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河城团队拖着受损的头车,以尽可能快的速度逃离了那片布满陷阱的林区。压抑的气氛在车队中蔓延,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枪口始终对着窗外那片仿佛蕴藏着无数眼睛的幽暗森林。
直到驶出近十公里,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被三面山体环抱的废弃采石场,霍云峰才下令停车,进行紧急维修和休整。
“快!检查车辆损伤!两个人占据左右两侧制高点,建立警戒线!两人责外围巡逻!”霍云峰语速极快,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李建国,孙工立立刻扑向那辆受损的头车,迅速支起千斤顶,检查底盘。前保险杠严重弯曲,剐蹭痕迹明显,几处固定螺丝松动甚至脱落,传动轴似乎也有些轻微变形,但幸运的是,核心部件没有受损。
“问题不大,但需要时间校正保险杠,紧固底盘,检查传动轴,至少需要五个小时!”李建国抹了把脸上的油污喊道。
“抓紧时间!马库斯,警戒线再向外延伸五百米!设置绊线预警!”霍云峰回应道,他的目光扫过荒凉的采石场,这里视野相对开阔,但并非久留之地。
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那个穿着破旧灰白色军大衣的观察者,正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在密林中穿行。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如同熟悉自己领地的野兽,巧妙地避开枯枝和松软的雪地,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经过近三小时的跋涉,他抵达了他的目的地——一个位于山谷中的大型幸存者据点。
这个据点,远非沃尔科维斯克那样的幸存者抱团取暖的营地所能比拟。
它的核心是山谷中一座规模颇大的前农业技术学校,学校的围墙被加高、加固,上面设置了铁丝网和巡逻道。
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据点并未局限于校园,而是用一道由粗大原木、废弃车辆和混凝土块构筑成的、绵延近两公里的坚固围墙,将学校周边原本小镇的一部分街区也囊括了进来,形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小型城镇。
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木质了望塔,塔上的哨兵装备着带瞄准镜的步枪,警惕地巡视着四周。围墙上还能看到架设着重机枪的火力点,入口处是厚重的对开木门,内侧用钢材加固,旁边还有供人员进出的小侧门,守卫森严。
那名观察者——代号“山猫”——通过侧门进入据点,甚至没有经过盘问,守卫显然认识他。他径直穿过清理得还算整洁的街道,街道两旁是一些经过修缮的民居,可以看到有人在活动,修理工具,晾晒衣物,甚至有几个孩子在空地上奔跑,但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带着一种刻板的纪律性。
他来到位于原学校主楼,现在是据点指挥部的建筑前,快步走了进去,在最里间的房间前停下,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房间内,一名四十岁左右,脸颊有一道浅疤,眼神锐利如鹰,穿着改过的旧式数码迷彩服的男人正站在一张大地图前。他是这个卫星营地的指挥官,瓦西里少校。
“少校,‘山猫’回报。”“山猫”立正,敬了一个简洁有力的军礼。
瓦西里转过身,目光落在“山猫”身上:“说。”
“发现一支大型车队,约三小时前在7号巡逻区东南边缘触发了我们设置的‘绊马索’。”“山猫”的声音毫无感情,如同在汇报数据,“车队构成:两辆改装装甲越野车,四辆军用标准卡车(型号待确认,载有大量物资,包括一辆满载木材和金属的拖车)。人员不清楚,观察到的人装备精良,战术动作熟练,遭遇陷阱后反应迅速,组织度高,十分钟内完成伤员处理、车辆初步固定并撤离现场。”
瓦西里少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标识?来源方向?”
“无明确标识,车辆涂装杂乱,有点像波兰军队的制式车辆,来源方向判断为西南方,可能穿越了‘缓冲荒野’。”
“西南方?波兰?沃尔科维斯克那些老鼠没这个胆量和实力。”瓦西里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山猫”报告的位置,“能确定他们的目的地吗?”
“他们撤离方向指向东北,初步判断意图绕过我方主要控制区,前往白俄罗斯方向。”“山猫”答道。
“白俄罗斯……”瓦西里沉吟片刻,立刻走到一台依靠据点自发电运行的军用无线电旁,调整频率,“‘幼鸟’呼叫‘母巢’,收到请回答。”
短暂的静电噪音后,一个清晰冷静的女声传来:“‘母巢’收到,‘幼鸟’请讲。”
瓦西里简洁地汇报了“山猫”发现的情况。“……车队规模、装备和人员素质均超出普通流浪者团体,疑似有外部背景,意图不明,目前正向东北方向,即我方腹地边缘移动。”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信息。“母巢”——也就是乌人在这片区域的真正总部,位于一百五十公里外一座被彻底改造和加固的旧军区基地内——传来了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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