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室内农场那充满生机的绿意,此刻却无法驱散弥漫在众人心头的寒意。伊万和雅罗斯拉夫带来的信息,如同一张沉重而危险的阴影之网,覆盖在了霍云峰团队预想的前路之上。
霍云峰打破了沉默,“我们需要一张尽可能详细的地图,标记出你们所知道的所有危险区域,尤其是那些被乌人占据或频繁活动的据点,以及五年前你们遭遇的地点。”
伊万点了点头,对雅罗斯拉夫示意了一下。后者迅速起身离开,片刻后带回了一张磨损严重、用透明胶带反复粘贴的大幅区域地图,上面已经用不同颜色的笔迹标注了许多符号和简注。
地图在几个木箱拼成的临时桌面上铺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其上。伊万拿起一支铅笔,开始在地图上指点。
“这里,”他的笔尖点在一个位于沃尔科维斯克东北方向约八十公里处的城镇符号上,“阿利图斯,旧时代算是个交通枢纽,根据三年前我们最后得到的可靠消息,那里的主要医院和相邻的一所技术学校被他们占据了,控制了那里,就等于扼守住了跨河大桥和两条公路干道的交汇点。”他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叉号。
“据逃难过来的人说,那里的守军大约有五十到七十人,装备精良,甚至可能拥有重机枪和火箭筒。他们严格控制着桥梁,对过往的任何车辆都会进行盘查——或者说,掠夺。”伊万的声音低沉,“不愿意屈服的,都被扔进了河里。”
铅笔继续移动,指向另一个点。“维尔卡维什基斯附近,有一座废弃的监狱。易守难攻,易守难攻,早期逃离的幸存者说,那里很早就被一股强大的乌人占领,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我们认识的人从那个方向过来。”又一个红叉落下。
“关于这个监狱据点,传言更多。”雅罗斯拉夫补充道,脸色凝重,“有人说那里的首领是个前军官,手段极其残酷,建立了严格的等级制度。他们不仅防御,还会主动出击,清扫周边几十公里内的其他幸存者团体,要么吞并,要么消灭,他们似乎在有意识地扩大领地。”
“还有这里,德鲁斯基宁凯周边,原本有一些疗养院和度假设施,建筑坚固,环境相对独立。我们怀疑那里也有他们的据点,可能是较小的队伍,但同样危险。大概一年前,我们的一支侦察小队在那里失去了联系,只捡回来一个重伤的队员,他说袭击他们的人穿着统一的迷彩服,动作非常专业。”
接着,伊万的笔尖移到了沃尔科维斯克的东南方向,划出一条虚线。“这是我们五年前遭遇他们的那片废弃工厂区,大约在你们前往白俄罗斯主要路线的南侧约二十公里,虽然不一定是必经之路,但这说明他们的巡逻范围可以覆盖得很广。”他在那片区域画上了一个红色的阴影区。
“不仅仅是巡逻,”雅罗斯拉夫强调,“他们似乎在执行某种‘边界管控’。那片工厂区就像是他们势力范围的西南前沿哨,任何试图从那个方向进入他们核心区域的人或队伍,都会遭到无情打击。”
随着伊万的讲述,一个又一个红色标记出现在地图上,主要集中在几条交通要道沿线、河流渡口以及资源富集区。这些标记并非完全连成片,但却像一颗颗毒牙,扼守着关键通道,形成了一条条需要极力规避的“死亡走廊”。
“我们知道的也有限,很多信息是几年前的,或者来自流浪者的传闻,不一定完全准确,但宁可信其有。”伊万放下铅笔,语气沉重,“而且,据一些九死一生的幸存者零碎描述,这些不同的据点之间,似乎并非完全独立。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保持着联系,可能通过无线电,甚至有小股部队的往来。这意味着,招惹其中一个,可能会引来更广泛的报复。”
“他们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或者内部矛盾的迹象?”霍云峰追问,试图找到一丝突破口。
伊万和雅罗斯拉夫都摇了摇头。“至少从外部很难看出。”伊万说,“他们纪律严明,对外态度一致,也许内部有纷争,但被强大的武力和对外的共同仇恨压制住了。他们的弱点…可能就是资源,他们也在持续搜寻这些,这从他们频繁袭击拥有这些物资的目标就能看出。”
马库斯抱着手臂,盯着地图上那些刺眼的红点,眉头紧锁:“绕路意味着更多的燃油消耗,更长的暴露时间,以及更多不可预见的风险。但如果硬闯……”他想起了雅罗斯拉夫描述的遭遇战,那精准的枪法和默契的配合,“代价可能我们承受不起。他们不是乌合之众,是成建制的军事单位。”
霍云峰的目光在地图上反复巡弋,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每一种可能性,直接穿越已知的危险区无异于自杀,但过度绕行也可能将团队拖垮在无尽的荒野之中。这些“东方军团”的据点布局,明显带有军事眼光,控制了交通枢纽和资源点,留给后来者的生存空间被极度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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