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连忙摇头,还瞪了竹马一眼。
不要曲解他的意思,他并不觉得孟婶婶的做法缺乏诚意。
恰恰相反,苏屿觉得,正是因为他们关系好,对方才有分寸的没有过来询问。
否则,算得上有恩的长辈亲自上门、诚挚的提出相关话题,总有种套上了道德枷锁,不容拒绝的意味。
就是因为在乎,才让作为朋友的儿子先来打探口风。
如此一来,能保证他做出的选择,是发自内心的答案。
江时衍被瞪了之后虚心受教,立马转移话题,“还有小屿家人那边的情况,你们处理的怎么样了?”
在一旁的苏屿虽然不知道他们还聊了些什么,但胜在了解自己的父母。
瞬息间便明白,必然是利益相关的纠葛。
“诶。”孟淑玥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是有点难搞,最近他们企业有点小麻烦,品控问题没处理好,民众信誉值下跌,焦头烂额。”
一言以蔽之,目前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若是知道了他们家有这个意思,必然会像饿狼咬紧天上掉下来的肉那样,咬住这层关系不肯松口的。
“所以说,我只是顺便问问,没有催促的意思。”孟淑玥慢吞吞补了一句。
她就是一段时间等下来,好奇当事人对这件事的看法罢了。
正好小屿的竞赛也比完了,便趁着对方有空提了一嘴。
“行呗。”江时衍冲着面前的人挑了挑眉,“我一会儿就去探探口风。”
“嗯,正事儿就这样。”孟淑玥交代完,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比如换季不要贪凉,注意保暖、小心感冒,又比如零花钱够不够之类的。
零零碎碎唠了三分钟,这通电话才被挂断。
江时衍松了口气,推着苏屿走进客厅,“有惊无险。”
苏屿险些绊倒。
这话说的,莫名有种他们在暗中偷情的既视感。
......好吧。
其实他们干的事儿也差不多。
苏屿思索一圈,找到了个合适的形容词:地下恋情。
这回倒是百分百贴切了。
“当事人怎么说?”江时衍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打趣。
沙发被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压的下陷。
“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在偷笑什么?”苏屿却不着急回答,而是将方才记在小本本上的疑惑抛出。
江时衍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软的像是没骨头一样,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我笑你一点都不想当我弟弟。”
撇开‘干儿子事件’不谈,在更早之前,对方的态度就相当明确了。
就在冷战结束,关系破冰的那段时间里。
江时衍压抑着感情,一方面是为了敲打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明态度让对方放松警惕,他时常将‘兄弟’、‘弟弟’挂在嘴边。
而那时的苏屿,严肃认真的强调了两次自己的不喜。
“小屿,你上了大学开始躲我,也是因为早就喜欢我了吧?”
就是因为藏着异样的感情,才这么抗拒成为弟弟。
其实,按年龄来说,他的说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江时衍的信心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也是被养出来了。
当时的他,以为小屿是所谓的男人自尊心在作祟。
现在嘛......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放下过。
苏屿扛住了他的重量,侧眸,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他察觉到自己喜欢江时衍,可是要比对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还要早。
江时衍被他这份坦率击中,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屿,你要爱死我。”
苏屿歪了歪头,“嗯?”
“我要爱死你了。”江时衍拱他肩膀,害羞解释,“倒装句。”
“你这个倒装句用的......”倒也是误打误撞。
然而下一瞬,苏屿按住了企图钻进他衣服里的手,心底的触动荡然无存。
他严厉地批评破坏氛围的罪魁祸首,“哥哥,这样不太好吧?”
江时衍猛地抬起头:“?”
他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大了双眼,“你喊我什么?”
苏屿淡然重复,“哥哥。”
两人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生物学也不允许一个称呼就改变血缘关系。
他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以前排斥被当成弟弟,只是因为担心竹马的心态转变不过来。
可现在既然已经互通情谊,一切的顾虑都已消失。
小小的满足一下对方想当哥的心,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时衍往外挪了半个身位,神色恍惚,“咳,你这是在表态嘛,同意当我妈的干儿子了?”
“没有。”苏屿侧身,单手撑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继续盯着他,“要是同意,以后就更不好坦白了。”
同样是瞒着,但后者的性质无疑要严重的多。
真要那么做,对江叔叔和孟婶婶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刺?
他不干将自己推入绝境的蠢事。
江时衍努力忽视简单的称呼给心灵造成的冲击,思绪转的很慢,像个呆子一样问话,“这是要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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