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衍说完,扭头看向苏屿,冲着他使了使眼色示意。
苏屿烦闷的情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排冲散。
他挑眉以对,没有出声反驳,默认了。
淡定地样子在旁人眼中,等同于这项活动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苏屿咀嚼着口中江时衍心心念念的蟹炒年糕,心情好转了些。
不枉他之前费尽心思地做了那么多小动作,这不起效果了吗?
之前,某人从原先住一间房,都声明要买两张床。
现在,却已经习惯到能淡定地跟长辈说跟他一起睡。
可喜可贺。
“行啊,你们自己拿主意就成。”袁艺笑眯眯地同意了江时衍的要求,“阿姨没什么意见。”
事情敲定,饭桌上的交谈声少了下去。
没过多久,袁艺脸上的笑容有些许的勉强,“你们俩继续吃,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语毕,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连给人反应的机会也无。
快步流星的样子,倒真像是有什么急事。
苏屿目送袁艺远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了建筑的拐角。
没说两句就走,倒不像是她的风格,而且,脸色好像也忽然苍白了不少。
难道,是体检的结果不怎么好吗?
“嘚嘚。”
清脆但不刺耳的敲击声在耳畔响起。
苏屿回神,发现是江时衍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了他的碗里。
“吃这个。”江时衍热情安利,“肥而不腻,口齿生津!”
熬了糖色,热量也高。
适合长肉!
苏屿看了一眼红烧肉,用筷子夹成两半。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肥肉多的那一边丢到了竹马的碗里。
江时衍见状痛心疾首,“你变了,开始挑食了。”
苏屿抬眸看他,语调轻缓,“你不会浪费食物的,对吧?”
很多时候,挑剔、任性,都是因为有人托底。
江时衍不语,只一味地往嘴里塞食物。
都是被他惯坏的,这个苦果只能自己咽了!
......
苏家和江家住的近。
一个电话过去,江时衍换洗的衣服就送到了门口。
洗漱结束的他,总算是能“染指”那张看着就很柔软地大床了。
苏屿见他呈大字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环胸,“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忽然要留宿?”
淡然是演给别人看的,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一part可是临时加的。
留下也明显不是为了打游戏。
谁家想打游戏的人就这么躺下了?
江时衍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我这是在提前体验同居生活。”
苏屿环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紧,“要体验的话,我让人找被子给你打个地铺。”
在计划中,他们可是要分床睡的。
“诶呀不要那么较真。”江时衍侧过身,拍了拍身前特意空出来的位置,神色坦然,“咱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苏屿:“......”
真服了。
直男pk赛是吧?
他迈步上前,态度同样坦然地躺在了江时衍的身边。
闷声闷气,“你说的对,咱们谁跟谁?”
话虽如此,但苏屿心里明白,对方不可能是因为这个留下来的。
两人挨得紧,袖子的布料交叠在了一起。
无声地为这个说法增加了可信度。
“哈哈,就是说。”江时衍全然没听出来他在阴阳怪气,饶有兴致地说,“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来找点乐子吧。”
苏屿闻言屏住了呼吸,“什么乐子?”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江时衍满脸认真,“来玩脑筋急转弯吧。”
苏屿:“......”
苏屿:“幼稚。”
谁想玩这个?
他后槽牙有点发痒,又想咬人了。
“牛说:马,你吃什么?”向来能读懂人眼色的江时衍,这会儿却自顾自的开赛,“马说什么?”
苏屿呼出一口气,配合道,“马说吃草。”
“错!”这个字江时衍说的铿锵有力,眉梢染上喜意,“马说:唐,韩愈。”
苏屿:“......?”
“脑筋急转弯哪有那么片面。”江时衍点出关键,乐不可支,“再给你一次机会,咱们苏神不会滑铁卢了吧?”
苏屿冷哼了一声,被他笑的激起了斗志,“说。”
江时衍侃侃而谈,“王二和陈三是好朋友,后者上今京考取功名,多年后两人重逢,王二问陈三现在官居何位,陈三却只说大狗狗。”
话音落下,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身边的人。
苏屿接收到讯号,眉头微蹙,这应该是让他猜陈三是什么官职。
大狗狗能是什么官职?
不能从表面去理解,首先排除掉所有跟动物有关的。
他犹豫片刻,“面首?”
给人当狗等于面首,挺合理的。
“哈哈哈什么面首。”江时衍笑的床都跟着一起抖了,“侍郎!”
大狗狗?
是狼!
苏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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