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还规避了交代具体学习流程却没在其他人身上起作用的风险。
对他的印象,也从冷幽默,变成了聪明人。
再有交集,便是在校内选拔的竞赛小队里。
几个数理化老师各自推荐了成绩优秀的学生,林林总总十二个,可最终能获得资格的人只有五人。
优中选更优的养蛊流程很是公平,让学生靠实力争取,却又携带着无穷的压力。
政策改革,竞赛不能直接加高考分数,却能作为参考项获得优先录取的机会。
这是大家都不愿意放弃的,特别是对于某些偏科的学生来说。
谷同光也在其中,苏屿便是他的竞争对手之一。
当然,或许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对手。
集中训练的那几天,彼此之间存在着的明显差距,数次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某日傍晚。
谷同光半死微活地用头抵着桌面,无声破防,丧失了进食的兴趣。
集训班里没有其他人,安静的只能听见头顶风扇细微的嗡嗡声。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的门被推开,细微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熟悉又毫无波澜的声音轻声复述了一遍试卷上还未写的题目。
谷同光抬头,发现苏屿单手撑在他的桌面上。
“这道题有点超纲了,要用微积分思维,第二问的左半边可以利用极限和洛必达法则求出。”
苏屿自然的地拿过他的草稿纸,笔尖诞生的字符便洋洋洒洒的填满了一整页。
“不过,高中知识也可以解。”他并未停笔,写完一面解出答案后又翻了一面,从头开始,“所以,当x∈(0,1)时,f(x)单调递增;当x∈(1,+∞)时,f(x)单调递减。”
谷同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承认自己确实比不上对方,但好歹也是竞争对手吧,教的这么详细真的可以吗?
要知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万一呢?
“没有什么帮不帮的,就算我不说,你也可以问老师。”苏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视线扫过他略有些苍白的脸,“好了,你可以去吃饭了。”
两人靠的很近,直到现在,谷同光还清楚的记得对方在余晖下仿佛镀了一层金边的脸。
同时,他也记得对方那一眼中并不是对同学的关心,而是怕他饿死在教室里,担上见死不救麻烦的逃避。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苏屿是个好人。
后来,在学校专门给他们十二个人出的试卷里,意外撞上了类似的题型,且明确要求让他们用高中知识解答。
谷同光下笔如有神,因那道题多拿下的分顺利挤进了前五。
比赛,获奖,又各自忙碌。
不同班的他总是找不到机会跟对方单独相处,就连社交软件上的好友申请都没有被通过。
那声谢谢,在心里藏了好久好久。
直到在同一个大学的同一个专业相遇,缘分巧的还分配到了同一个宿舍。
谷同光欣喜万分地上前,“苏屿!”
苏屿回眸,眼里满是陌生,“你是?”
他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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