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后的冷宫,空气冷得像冰碴子。苏轻语刚从废芳轩回来,淑妃的刁难比预想中更甚 —— 让她在雪地里跪了半个时辰,回来后腿就僵得不听使唤,若不是怀里揣着的薄荷甘草汤还留着点温气,怕是寒疾又要加重。
她坐在炕边,揉着发麻的膝盖,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 自从激活系统、认识刘忠和张公公后,她在冷宫也算有了些依靠,可这些人终究是外人,她需要一个真正能完全信任、能贴身相助的人。这时,原主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 那个总跟在原主身后,喊着 “小姐” 的小宫女,春桃。
原主的记忆里,春桃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从小跟着原主,比亲姐妹还亲。当年原主被打入冷宫,春桃死活要跟着来,后来因为替原主向皇后求情,被小李子记恨,调去了最苦最累的杂役房,之后就断了联系。原主临终前,还在念着 “春桃会不会出事”。
“春桃……” 苏轻语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炕沿。如果春桃还在杂役房,那她一定是这冷宫里唯一不会背弃原主的人,也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帮手。而且春桃跟着原主多年,说不定知道原主藏的其他东西,甚至可能有关于苏家平反的线索。
她立刻打开羊毛雷达,在心里默念 “搜索杂役房位置”—— 淡蓝色的面板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标注着 “冷宫杂役房 —— 位置:西南角,人员密度:中,风险等级:低(无高层太监常驻)”。
“还好,风险不高。” 苏轻语松了口气,赶紧裹紧新缝的粗布麻衣,又揣了两块红糖(以防遇到小太监刁难),还把小药箱里的一小包薄荷也带上了 —— 杂役房冷,春桃若是受了寒,正好能用。
从碎玉轩到杂役房,要穿过大半个冷宫。路上的积雪被踩得结实,结冰后滑得很,苏轻语走得小心翼翼,好几次差点摔倒。路过小厨房时,她还特意绕了远路 —— 怕遇到小李子,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往杂役房去,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走了约莫两刻钟,终于看到了杂役房的影子。那是一排低矮的土房,屋顶的茅草上积着厚厚的雪,好几间屋子的窗户都破了,冷风灌进去,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咳嗽声和吆喝声。门口站着一个干瘦的小太监,手里拿着根鞭子,正不耐烦地催促里面的人快点干活。
“站住!干什么的?” 小太监看到苏轻语,立刻把鞭子一横,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轻语赶紧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一块红糖,递了过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这位公公,臣妾是碎玉轩的苏轻语,来找一位叫春桃的宫女,她以前是臣妾的贴身丫鬟,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小太监接过红糖,掂量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少了几分,上下打量了苏轻语一眼:“春桃?你说那个总被责罚的小宫女?她在里面挑水呢,不过我可告诉你,杂役房的人都忙得很,你要是耽误了干活,咱家可担待不起。”
“多谢公公,臣妾就跟她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干活的。” 苏轻语赶紧道谢,跟着小太监走进了杂役房。
里面比外面更冷,地上结着一层薄冰,十几个宫女太监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挑水,有的在清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的表情,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整明他们还活着。
苏轻语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一个穿着单薄灰布裙的小宫女,正挑着两只装满水的木桶,艰难地往前走。水桶比她还高,绳子勒得她肩膀通红,每走一步,膝盖都要打个弯,显然已经累到了极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手冻得开裂,渗着血珠,可那双眼睛,却还是像原主记忆里那样,透着一股倔强的光。
“春桃!” 苏轻语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春桃猛地停下脚步,手里的水桶晃了晃,水洒出来,溅在结冰的地上,发出 “滴答” 的响。她缓缓转过身,看到苏轻语时,眼睛瞬间睁大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手里的水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小、小姐?” 春桃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是你吗?你、你没死?”
苏轻语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冰凉的手,心里一阵发酸:“是我,春桃,我没死,我来接你了。”
春桃再也忍不住,眼泪 “唰” 地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苏轻语的腿,哭得像个孩子:“小姐!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在了!他们说你病得很重,小李子还说你活不过去年冬天,我、我好几次想去碎玉轩看你,都被太监拦住了……”
周围的宫女太监听到动静,都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过来。小太监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催促,苏轻语赶紧从怀里摸出另一块红糖,递了过去:“公公,麻烦您再宽限一会儿,臣妾跟春桃说完这几句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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