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衍指了指自己的脸,痛心疾首,“刚刚那个蹭蹭,你从哪儿学来的?”
苏屿沉默了片刻。
扯了扯嘴角,定定地看着他,“你那里学的。昨晚,跨完年你就这么蹭我了。”
江时衍的表情凝固了,“我?”
“是啊。”苏屿语气幽幽,“还是抱着我像小狗一样很热情地蹭,蹭完手背蹭脸。”
他不客气地一项一项揭露了竹马的“恶行”。
精准的提示,让零星的记忆片段在江时衍的脑海中浮现,他豁然失语。
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寻寻又觅觅,结果狂徒竟是我自己?
苏屿就在他震惊地陷入自我怀疑时俯身贴近。
呢喃细语,“怎么,这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的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做呢?
他现在可是直男,他不是特别懂。
苏屿非常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同时,他也是真的想知道江时衍心里是怎么想的。
直男对另一个同性做这些举动,怎么想也不对。
对方是喜欢不自知,趋于欲望的靠近,还是被酒精侵蚀了理智,无由来想那么做就做了?
事情虽然没有照着想要的方向发展,但苏屿抓住了机会,趁机将不解的问题丢还给了当事人。
江时衍倏地抬眸,撞入视线里的便是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
太近了,近到只要足够耐心就能细细数出来究竟有多少。
情况分明很严峻,但他的思维还是不可遏止地发散了出去。
一眨一眨的样子,跟梦中的画面完美重合了。
苏屿在他的面前,也会那样红着眼眶落泪,还要他抱吗?
室内的环境好像并没有因为空调的关闭而发生改变。
该热的还是热,该干燥的还是干燥。
江时衍只觉得简单的吞咽动作做起来都无比的困难。
喜欢竹马深柜,那我不客气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竹马深柜,那我不客气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