑,需要工程车辆才能修复。
灾难性发现: 在一条计划中的备用路线上,一座横跨较宽河流的关键大桥从中部断裂,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桥面坠入河中,只剩下两截孤零零的桥头矗立在两岸。“此路不通。”小陈在数据传输日志上标记了鲜红的叉号。
马库斯在地图上仔细标注着每一个障碍点。“我们需要规划一条能够串联起这些‘幸运桥梁’和可通行路段的路线,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无法走直线,需要频繁绕行。”
为了确认初步观察的稳定性,侦查小队在前沿基地停留了超过两周,无人机进行了多轮、不同时段的飞行,以捕捉感染者活动的完整周期,他们还选择了几处具有代表性的地点(一个废弃的边境小镇、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一段林间公路)进行了24小时不间断的热成像监控。
长期观察总结:
感染者行为稳定性,北线边界区域的感染者生态保持稳定,未发现数量急剧增加或大规模移动的迹象,它们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片相对“宁静”的废墟,形成了一个低水平、可持续的(如果这个词能用在它们身上的话)存在状态。
“干净”走廊的存在,通过分析大量数据,他们确实找到了一些感染者活动极其稀少、甚至连续数日观测为零的“走廊”地带。这些地带通常位于偏僻的丘陵林地或广阔的农田区域中央,远离任何人类聚居点遗迹。
幸存者的缺席,在整个漫长的侦查过程中,未发现任何确凿的、属于有组织幸存者势力的活动迹象。没有篝火烟雾(除了自然野火),没有夜间灯光,没有无线电信号(除了已知的铁河城频道和背景噪音),没有车辆活动的痕迹,也没有观察到任何形式的农业种植或防御工事。这片广袤的土地,仿佛除了他们和那些游荡的感染者,再无其他活人。
“一片巨大的、被遗忘的空白区域。”雅罗斯拉夫参谋在收到传回的最终数据报告后,做出了这样的评价。“这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好消息是,你们大概率不会遇到人类的恶意阻挠或复杂的交涉。坏消息是,一旦深入,你们将完全孤立无援,每一个问题都需要靠自己解决。”
南线对比侦查:
出于谨慎,他们也派无人机对更直接的“波-白”边境区域进行了快速侦察,情况果然如雅罗斯拉夫所料,更为复杂。边境设施残留更多,一些哨所似乎有被近期占据的痕迹(虽然没看到人),废弃的军事车辆和疑似防御工事也更多,感染者密度虽仍低于乌克兰,但明显高于北线,并且观察到了小股爬行者的活动踪迹。
“北线。”霍云峰在最终的路线决策会议上,指着地图上那条需要先向北进入立陶宛,再沿着边界向东,最后择机南下插入白俄罗斯腹地的迂回路线,语气坚定。“距离更长,但环境更‘干净’,不确定性更少。我们的车辆和装备,在那边有更大的用武之地。”
马库斯点头同意:“南线的潜在麻烦太多,北线……更像是一场与自然和常规感染者的较量,而不是与未知的人为陷阱或高强度变异体的赌博。”
漫长的窥视结束了,无人机的镜头和侦察兵的眼睛,共同绘制出了一幅细致入微、充满挑战但并非不可逾越的路线图。前路上依然布满了废弃的车辆、需要评估的桥梁、潜伏在阴影中的敏捷感染者,以及漫长旅途本身带来的所有考验。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终于看清了前路,未知的恐惧被具体的问题所取代:这里需要绕行,那座桥需要检测,那片区域需要夜间快速通过……
希望,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化作了地图上一条用绿色和黄色标记出的、蜿蜒向前的实线。回家的旅程,在经历了长达一年的停滞与迷茫后,终于即将再次启航。下一次,车轮和脚步将不再是在铁河城内打转,而是真正地、坚定地,迈向那片位于立陶宛与白俄罗斯之间的、寂静而广阔的未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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